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婷隻好同意了,她說:“好吧,那你就跟我睡吧,我們這裏地方太小了。”
王潔說:“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我現在怕被那些人找到,而且身上也沒錢,我不會妨礙你們多久了,隻要過一些時間沒事了,我就會出去掙錢,等有錢後,我就坐火車回家鄉。”
陳漢烈說:“你不要急。現在我們保安們都得到外麵找你,你可得躲久一點。放心吧,在我這,絕對沒事的。”
王潔說:“你也是他們那裏的保安吧,你不怕讓他們發現?”
陳漢烈說:“我不怕!他們那是胡來!我得救你。”
當天晚上,謝文婷又給王潔清洗了一下,貼了些止血藥膏到她傷著的地方。
三個人就在這出租屋裏入睡了。
第二天醒來,陳漢烈去上班前囑咐謝文婷:“不要隨便開門給任何人,不要隨便帶她到外麵去,現在有很多人在找她。”
謝文婷應答著:“放心吧,我知道的。”
然而,當陳漢烈回到夜總會,和所有保安們一起出外尋找王潔時,突然在傳呼機中有聲音說:“我們發現了一條血跡線,這條血跡線一直通往前街,然後突然在某個出租屋停下來,可能那個人進了這出租屋了。”
傳呼機中立刻又響起華哥的聲音:“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看,你們等著,不要讓她跑了!”
陳漢烈聽到後,心裏一驚,想著那個保安可能說的,就是他住著的出租屋。如果華哥帶著人過去,或許就會破門而入,把裏麵的王潔和謝文婷傷害。
他立刻飛也似的往出租屋跑回去,一路上拚命的跑啊跑,想著華哥帶著人怎麼也不夠他跑得快,卻不想,當他來到出租屋門前,已經看到華哥帶著一夥保安站在那裏。
“陳漢烈!你怎麼來這裏了?我有叫你來嗎?”華哥厲聲問道。
“沒什麼!我聽說這邊有情況,所以也跑來了。”陳漢烈喘著氣說。
華哥不禁生氣地說:“你真是多管閑事,叫你到別的地方找,沒找出什麼,卻跑到這邊來了,以後沒我的命令,就不能亂跑,知道嗎?”
說完,華哥望向這個出租屋的門,擰了一下,發現是鎖著的。他立刻粗魯的拍起門來:“喂!裏麵的人!快點開門!”
裏麵沒有任何聲音,更沒有任何應答。
陳漢烈在一邊焦急的看著,他的額上冒出一大滴汗珠,但他很快鎮定過來,說:“華哥!這可能是個棄置房,沒人在裏麵住的。”
“不可能!”華哥卻堅定地說,他指了指出租屋頂上的衣服:“你看看!沒人住會有這個衣服嗎?而且還是女的。”
這時,他手下的一個保安好像看到了什麼,說:“咦,還有男的衣服!”接著,這個保安望了陳漢烈一眼,說:“我看到有一個底衫很像是陳漢烈穿過的,不會這裏就是你住的吧?陳漢烈。”
這個保安隻是開玩笑的說,但他說完後,華哥就以銳利無比的眼神望向陳漢烈。
陳漢烈隻是冷笑了一下,故作輕鬆地說:“你真會開玩笑。”
華哥卻顯得有點不耐煩,他繼續再拍打了一下門:“裏麵有人嗎?如果不開,我們就撞門了!快點開門!”
陳漢烈聽到那激烈的拍門聲,心急如焚,他想裏麵的謝文婷和王潔一定嚇壞了,現在華哥還說要撞門,如果真的撞開門,結果將不堪設想。
他已經做好了與華哥及這夥保安戰鬥的準備。
看到華哥似乎真的要撞門了,其中有保安說:“這還真不好判斷,如果撞壞了別人的門,可得賠償的啊。”
“賠他個鳥!老子已經對裏麵喊了多少遍了,還是沒人開!我如果不撞開它,我就不是你們的隊長了,快讓開!”一邊說著,華哥一邊向後退了幾步。
這時陳漢烈突然怒吼了一聲:“不要!停下來!”
所有人都被他驚嚇住,華哥也一陣震驚,可他立刻就勃然大怒:“陳漢烈!你瞎喊什麼了?這裏輪到你說話嗎?你再瞎喊,立刻開除,沒工資發!看你還敢不敢瞎喊。”
一邊說著,華哥一邊已經像牛一樣衝向了那扇單薄的鐵門。接著他抬起了穿著軍靴的腿,以穿心腿的姿勢直撞向那扇門。
陳漢烈心想這次真的完了,他立刻奮力奔跑,衝到華哥跟前,準備隨時與他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