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趙子朔就打電話給張誌龍,卻不想,張誌龍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並且一副興衝衝的樣子。
“哎,龍哥!正準備找你呢,那事情怎麼樣了?我要的東西呢?”趙子朔問。
張誌龍陰沉著臉,環繞著嘴巴的胡碴子全豎起來,對趙子朔冷冷地說:“你還好說?你們的人不聽我話,都衝進去了,差點就弄出人命來,現在事情難搞了,百鳥圖在那婆娘手裏,夜總會停業,估計是開不成了。”
趙子朔看到他態度這樣囂張,心裏在窩火,自從當上老板後,趙子朔很少受人這樣吆喝,可他並沒有聲張,隻是說:“那現在,你覺得怎樣才好啊?人我是借給你了,但你卻什麼也給不了我。”
張誌龍看到他一臉的傲慢,也窩火,叫喊著:“你還好意思跟我要嗎?”
說完,走到趙子朔辦公桌前,兩眼瞪著他。
張誌龍長得高大健碩,比趙子朔還要大塊,也練過武功,他這麼一瞪眼,即時讓趙子朔感到了威脅。
在過往混江湖的時候,趙子朔一點也不愛惜自己,可以說是爛命一條,什麼時候死他都沒在乎過,可現在,他有錢了,即時對一切都在乎起來,特別是對自己形成危險的人和事。
張誌龍這麼一嚇唬,立刻讓趙子朔同樣瞪著眼。
可趙子朔很快就從驚愕中鎮定下來,露出了笑臉,說:“龍哥!你不要這麼衝動,有事慢慢說!”
“是你先跟我來硬的,我才會衝動,沒事了,剛才就當我真的是衝動吧,你不要放在心上。”張誌龍的語氣平和不少,似乎收斂起來,他現在很清楚,趙子朔很可怕,實力比他強大得多。
“我們還是不要為了那麼一點事,而傷了和氣,再談談,怎樣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吧。”趙子朔顯得豁達起來,他並不在乎那一口氣,反而更在乎實際的利益。
張誌龍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來,對趙子朔說:“現在,那婆娘答應跟我再談一下,或許她會把夜總會轉給我。”
趙子朔問:“那百鳥圖呢?”
張誌龍說:“她沒說過,估計是不肯給我的,她也很喜歡那個畫的。”
趙子朔說:“不行!你得叫她把百鳥圖也給你。”
“不可能!”張誌龍說。
趙子朔說:“那你就是不守信用了,龍哥。當初答應我的,卻沒做到。”
張誌龍是膽大的人,對嚇唬自己的話從來不當一回事,可現在趙子朔卻說自己不守信用,他倒是很介懷,立刻說:“我怎麼不守信用了?隻不過,是你們的兄弟錯在先,把那婆娘嚇跑了,還把百鳥圖帶出去。”
趙子朔說:“不管怎樣,你得想辦法叫她把百鳥圖重新帶出來,隻要她肯帶出來,我就有辦法。”
張誌龍問:“你有什麼辦法了?”
趙子朔說:“很簡單,我有一個手下,非常懂得偷竊,到時就把那畫從她手上偷走就行。”
張誌龍說:“你看著辦吧,反正,我不會管。”
在約出來見麵談判的那天,張誌龍打電話給雲姐。
雲姐說:“不是跟你說好的嗎?到時麵對麵,把一切都談完就行,你現在打電話過來跟我沒完沒了的,幹嗎?”
張誌龍說:“曉雲,還有一件事,我想你帶百鳥圖帶出來。”
“什麼?你想要了那個畫嗎?不行!我不可能把這個給你的,你省些心吧。”雲姐當即就拒絕了他。
張誌龍說:“我不是想把那畫要了,隻是想看一下,這麼久沒看過那個畫了,隻是想再看最後一次,不行嗎?”
盡管張誌龍的要求很荒唐,但在雲姐看來,或許他真的隻是為了再看一次,於是說:“好吧,不過,你得答應我,要小心一點,不要讓別人知道了。”
跟張誌龍談完後,雲姐一陣疑惑。
這百鳥圖是她在某個拍賣會上拍得的,當時就幾乎花光她所有積蓄,現在更是翻了好幾倍價值,未來究竟會升值多少,還不可估量。
她想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帶出去,如果損壞或失竊,甚至讓張誌龍搶走了,都是不能承受的,於是想找一個人陪她同去,並且這個人必須可靠。這個時候,她想到的人就隻有陳漢烈。
這時陳漢烈還茫然想著未來,夜總會處於停業狀態,他跟伍勝春都沒上班,正準備再找工作。
當雲姐打電話給他時,陳漢烈第一句就問:“雲姐,是不是重新開業?我們可以繼續工作了?”
雲姐說:“漢烈!重新開業隻是時間問題,你們不要急,我一定保住你們這份工作。現在打電話找你,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事情了?”陳漢烈問。
雲姐說:“我得見一下我的前夫,跟他來個了斷,我怕他出詭計了,現在希望你能陪我去,讓我安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