不一會,餘霖霖扶著陳漢烈的肩,陳漢烈也摟住了她,想給她一些溫暖讓她得到慰籍。
餘霖霖在陳漢烈的懷裏哭著說:“漢烈,我現在有了他的骨肉。他卻不要我,他要拋棄我。”
陳漢烈聽了後更加火冒三丈,他心裏滿是仇恨,想起了鍾智成的可惡,他嘴裏暗暗叫著:“鍾智成,我跟你誓不兩立,有你沒我。”
之後他又小聲的對餘霖霖說:“霖霖,你放心,我會幫你討一個公道,你在家安心的休息著。”
第二天一早,陳漢烈就不顧攔阻,衝進了醫療站,直奔鍾智成所在的位置。當他在醫療站四處尋找鍾智成時,卻碰巧這時鍾智成去了洗手間。
當鍾智成走回來與陳漢烈的目光相遇時,鍾智成嚇了一大跳,心裏知道陳漢烈究竟要幹什麼,或者幹的事情隻有一個,就是想找他複仇。而其它醫生更是大驚失色,他們知道這就是那個因打人而被處分的陳漢烈。
“怎麼了?又想打人了?立刻滾出去,否則我們找人趕你走?”此時盡管鍾智成對陳漢烈有著很強的畏懼感,但還是壯著膽對他吆喝著。
“鍾智成!”陳漢烈悲憤交加,他繼續說:“你搞大了餘霖霖的肚子,你要負責任。”
可鍾智成卻狡黠地說:“你不要血口噴人,說話要有真憑實據,否則我告你誹謗,你怎麼證明是我搞大她的肚子,在我之前,你一直搞她,說不定是你搞大了她的肚子。”
“鍾智成!你好卑鄙!”陳漢烈有力的迸出這樣的一句話,此刻的憤怒到了極點。
鍾智成看見陳漢烈一麵凶相,似乎又想要打架了,他立刻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出了他那根雙節棍,以便在打架的時候不吃虧。
這時,村長帶著四個治保員趕到了現場。
“就是這個人,快捉住他,不要讓他跑了。”村長一聲令下,四個拿著電棍的治保員立刻動手一湧而上,把陳漢烈按倒在地,雙手反綁。
“村長,幸虧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又要被他打一頓了。”鍾智成說。
村長看到他手裏的雙節棍,對他說:“以後他要再找來,立刻報電話找治保隊,用不著拿這個東西出來的。”
鍾智成一麵唯唯諾諾的說:“是的,村長。”他見陳漢烈被綁住了動蛋不得,還不忙踢上陳漢烈一腳,口裏罵道:“又想打我,沒門。”
就這樣的,陳漢烈被趕走,村長叮囑醫療站要加強保衛措施,絕對不可以讓他再闖進來。
陳漢烈從來沒有恨一個人如此入骨,他想起鍾智成,就握緊了拳頭,甚至感到掌心都因為指頭的擠壓有些出血。他心裏在告訴自己,一定要報這個仇。
可是,任憑陳漢烈武功再高,臂力再強,那又怎樣?鍾智成在醫療站裏,並不會離開,而發生這次闖入事件後,醫療站的保安明顯加強了,陳漢烈根本無法再踏進半步。
陳漢烈真想把他練習的七傷拳全狠狠的打在鍾智成的身上,讓他躺上好幾個月。可是,現在卻一點機會都沒有。他必須想一個辦法,讓鍾智成離開醫療站,然後在某個地方,給鍾智成一次狠狠的打擊。
他每天都坐在屋沿前,不斷的想著辦法,想到頭昏腦漲。後來,他終於想到了,隻是這個辦法,不知是否能順利實施。
某天,他把自己的表妹蕭紅叫來,然後對她說:“蕭紅,表哥對你好不好?”
蕭紅說:“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除了我爸媽,就是表哥了。”
陳漢烈於是說:“好,那你幫表哥做一件事。”
蕭紅問:“什麼事啊?”
陳漢烈把嘴巴湊近她的耳邊,輕輕的在她的耳邊細語了很長的時間。
原來陳漢烈想的辦法,就是讓蕭紅靠近鍾智成,然後色誘他到醫療站外麵去,再在一個特定的地方狠狠的教訓他。
蕭紅聽後,點了點頭。基本上陳漢烈叫她做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此時的蕭紅已經長高了不少,比起餘霖霖來,她的身體更柔軟,盡管沒有餘霖霖那麼漂亮,可也是秀色可餐的尢物。
此後,每當蕭紅來到陳漢烈的家,然後陳漢烈就會問她:“怎麼樣了?靠近他了嗎?”
蕭紅每次總是把計劃進展的狀況說給陳漢烈聽。
某一天,蕭紅悄悄地告訴他,鍾智成已經向她示愛,並想跟她發生關係。
陳漢烈心想,這次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他對蕭紅說:“你跟他說,你不想到醫療站裏搞,若果他要搞的話,要到外麵搞,就把他引到我以前跟餘霖霖玩的那間山邊舊棚吧。”
蕭紅聽完後,點了點頭。
就在周末時,蕭紅說:“我已經跟他說了,他說明天就跟我去外麵玩。”
陳漢烈於是狠狠的說:“好的,一切按計劃進行。我會在那間舊棚外麵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