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保安們都呆呆的站著,華哥繼續吆喝著:“你們可得聽住了!找不到那條妞,你們都得扣工資,搞不好就全炒魷魚了,明天就得全部去找!”
雲姐在他旁邊又小聲地說:“阿華!這事情關係重大,現在趙老板說要人,那個女孩如果去報警了,就更麻煩,不能耽誤的,我看你還得找多一些人,靠這些保安不一定找得到。”
華哥聽後立刻說:“行!我在外麵也認識不少人,到時叫他們也去找。”就完,他扭過頭對保安們喊:“現在解散!”
看到華哥離開後,保安們也陸續離開了。
陳漢烈扶起了老管,對他說:“你沒事吧,老管。”
老管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沒事,謝謝你救了我。”
伍勝春看到四周無人,不禁埋怨:“這個渣華!真的是人渣!太不講理了,出手這麼狠。哎,漢烈啊,你剛才這樣衝出來跟他打,也太不要命了吧?他那個鞋可真會踢死人的。”
陳漢烈說:“我看著他打老管,真的看不下去了,我還真沒怕過他。”
他們倆扶著老管一步一步的回去。
“哎,現在問題可大了,跑了一個女孩,苦了我們這些保安啊。如果沒能找到,我們可真要被全解雇了,這份工作也沒了。”老管歎著氣說。
伍勝春說:“找一個女孩有那麼難嗎?估計她隻是躲了起來,也躲不到哪裏去,就在附近,隻是現在天太黑了,我們明天再找,不就得了嗎?”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三個人走在昏黃的路燈下。
不一會,伍勝春跟老管同路,他負責扶著老管回家,陳漢烈住的地方在另一連,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陳漢烈小跑著,他想著這天回去晚了,謝文婷一定很擔心他。
就在一個轉角位,他突然聽到了垃圾桶後麵一陣沙沙的響聲,接著,是人的喘息聲,他當即停下了腳步!
他的耳朵在仔細的聽著,終於明確那些聲音正是從垃圾桶後麵的一個小角落發出來的。他慢慢走過去,看到了一塊黑色的塑膠布,似乎遮蓋著什麼。
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接著,一下子把黑色塑膠布掀起來,裏麵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劇烈的動了一下,接著是一聲小小的驚叫,隻見裏麵是奄奄一息的王潔,正以恐慌的眼神望著他。
王潔的臉被她自己抹上了泥垢,幾乎讓人認不出來。但陳漢烈還是一下子就認出她,她也一下子就認出陳漢烈。
“是你?”陳漢烈驚訝地問。
王潔一陣驚訝,但她馬上好像看到了希望似的,連忙點著頭說:“對,是我!快點救我!”
陳漢烈再次望向四周,此時並沒有任何行人。於是他對王潔說:“你不用害怕!現在沒有其它人發現,你跟我走!我帶你回去!”一邊說著,他伸出手來,遞向王潔。
王潔也把手伸向了他。陳漢烈立刻拉著王潔,一個勁地往他的出租屋跑。一邊跑,他的腦海一邊在急速轉動著,他覺得王潔可憐,必須救助。可回去又怎樣跟謝文婷解釋,這是他最頭痛的事。
陳漢烈拉著王潔跑回到出租屋的門前,他小心翼翼的拿鑰匙把門打開了,裏麵漆黑一片。他心想謝文婷已經睡了。
王潔一陣驚訝中問:“這是你住的地方?裏麵有人嗎?”
陳漢烈點了點,說:“我跟女朋友住在一起的,你不用怕。我讓你躲在這裏,避一下風頭再說。”
王潔問:“可是,你女朋友會不會誤會?”
陳漢烈說:“我直接跟她說就是,她會明白的。”
就在這時,裏麵睡著的謝文婷翻了一下身,接著就醒了,她問:“漢烈,你回來了?”
陳漢烈說:“是的,我回來了。”
謝文婷睜著惺忪的雙眼,突然間嚇了一跳,她看到了長發淩亂不堪,滿臉泥垢的王潔,連忙問:“漢烈,她是誰啊?”
陳漢烈連忙說:“文婷,你不用怕。事情是這樣的…..”,陳漢烈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對謝文婷說清楚,並且說,要留王潔在這裏暫避一些時間。
謝文婷終於放鬆下來,她顯得通情達理,也很同情王潔,可她卻把陳漢烈拉到一邊問:“她會留在這裏多久啊?我們三個人一起睡嗎?”
出租屋很小,僅有一個床位,沒多少地方。
陳漢烈說:“當然不是了,我們在地上鋪一個被鋪吧,你跟她睡床上,我睡地上就可以了。她會留多久,這很難說,反正等過了風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