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朔早就知道王潔已經做了手術,在醫院醒過來。
他對於王潔知道自己是幕後主使的事情驚慌不已,心想黃輝怎麼就這樣沒用,幹這麼一點事也幹不成。
可過了十多天,一直也沒什麼動靜,也沒聽過警方要對他采取行動。他把黃輝叫來問:“當時,你們究竟有沒有走漏風聲,讓她知道就是我指使幹的?”
黃輝說:“估計她還是不知道吧,不然的話,她早到警察那裏把你告上去了。”
趙子朔鬆了口氣,可他心裏還是不踏實。
黃輝又說:“聽說最近,這妞跟陳漢烈好上了…”
“什麼?”趙子朔一聽,妒火中傷,他實在難以接受,陳漢烈竟然跟這個大美女好上了,並且極可能已經上過床。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迸發出懾人的光芒,口裏在喃喃說:“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就在這一刻,他衝動不已,揮了揮手讓黃輝走過來,然後在黃輝耳邊輕輕細語,黃輝不斷地點著頭。
這一次,趙子朔有了個周詳的計劃,當他把計劃說完後,連黃輝都說:“朔哥英明,這樣的辦法也讓你想出來,哈哈!”
一直在麵館裏工作的陳漢烈和王潔不知道,她們已經被黃輝安排的線眼盯上,隻要她們外出,立刻就有人跟上去。
這天晚上,他們還是像往常一樣,幹了整天的活後,累得疲憊不堪,準備到外麵散一下步,然後回去。
這時已經是半夜,街上一片漆黑,幾乎沒有行人。他們走著走著,看到前麵有一個老婆婆,好像倒在了街道旁,並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是死了一般。
王潔最先發現,她立刻跑過去,驚慌地叫喊:“老奶奶,你怎麼樣了?”
那老婆婆並沒有反應,這時陳漢烈也急匆匆地跑過來,他一看這個情況也異常驚慌,立刻伸出手來試了試老婆婆的鼻孔,發現還有氣。
他立刻說:“幸好她還有氣,人命關天,我們還是送她到醫院吧。”
正當他要彎下腰來,並叫王潔把老婆婆扶上背時,那老婆婆突然睜開眼睛,雙瞳發出可怕的光來,她對陳漢烈說:“小夥子,不用怕,我沒病,不用送我到醫院去。隻是,我離開家以後,就一直走在外麵,現在腿上又不靈便,還真不知道怎麼走回家。”
陳漢烈問:“老婆婆,你還記得怎樣回家吧,這樣,你還是讓我背著走吧,我們把你送回去。”
那老婆婆一聽,當即說:“哎呀,小夥子,你還真是好人,真的太謝謝你了。”說完,她不斷的指著陳漢烈怎樣走,王潔就在旁邊跟著,也扶著老婆婆,生怕她滑下來。他們一直拐來拐去,走進了一條又一條窄巷子。
“這地方我們從來沒有來過,老婆婆,你究竟記清楚沒有,是不是這裏啊?如果走錯了會很麻煩的。”王潔說。
老婆婆卻很肯定地說:“是,沒錯的。就是這樣,哎,我差不多到了。這樣吧,你們把我放下就行了,我現在可以走了,腳沒有剛才那麼累,這次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說完,老婆婆立刻就陳漢烈的背上翻下來,沒幾步就走進了一個拐角,走得很急,那動作非常迅速,一點也不像老邁的樣子。
她那動作當中引起了陳漢烈的懷疑,心想為什麼這老婆婆會突然間有這樣的轉變,似乎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裏來一般。
陳漢烈又望向四周,隻見這裏沒有任何行人,仿佛是城市中的死角,更讓他驚訝的是,前方是一個沒有出口的胡同。
他又望了望王潔,王潔也心生奇怪,連忙問:“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我們該怎樣走出去?”
就在他們遲疑的一刹那,突然響起一陣轟鳴的摩托車馬達聲,隻見一輛黑色摩托車正飛快的從他們後麵開過來,那氣勢仿佛就是要把他們撞死一般。
“王潔!你快躲開!”陳漢烈驚覺後,一下子就把王潔推到了牆邊的角落,那裏有一個收進去的位置,剛好能容下一個人。
然而,摩托車已經在幾秒鍾,一直飛奔向陳漢烈,眼看著就要撞到他。陳漢烈爭忙跳躍,跳到了小巷子的牆上,這才算驚險地避過來。
可那輛摩托車撞空後,立刻掉頭,再次拚命的飛過來,車上是兩個穿著黑夾克的男子,手裏還拿著鋼管。
正當陳漢烈全神貫注地看著那輛摩托車,想著怎樣躲開時,從巷子的另一邊,又竄出了兩輛摩托車,車上同樣的穿著黑夾克的男子,手裏同樣拿著武器。
這時,陳漢烈終於明白,他們掉進了一個圈套中,一切都是預謀好的。可他現在身上隻有一把蝴蝶刀,並沒有什麼其它武器。
他把蝴蝶刀拿出來,準備著迎戰快要撞過來的摩托車,那坐在摩托車後座的男子立刻揮舞著鋼管,陳漢烈用蝴蝶刀狠狠地一擊,隻聽“啊!”的一聲,那拿鋼管的男子手腕上被劃出一道口了,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