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常德搬運隊一百多個兄弟,全都戴上了護腕護手,每個人的手上,都配有鋼管或砍刀,陳漢烈是當中最健碩最高大的一個,他手上的是三十八斤青龍刀,這把刀當年王嘯林用過,還沒有開刃,舞起來異常可怖,呼呼生風。
就在他們要出發時,張六學卻趕來了,他神色緊張,對著兄弟們說:“這次情況有變,我們恐怕敵人有詐,要作一些調動。”
兄弟們都愕然了,連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張六學也不解釋是怎麼一回事,而是直接指著最有氣勢的陳漢烈和伍勝春,以及另外幾個膘悍的兄弟,然後說:“你們幾個,要留下來,保護隊長辦公室。”
“我們要留下來?”伍勝春覺得很奇怪,他此刻已經熱血沸騰,卻得到這樣的消息,感到一陣不爽。
陳漢烈也忿忿地說:“該我們出力的時候,卻要我們留下來?”
張六學立刻嚴肅地說:“這是隊長說的,是我們經過研究,最終得出的方案,這次開戰,就由陸德陽領隊,你們幾個特別高大的,都得留下來,我們恐怕被敵人偷襲,知道嗎?”
這時,陸德陽立刻衝了上來,他說:“好吧,這次由我來領隊吧,漢烈,還有勝春,你們都回去,沒關係的,以後大把的機會讓你們去打,這是隊長的意思,就不要再說什麼了。”
陳漢烈和伍勝春及幾個被指中的兄弟,隻好往回走。
走不到一會,他們突然聽到,從遠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是從我們的隊長辦公室方向傳來的,大哥可能出事了,我們得趕回去!”伍勝春馬上叫喊著。
陳漢烈以及其它兄弟一聽,立刻撥腿就跑,一夥人風風火火的在黑暗中急速前進著。
卻說陸德陽領著一百多個兄弟前往空地,隻見這裏一片漆黑,空蕩蕩的地方,沒有一點燈光。
“人呢?他們昭陽工程隊不是約好在這裏開戰的嗎?”陸德陽心裏在疑惑著。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聲警笛,隻見一輛警車正衝過來,停在他們前麵,從車上跑出了全副武裝的十多個特警。
“是警察!快跑!”陸德陽一陣驚慌,當即對後麵的兄弟叫喊著。
可那幾個特警已經衝到了他們前麵,不斷的叫喊:“別動!趴下!”陸德陽最後被控製住,另外的幾個兄弟也抓住了,後麵的則不斷奪路而逃,場麵一片混亂。
原來,賴勇在曾子海的獻計下,實施了這個方案,假裝與常德搬運隊開戰,卻私下報警,讓警察把這些來開戰的搬運隊人馬全抓起來。
而這個時候,常德搬運隊的總部人去樓空,賴勇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已經挑選好刀手,對搬運隊的隊長辦公室進行突襲。
“王嘯林!你這次中我的計了,我終於可以把你收拾了。”賴勇暗暗地說。
就在陳漢烈和伍勝春幾個趕到時,已經聽到了撞門和屋內的打鬥聲,似乎一切已太遲了,十多個拿著西瓜刀的壯漢已經衝了過去,準備砍屋內的人。
這時,屋內的王嘯林抄起地上一張凳子,不斷的揮舞著,發出“啊!啊!”的嚎叫,好幾個壯漢都被他打開,不敢靠近。
陳漢烈立刻舉起手中的刀,對著靠近王嘯林的壯漢們大喊一聲:“這邊!”一邊喊,他一邊運著神力,不斷揮舞著重刀,壯漢們立刻招架。
讓所有壯漢驚呆的是,陳漢烈手中的刀很重,但他卻舞得出神入化,讓人望而生畏。隻見他手上的青龍刀呼呼作響,如入無人之境,所有人都不敢與他對壘。
這時,外麵還似乎有一撥又一撥的刀手,伍勝春還有幾個兄弟在艱苦的迎戰著。
很快,陳漢烈已經打開了所有壯漢,擋在王嘯林麵前說:“大哥,不用怕,我們殺出重圍吧。”
這時,王嘯林手上已經有一支鋼管,他對陳漢烈說:“嗯,我們殺出去!”
說完,他和陳漢烈便一前一後的往擋在前麵的壯漢們進攻,一邊進攻一邊移動。就在這時,王嘯林突然叫喊了一聲:“啊!”
一刀砍在他的手臂上,他當即流血不止。
陳漢烈大喊了一聲,拖著王嘯林往外麵突圍,一邊走一邊大力揮動著重刀,不一會,他們看到了外麵與一眾刀手拚殺著的伍勝春。
三個人圍在一起,不斷往大院門外衝去。
最後,他們三個都衝到了外麵,伍勝春對陳漢烈說:“我斷後,你帶著隊長離開這裏!”
陳漢烈說:“不行的!你一個人能打得過他們這麼多人嗎?”
可伍勝春卻急了,他說:“快點啊!如果我們三個都留在這裏,都沒命了!”一邊說著,他一邊衝進去,舉起刀繼續戰鬥。
陳漢烈看著他的身影,含著淚轉身,扶著王嘯林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