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雲姐走在陳漢烈旁邊,問他:“你沒事嗎?剛才我看見你好像受傷了。”
陳漢烈搖了搖頭,說:“我一點事也沒有。哎,雲姐,我倒是想問你一下,你怎麼就相信趙子朔的話,如果他十五天後不把畫還給你,那怎麼辦?”
雲姐說:“到時再說吧,我也隻能先相信著他的話。如果他再不拿出來,到時又得靠你們,去找他麻煩,希望他真的會交出來吧。”
正當他們在前麵一邊走一邊說,後麵的保安們卻議論紛紛,畢竟看上去陳漢烈與雲姐關係非常親密。
伍勝春在隊伍中聽後,覺得很不舒服,忍不住對其中兩個聲音大的說:“哎,你們兩個,不要再說這樣的事好不好?我兄弟人很正的,你們這樣損他,是什麼意思?”
那兩個保安當即就不服,對伍勝春叫嚷起來,說:“我們有損他嗎?隻是覺得好笑,所以才說出來,怎麼了,想打嗎?”
隊伍即時發生混亂,停下來,陳漢烈急忙轉身,走向伍勝春跟另外兩個保安吵架的地方,嚴肅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兩個保安看到當事人陳漢烈就在眼前,並且心裏很清楚,陳漢烈現在是頭兒,如果想讓他們離開,也是很簡單的事,於是都笑了兩聲,然後說:沒事!我們剛才鬧著玩的,是不是啊,春哥。”
一邊說著,其中一保安搭著伍勝春的肩膀,仿佛很兄弟的樣子。
伍勝春也不好說什麼,隻是說:“是的,鬧著玩的。”
當他們回去後,陳漢烈和伍勝春留下來,兩人已經隔了一些時間沒見,發生了這麼多事,仿佛一下子都長大了不少。
“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我看得出來,你好像對我有什麼隱瞞了?兩兄弟,沒什麼不可以談的。”陳漢烈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一塊石子,扔到池塘裏。
伍勝春想不到,陳漢烈還真夠眼利,這麼微細的變化也看得出,可他還是不想把真實情況說出來,於是說:“沒什麼啊,就是剛才我所說的,鬧著玩的。”
“你還要隱瞞著我?你到什麼時候才把真實情況告訴我了?你還有沒有把我當兄弟?”陳漢烈一時間激動起來。
聽到陳漢烈還想繼續問下去,伍勝春的情緒一時有點失控,他激動地說:“你知道那班人怎麼說你嗎?他們怎麼議論你嗎?”
陳漢烈的眼睛定定望著他,質問說:“他們怎麼議論我了?繼續說!”
伍勝春繼續說下去:“他們說,你是雲姐養著的小白臉,所以雲姐就讓你來當我們的頭了,這麼年輕,就管著我們,他們其實很不服的。”
陳漢烈聽後一陣怒火,他隻是想著,這樣被人誤解真是一種屈辱。
然而,更讓他難過的是,連伍勝春也懷疑他起來,問他:“漢烈!你對我說清楚,到底是不是成了雲姐的小白臉了,所以你就甩了謝文婷,是嗎?”
陳漢烈一把扯住伍勝春的衣領,兩隻眼睛瞪著他,說:“我是哪樣的人嗎?我絕不是!文婷是因為我誤會我才走的,你現在也要誤會我嗎?”
然而,伍勝春見他這麼怒火,立刻叫喊:“不要扯著我!你再這樣扯著,咱們兄弟也沒得做了。”
陳漢烈聽他這麼一喊,當即就鬆手了,口裏在說:“對不起!”
伍勝春又說:“漢烈!不管你有沒有,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雲姐是什麼人,你跟我還不是很清楚,你不要跟她靠得太近了,知道嗎?更不要當她的小白臉!”
陳漢烈大聲回應:“夠了!我聽到這個詞就想吐。你不要再說好嗎?我絕對不會!”
伍勝春看著他認真的神色,立刻說:“那就好!咱們是好兄弟,以後,我們得盡快的把文婷找回來,你不能沒了他。”
陳漢烈也拍著他的肩膀說:“對,咱們得做一輩子的兄弟!”
接下來的幾天,是他們值得高興也值得擔憂的日子。
雲姐決定讓夜總會重新開業,隻是,保安工作要加強,畢竟上次因為張誌龍的打砸,損失了不少,還搞得人心惶惶,所以需要多招聘保安,另外,裏麵的工作人員,服務員等,都要重新招,需要做的準備工作不少,還要時刻提防被再次打砸。
陳漢烈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不少,他將是負責全麵安全防衛的人,可為了讓大夥繼續有事幹,他還是努力著,幫雲姐張羅著開業的準備。
就在他們忙活著的時候,外麵卻突然有一個人影再次出現,他就是張誌龍。這一次,他並沒有帶人馬,隻是一個人走來,滿臉的腮幫胡子多日沒剃,穿著件舊西裝,看上去跟撿破爛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