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一邊逃一邊往回望的時候,看到伍勝春滿身是血,打得像血人一樣。
王嘯林手臂上的血還在不停的流,他臉色蒼白,突然對陳漢烈說:“漢烈,我跑不動了,歇一會吧。”
陳漢烈急了,他知道一會可能敵人還會追來,於是說:“大哥,不能歇的,我背你吧,我現在立刻背你去醫院!”
說完,陳漢烈彎下腰,把沉重的王嘯林背到背上,然後往前方跑了起來,他的體能很好,越跑越快,黑暗的街道上混雜著他的一陣陣氣喘聲,腳步聲。
醫院就在不遠處,當陳漢烈衝進去後,立刻叫喊:“快點救人!快點救人!快點救救我大哥!”
裏麵的醫生和護士一見他們兩個渾身是血,當即驚慌失措,合手合腳的把王嘯林送進了搶救室。
最後,王嘯林被搶救過來。陳漢烈隻是受了點輕傷。可伍勝春卻被砍至重傷,送到醫院後一直在搶救中,陸德陽和另外幾個參與械鬥的兄弟被抓進了看守所,治安拘留。
當王嘯林養好傷回到辦公室後,看到裏麵滿目滄夷,不禁一陣悲憤,他捏緊了拳頭說:“這個賴勇也太卑鄙了,真的是狼子野心。”
陳漢烈在後麵說:“大哥,你讓我去砍他吧,我要為咱們隊報仇!”
王嘯林卻說:“不可以。你這樣冒然去砍他,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們要做的,是抓住賴勇的弱點,才能狠狠打擊他。”
常德搬運隊在十多天後,總算是恢複了平靜。
王嘯林和幾個隊裏的領導開始商量,究竟怎麼對付賴勇。
他們都愁眉苦臉,覺得無計可施。
梁秋原說:“如果找兄弟去砍他,那隻會害了那個兄弟,到時被抓了,沒判個十年八年也出不來,而且警方一定會查下去的。”
張六學說:“對,我們不能白白犧牲,隻能想辦法把賴勇過往有什麼犯罪行為,看能不能找到些證據,然後交到警方手上,讓警方來懲治他。”
王嘯林想了想,他說:“我們都不太知道賴勇的底,但有一個人知道,因為他也是昭陽工程隊的,並且,他也恨賴勇到骨子裏了,估計他能想出來。”
幾個人一聽,都知道王嘯林說的是誰,也想不到王嘯林之前救下的這個人,現在可能要發揮作用了。
當天的會議後,王嘯林找到了趙子朔,跟他談起是否知道賴勇過往有什麼犯罪行為,看能不能把他繩之於法。
趙子朔想了半天,他說:“我估計,有一個人可能比我更清楚,因為他跟過賴勇,賴勇很多私隱的事情,他都可能知道,隻不過,他是否願意靠到我們這邊來,把賴勇捅出去,這個很難說。”
趙子朔說的小兄弟,叫黃輝,現時還在昭陽工程隊,當時趙子朔跟黃輝也算是談得來,有點交情。
王嘯林問:“這麼說,隻要我們找人聯係上這個黃輝,然後叫他秘密出來談一下,看他是否願意站到我們這邊,把賴勇的黑鍋爆了,是嗎?”
趙子朔說:“是,這事情,還是我親自來吧,我知道黃輝的生活規律,知道他特別喜歡去玩賭博遊戲機,也知道他經常去哪一家遊戲機室,找到他以後,我會說服他的。”
王嘯林說:“這次得全靠你了,如果不能把賴勇送進去,我們常德搬運隊沒好日子過。”
趙子朔點了點頭,然後說:“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找到黃輝的,我一定想辦法把賴勇送進去。”
就在第二天晚上,趙子朔就戴著口罩,伺伏在一家遊戲機室門外,他觀察了許久,終於等到了黃輝的出現。
“黃輝!黃輝!”趙子朔小聲的喊。
黃輝聽到有人在喊他,連忙四下鄉望。
趙子朔再次對他叫喊:“這邊!”
黃輝這才聽出,這是他當初曾經跟過的隊長趙子朔的聲音。趙子朔知道黃輝不會出賣他,畢竟兩個交情深厚,於是再一次的叫喊:“黃輝!是我,趙子朔!”
“朔哥!真的是你?”黃輝這下子激動起來,他一直以為趙子朔死了,想不到他還活著。
“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別的地方說吧。”說完,趙子朔把黃輝帶到了一條窄巷子盡頭,然後跟他聊起來。
聽到趙子朔要找賴勇犯罪證據的話,黃輝嚇了一跳。
可趙子朔又說:“黃輝,你覺得賴勇不是很可惡嗎?如果你不出來指證他,他會繼續作惡的。”
黃輝說:“是,他真的很可惡,但光有我一個是不行的,我得私下再找兩三個兄弟,讓他們也出來指證賴勇,另外,盡可能的找證據,這樣賴勇就逃不了。”
聽到黃輝這樣的話,趙子朔立刻握緊他的手說:“好的,黃輝,這次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