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陳漢烈想不到的是,後麵的一輛摩托車,有個男子好像拿著什麼武器對準他,他認真的看過去時,已經來不及了。
王潔一看,驚訝地大叫:“啊!不要!”,原來那個男子拿著一個小弓駑,正向陳漢烈射出一支駑箭。
陳漢烈躲避不及,駑箭射進了他的手臂,當即讓他一陣發麻,那裏疼痛難忍。
這時,三輛摩托車都向他開過來,要對他進行圍攻,更讓陳漢烈驚訝的是,其中一個摩托車手,竟然是他見過麵的黃輝,這時,他就知道,這個局,是趙子朔安排的。
就在這個危急關頭,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響聲震天。
“都別動!”隻見兩個警察正跑過來,手裏拿著槍,那槍對準了三輛摩托車上的人。
那三輛摩托車的人看到這拿槍的警察似乎想再開一槍,立刻驚惶萬分,都掉了頭,拚命地開走了。
原來,附近的居民目睹了這一幕,於是報警處理,幸好警察及時趕到。
警察看到陳漢烈的傷勢並不輕,立刻把他送到醫院。可陳漢烈卻突然休克了,原來那箭上有迷魂藥,是用來麻痹獵物用的。
幸好,陳漢烈有著驚人的強健體魄,經過一番搶救後,他終於醒來了。
當他睜開眼睛時,看到了王嘯林和聶紅豔,還有王潔,杜七,都在那裏。他問:“我沒事了,是嗎?你們怎麼不開麵館做事了?這樣會損失很多錢的。”
王嘯林說:“你出事了,咱們都很擔心,所以不開門做生意,都來看你來了。”
陳漢烈又看到王潔在傷心地流淚,於是問:“王潔,你沒事了吧?不要為我傷心了。”
王潔哭著搖頭,說:“我沒事,我現在隻希望你能早日康複出來。”
這時,王嘯林不禁問:“漢烈,你估計是什麼人幹的?為什麼要對你們下這樣的毒手?”
陳漢烈憤怒地說:“是趙子朔!那天晚上我看到其中一個人,是那個我見過的黃輝,這個黃輝是跟趙子朔混的,現在他也是在趙子朔的公司裏幹活,一定是趙子朔!等我好了以後,我一定出去找他算帳!”
王嘯林顯得很驚訝,他問:“你確定是趙子朔幹的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
王嘯林說:“漢烈,你不要這麼衝動,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樣下去大家都沒好日子過,我看這樣,讓我跟他談一下,讓他賠一些藥費,大家化解過去的仇怨。我真的提心你越陷越深。”
可陳漢烈卻說:“不,他不會放過我的,他是那種卑鄙小人!”
這時,王潔說:“不要這樣了,漢烈。還是讓你大哥過去跟他和談,大家了結了這些仇怨,我們以後過平靜日子,好嗎?”
最終,在王潔的眼淚下,陳漢烈隻好答應,讓王嘯林過去談一下,如果談不成,再作打算。
這天,王嘯林一個人來到趙子朔的公司,對門口的保安說:“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想跟他談一下。”
這保安也一眼認出,來的這人確實是當年趙子朔跟他相熟的常德搬運隊隊長,於是立刻通報上去。
這時,趙子朔還在為前幾晚的事情耿耿於懷,他責備黃輝:“叫你幹這麼一點事,你也幹不成?怎樣跟我混了?”
他又想到,這次陳漢烈肯定十有八九能猜到是他幹的,或許以後會尋仇,想到這裏,不禁一陣擔憂。
正在這時,他卻聽到下麵的保安在電話裏報告,王嘯林來了。
“他怎麼來了?不會就為了陳漢烈的事吧?是來尋仇?”趙子朔一陣驚恐。連忙問下麵的保安:“他帶了多少人來?”
下麵的保安說:“沒帶人來,就他一個人。”
“就他一個人?”趙子朔不禁冷笑了一下,心想這個王嘯林竟然敢一個人明目張膽地找到他的公司來,怎麼著也鬧不出什麼來,於是對保安說:“讓他進來!”
不一會,王嘯林被帶進了公司,並進入了趙子朔的辦公室。
“哎呀!嘯哥,好久沒見你了,來,坐!這麼有空來找我,什麼事啊?”趙子朔裝作若無其事地打著嗬欠。
王嘯林並沒有坐下,他開門見山地說:“我來這裏,是為了我那個小兄弟陳漢烈的事情而來的。”
趙子朔故作驚訝,他問:“呃?他出事了嗎?我可一點也不知道啊。”
可王嘯林卻嚴肅地說:“我知道,這事情跟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