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馬步下沉,擺出了格鬥的架式,他知道這場戰鬥比任何時候都輕鬆,隻是看著眼前的小混混哪個先動手。突然,他聽到了身後有拳頭的呼呼風聲,立刻轉身劈腿,隻見腳尖在空中劃出一條圓弧,這條圓弧很是快速,讓在場的混混都嚇了一跳。
“呀!”,隻聽見一個混混發出了慘烈的叫聲,他的麵被陳漢烈的腳尖劈個正著,他感到腮部腫脹難忍,立刻用手捂住。
另一邊又有兩個混混衝向他,陳漢烈彈跳到空中,來了一個空中掃踢,這次,把兩個混混同時打倒在地。之後,陳漢烈來了兩個轉身,接連擺腿,兩腿同時捅到正要衝過來的兩個混混胸前,讓他們立刻慘叫,捂住胸口。
黃毛終於知道了陳漢烈的厲害,他叫喊著:“兄弟們,不要打,這家夥練過武的,我們找咱們虎哥。”
說完,他便領著一夥忍著傷痛的兄弟走了,邊走邊喊:“你們的飯館有難了,我們會到你們飯館算帳的,你們等著吧。”
這時,陳漢烈看到那輛失竊的自行車留下了,也就不再追他們。
等他們全走後,陳漢烈便跨上這個自行車,踩回了麵館。
麵館門口,那個自行車的失主正與王嘯林他們焦急的等待著,當看到陳漢烈騎著自行車回來,都笑了。
陳漢烈說:“剛才那小偷把自行車偷走了,被我追了很久,他們還有十多個同夥,跟我打了一架,打不過我,便留下自行車了。”
自行車的失主連忙道謝。
王嘯林覺得奇怪,他問:“這夥小偷都多大了?”
陳漢烈說:“都是十多二十歲,小毛孩。並且他們還說是一個虎頭幫的,他們老大叫胖虎,大哥,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王嘯林說:“沒聽說過,估計是些小幫。漢烈啊,他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以後可要過來這裏算帳了。”
陳漢烈立刻說:“大哥,有我在,不用怕,我一個打他們十個。”
王嘯林苦笑了,他說:“你好打,我知道,可人家人多勢眾,還有凶器,很難對付的----”
陳漢烈說:“怕他們什麼,我們不能怕的,況且,我覺得自己沒錯,他們偷自行車,該打。”
王嘯林說:“哎,想不到那裏都有江湖,我本來想做些小生意,就不用打了,我真怕了打打殺殺的日子!”
夜深十二點多,忙了一整天後,麵館終於打烊了。
陳漢烈和王潔手牽著手,在空無一人的城市街道上走著,桔紅色的街燈映照著他倆的臉,讓他們本來就紅著的臉更顯通紅。
這時,他們還沒有住在一起,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出租屋,自從麵館搬到這邊後,王潔為了省錢,就住在麵館裏的一個小包間,跟王嘯林和聶紅豔住在一起。而陳漢烈還是住在以前的那個破舊出租屋,每次來麵館上班,都得跑上一個多小時。
“漢烈,你知道嗎?自從跟你在一起以後,我才有了真正的安全感。我相信,隻要你在我身邊,你就一定會保護我,不會讓我受人欺負。”王潔深情地說。
陳漢烈堅定地點了點頭,他說:“嗯,我保證,隻要有我在,你就不用擔心受到傷害,而且,我在以後會努力賺錢,我會養你的。”
聽到這樣的承諾,王潔幾乎要流出淚來。
盡管陳漢烈這樣對王潔說著,可他很清楚,現在王嘯林盡管搬到新的地方,可實際上各種開支加在一起,也就剛好能打上平,並沒有賺上什麼錢,自然也不會給他太多的工資。而自己除了當保安外,還真的沒有一技之長,可以賺錢養家。
突然,王潔對陳漢烈說:“過年的時候,帶我去見一下你的母親,好嗎?然後,你也跟我回去見一下我的父母。”
聽到王潔這樣說,陳漢烈一陣意外,可他知道,王潔已經把他當成最重要的人,準備跟他過一輩子,這樣的大美女作出這樣的表態,實在讓陳漢烈又驚又喜,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嗯,希望過年的時間快點到,到時,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鄉了。”
夜色迷茫,天上的雲被狂風吹成魚鱗般,似乎預兆將有大雨。
那漆黑一片的蒼穹,被月亮映著,如同生出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