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說:“行!我陪你去吧。”
就在當天晚上,雲姐整裝待發,帶上了那幅百鳥圖,也前往陳漢烈住處的附近,把他接了出來。
當陳漢烈上車後,雲姐問:“怎麼樣了?我上次把你送回來的時候,好像讓一個女孩看到了,而且她還跟你說了很久,是不是?”
陳漢烈想不到當時他跟謝文婷吵架的情形,也讓雲姐看到了,於是問:“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看你的車好像已經走了。”
雲姐笑著說:“我當時是一邊開,一邊從後車鏡裏看到,後來我又在遠處停下來,看了很長時間。”
陳漢烈沒有再說話了,隻是紅著臉。
雲姐說:“女孩子啊,就是要哄的,像她這麼年輕的,很容易就為了某些小事生氣或者誤會,你可得原諒她。”
陳漢烈點了點頭,接著他又問:“雲姐,你的前夫是怎麼樣了?我還沒見過。”
雲姐說:“他長得很高很壯的,跟你有得比,一會你就能見到了。”
不一會,雲姐把跑車停在了某個茶館旁邊。這是個高級茶藝館,看外麵的氣派裝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去的。
當陳漢烈跟在雲姐後麵,走進去沒多久,就看到了張誌龍。
張誌龍看到雲姐帶了人來,並且一看就是個保鏢似的角色,當即臉色陰沉起來。
雲姐走到他前麵坐下,也沒給他好麵色,隻是輕聲地說:“你終於來了,我們好好談一下吧。”
“你怎麼帶人來了?不是說要我們兩個談的嗎?”張誌龍滿臉的不悅。
雲姐說:“這是我男朋友,我就是想讓你見識一下。”說完,雲姐解氣地笑了一下,想起當初張誌龍曾經明目張膽地帶情人回家睡覺,她現在終於複仇,在這複仇中得到快感。
陳漢烈一陣吃驚,可他知道雲姐隻是說一下,也一定有原因,於是沒有否認。
張誌龍看著陳漢烈,眼中射出敵意。可嘴裏卻苦笑了一下,說:“好啊,你竟然約我出來,然後讓我見一下你男朋友。”
雲姐說:“當初,你帶著狐狸精讓我見到,那又怎麼算?現在我不再是你老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張誌龍冷笑了一下,回答:“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管不著。哎,東西帶了嗎?”
“你那麼著急看幹嗎?”雲姐說。
張誌龍一下子呆住了,他以為雲姐沒把畫帶出來,隻是蒙混的欺騙他一下。可讓他想不到的是,雲姐卻從手包裏拿了個長盒子出來,對他說:“你看個夠吧,看完就走。”
就在這時,張誌龍看到門外好像響起了巨大的聲響,當即在驚慌中抬頭察看,隻見一夥蒙著麵的歹徒正衝進來,手裏都拿著刀。
正當這些歹徒把刀揮向雲姐,陳漢烈大叫了一聲,拿起地上的椅子,往那個歹徒的手砸去,那個歹徒手上的刀當即被砸下來。
“快走!”這時張誌龍趕緊收拾手中的畫,可已經來不及了,有歹徒衝到他跟前,把裝著畫的盒子奪過去,並當即就向他揮了一刀。
張誌龍低下身子,總算是避過來,可門外還有七八個歹徒拿著家夥衝進來,張誌龍立刻舉起椅子,要跟這些歹徒戰鬥。
卻不想,這些歹徒並不是真要砍他們,似乎就是為了搶到那幅畫。看到有同伴得手以後,當即就往門外逃。
陳漢烈當即就往門外追,可這些歹徒四散逃開,一時間他不知道是哪個把畫搶走了,當他折回到茶館中,看到雲姐似乎驚魂未定,當即問:“你嚇著了嗎?沒事吧?”
雲姐一陣悲憤,她立刻指著張誌龍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叫人來把畫搶走了?”
張誌龍一麵的委屈,他說:“沒有!我沒有叫人把畫搶走。”
雲姐繼續對他叫喊:“還說沒有?那我們在這裏見麵,為什麼他們就知道?而且還早有準備,我差點被砍到了,你開心了吧?”
張誌龍說:“我也差點被砍到了,這足以證明,他們不是我指使的。”
雲姐說:“這個我不相信!你就是讓他們做做樣子的!好啊,張誌龍,本來我想把夜總會就這樣給你算了,你還派人來把我的畫搶走了,我現在一分錢也不會給你的,你滾!”
張誌龍還想解釋,可雲姐已經氣憤地走出門外。
陳漢烈在裏麵望著張誌龍,問:“是不是你搶的?你快說!”
張誌龍說:“不是!”
陳漢烈想到,雲姐在外麵可能還會遇上危險,當即沒再理會張誌龍,衝到了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