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人的身體卻在不斷往下緩緩沉,陳漢烈用大腿扣住不遠處的一塊石頭,然後伸出雙手,把那個人死死拉住。
“你用力點,拉住我,我把你拖上來!”陳漢烈對著他叫喊。
那人點著頭說:“快點救我!”
陳漢烈突然發力,一下子就把那人拉了出來,幸好,畫放在這個人身上,並沒有掉到坑洞裏。
“謝謝你,剛才真的好險,我如果掉進去,死定了。”那人舒坦地呼出一口氣,還在後怕。
陳漢烈對他說:“現在,你得把畫給我了吧?”
那人卻一臉的擔憂,他說:“你救了我,我很想還給你。可是,我怎麼回去跟老板交待?他一定會責怪我的。”
接著,他似乎陷入思想掙紮中,最後說:“剛才的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這樣吧,我回去編個謊話,不管老板怎樣處置我,我也認了。”
說完,他熱淚盈眶的把畫交到陳漢烈手中。
陳漢烈拍了拍他的戶膀說:“放心吧,你老板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這畫本來就是他搶回來的,他一定會心虛!”
把畫放進衣服裏包好後,陳漢烈便匆匆跑回去,不斷的加速。
他一邊跑一邊想:“勝春大哥現在是不是還在打?估計這幾個小毛頭青年對他來說不難對付吧。”
然而,當他跑回到茶館前麵那條街不遠處時,卻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這裏正是伍勝春跟那幾個小混混打鬥的現場。
隻見一個小青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從他身體不斷冒出血來,而附近並沒有多少行人,茶館更是關上門,似乎不想招惹這樣的禍事。
陳漢烈慢慢的走到那個小青年跟前,蹲下後用手試了試他的氣息。這小青年竟然沒氣了,陳漢烈當即更加驚訝!
他這時想到的是,伍勝春究竟跑到哪裏了,事情究竟是怎樣的?估計是伍勝春在打鬥的過程中,出手太重,把這個小青年弄死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伍勝春的電話,可是,並沒有人接聽。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似乎是喘息聲,當他側著耳仔細地聽,似乎那是在他前方很遠的地方發出的,他立刻往那個方向望去。
隻見那邊有一個老頭正慌張的伏著身張望著,這個人就是他和伍勝春帶著一起來的鑒定師。
陳漢烈立刻向這個老頭叫喊,可不想這個老頭立刻轉身,沒命的逃走。陳漢烈正想往前追的時候,卻聽到四周警笛聲不絕於耳,兩輛警車包圍了他。
從車上衝下了十多個特警,都拿著衝鋒槍。
“別動!”特警們叫喊著,並開始慢慢靠近他。
陳漢烈舉起了手,他說:“我不會動!但我隻想說的是,我是冤枉的,人不是我殺的。”
可是,特警們並沒有理會他的申訴,一湧而上的把他抓住,給他上手銬。
其中一個警官模樣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跟前說:“你是不是冤枉的,以後查清楚就知道。但現在你就是最大嫌疑人,你得跟我們回去,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漢烈被押上了警車,這時,他還特意檢查了衣服裏藏著的畫,幸好還在。他又望了望遠處剛才老頭逃離的方向,已經沒有任何人影,那個老頭逃過了警方的視線,可他卻回到現場,就被當作嫌疑人抓了起來。
在審訊室裏,陳漢烈如實地說出整個事情的經過。
“你真的覺得,是跟你同去的伍勝春,跟那夥人打架的時候,弄死了這個人?”在他對麵,一個年輕的女警員正審問著他。這個女警員叫張紅嫣,二十五歲,是刑警隊裏的警花。
陳漢烈說:“我個人認為是這樣的,至於當時的實際情況是怎樣,或許真要問伍勝春才能知道,另外,當時跟我們同去的,是一個老頭鑒定師,他也看到整個過程,所以,也要把他找到….”
張紅嫣說:“這個我們會調查並開展行動的,你隻需提供真實的口供,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們。”
陳漢烈點了點頭,他又說:“另外,這個死去的青年,跟一個老板有很大關係,他叫趙子朔,估計就是死者的老板,請你們也調查一下他。”
張紅嫣叮囑身邊的筆錄員把話全記下來,接著她又說:“你身上搜出一幅畫,這畫是你的嗎?”
陳漢烈立刻緊張地說:“畫是我老板的,你們必須還給她。”
張紅嫣說:“放心吧,查清楚後,我們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