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漢烈衝到外麵,雲姐已經把奔馳跑車開過來,對他說:“漢烈,上車!”
在車上,雲姐一麵的憤懣,陳漢烈問她:“雲姐,為什麼不報警?”
雲姐說:“報警沒什麼用,這是道上的人做的,而且,我大概猜到是什麼人,十有八九是這個人。”
陳漢烈問:“你覺得是張誌龍自己找人搶自己嗎?”
雲姐說:“不,那個衰佬沒這個本事!我覺得,把畫搶走的人,是趙子朔!”
雲姐猜測的沒錯,把畫搶走的,正是趙子朔的人。
當手下把畫交到他手上,趙子朔張開一雙貪婪的眼睛,在仔細觀摩著。盡管他對古董文物沒什麼認識,但他很清楚這畫的價值,也就覺得這畫份外的漂亮。
“百鳥圖!果然是名不虛傳啊。現在竟然在我手裏了,哈哈。”趙子朔得意地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秘書在辦公室外麵敲了一下門。
趙子朔拿著這畫,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分外緊張,立刻問:“什麼事?”
他的秘書說:“上次來的那個張先生,正在公司樓下鬧,說要進來見一下你。”
趙子朔知道張誌龍一定會找他,所以他做好準備,叫兩個保安在門外就把張誌龍攔住,不讓他進來。
“不能讓他進來!這家夥肯定會鬧事的,如果他不走的話,就叫保安動手!”趙子朔不耐煩地說。
張誌龍在外麵跟保安衝撞著,他情緒激憤,似乎一定要進去,否則誓不罷休。
“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你們老板。”張誌龍對兩個保安叫喊著。
兩個保安知道這個人是趙子朔的朋友,不敢隨便得罪,可趙子朔既然下令要把他攔詮,保安們也隻能照做,口裏說:“不要讓我們難做,老板說不想見你。”
正當張誌龍想硬闖時,他的手機響起來,一看,打電話給他的正是趙子朔。
“你幹嗎讓人攔我在外麵了?不想見到我了嗎?”張誌龍氣憤地說。
趙子朔正在辦公室通過窗戶望著他,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啊,我知道你衝動,上次你進來這麼衝動嚇著我了,所以我這次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進我辦公室,咱們在電話裏談就得了,你說是不是?”
張誌龍聽到他得意的語氣,更加氣憤,質問他:“趙子朔!你說,那畫你怎麼搶了?也沒跟我說一聲,還差點把我砍到了。現在,那婆娘以為是我搶的,本來想把夜總會轉讓給我,就因為這個,她改變主意了,你說,你還想要夜總會的股份嗎?”
趙子朔心裏再一次笑了,他想,現在百鳥圖已經到自己手上,至於夜總會的股份,他並沒有想過,要幫張誌龍拿到手,再給自己分百分之十,這實在有點小了。他的想法是,等到夜總會無法經營的時候,再跟雲姐談價錢,然後以低價把整個夜總會收購。
“對不起,畫不是我搶的。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另外,我沒想過要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沒興趣。現在那個地方經營不下去了,對於你來說,沒用,對於我來說,更沒用。你還是好好的想一下後路吧,過窮日子也沒什麼不可以的,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幫忙介紹。”趙子朔冷冷地說。
張誌龍聽到他這話,當即在電話裏叫罵:“趙子朔!你欺人太甚,你等著瞧!說不定哪一天,你走到街上就被人砍了,你小心點!”
說完這句威脅的話,張誌龍就忿忿地掛了線,他也不想闖進去跟趙子朔理論,隻是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對著那兩個保安罵兩句就走了。
趙子朔覺得,張誌龍是落水狗,並沒有多少財力和人力,也就不能對他形成威脅,平時趙子朔出入總是帶著兩個保鏢,他本人也很能打,隨時能察覺周圍變化,因此對張誌龍的威脅說話並不在意。
然而,就在張誌龍走後不久,雲姐給他來電話了,並且這個電話還一點也不客氣。
“雲姐!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了?”趙子朔問。
雲姐這次卻直呼他的名字:“趙子朔!你說,是不是你派人把我的畫搶走了?”
趙子朔一陣驚訝,他想不到雲姐竟然猜到,真不知道是怎麼猜的,可馬上,他就平靜從容地說:“我沒有!”
“我告訴你!趙子朔,做過的事情就得承認,如果你不承認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雲姐心痛自己的畫,並且她很肯定,這畫就是趙子朔搶的,也隻有趙子朔才會這麼的大膽。
趙子朔繼續狡辯:“我真的沒有!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