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儀說:“我們幹嗎不可以拍照?幹嗎要把相機交給你?”
工廠老板一時語塞,可是他立刻又迎頭痛擊,狠狠的說:“臭臭娘們,要跟老子耍是嗎?告訴你,要是得罪我,保證你死無全屍,你不交是吧?保安,去搶她的相機。”
聽到一聲令下,兩個肥大保安立刻奔向了趙文儀和陳漢烈,一個保安掄起了拳頭,直接的打向陳漢烈。
那個保安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拳頭不但沒打著,手還是死死的捉住,陳漢烈狠狠抓的給他一個反關節扭推。隻聽“呀!”的一聲慘叫,保安被重重的摔到地上,不斷的扶著自己的手打滾。
另一個保安見此情況,知道陳漢烈不易對付,赤手空拳絕不是對手,於是跑回保安室,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棍,當按一下按鈕,這根棍便閃著光,發出“茲!”的聲音。
陳漢烈看到後吃了一驚,這是電棍。這個地方有不少私企老板,給自己的保安配備一種非法改裝的電棍,可以把人活生生的電暈。
當那個保安惡狠狠的揮起電棍打向陳漢烈時,趙文儀在一邊焦急萬分,眼看著陳漢烈要被打中,她抄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棒,想要幫陳漢烈解困。
“不要過來!危險!”陳漢烈大聲的喊著。
可是,趙文儀卻說:“不,我要救你。”邊說邊舉起木棒揮向保安。
保安側身避過,然後拿著電棍的手在下麵掃向了趙文儀的腿。
隻聽見趙文儀發出慘烈的“啊!”聲,便雙腿發軟,眼睛翻白,口吐唾沫,不省人事了。
“趙小姐!”陳漢烈急忙喊著。
可是那個保安異常惡狠,打得紅了眼,他又舉起電棍,不斷的向陳漢烈胡亂揮舞,口中不斷發出“打死你!”的狠話。
陳漢烈在避讓之下,實在無法抵擋。於是撥腿就跑,保安仍然窮追不放,可還是跟不上陳漢烈的體能,讓陳漢烈逃掉了。
陳漢烈不斷的狂奔著,當他回過頭看到沒有人追時,才停下喘粗氣。心想這下趙文儀被電暈了,落到那些人的手裏,生死未卜。
他並沒有想到報警,覺得這樣的小事,可能警察不但不幫他們,還把他們抓去治安拘留,他也不敢跟王嘯林說,如果讓大哥知道是他自找麻煩,可能會責怪他。
最後,陳漢烈決定立刻打電話給伍勝春,想著現在伍勝春是保安隊長,手下有著十多個可以隨時叫喚的兄弟。
伍勝春接到他電話後,立刻問:“漢烈,什麼事啊?”
陳漢烈說:“我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你快帶十來個兄弟過來,帶上家夥,來我們附近的那個工業區,快!”
不一會,伍勝春果然帶著十多個穿著便服的保安,風風火火的趕到。
伍勝春看到陳漢烈後,急忙問:“究竟是什麼事啊,漢烈。”
陳漢烈簡要地說了剛才發生的事,然後對這些保安說:“大家聽好了,那個工廠老板沒人性,把一個記者抓了,現在我們立刻過去討個公道,大家拿好家夥了,必須馬上趕過去。”陳漢烈對著他們喊著。
這些保安盡管知道這個事本跟他們無關,可伍勝春帶他們來了,他們就必須跟著伍勝春一起去。畢竟伍勝春是領導,如果不聽領導說話,可能飯碗也保不住,於是,個個都磨拳擦掌,準備出發。
陳漢烈見他們已準備好,知道時間緊迫,立刻說:“我們跑過去,不然來不及,可能我的那個記者朋友就沒救了。”
於是,這十多人的隊伍便在陳漢烈的帶領下,跑了起來,後麵還有人拿著二十多根鋼水管。
這件事陳漢烈不想讓王嘯林知道,也叮囑伍勝春要對此事保密。
當到了那個工廠的門口,發現沒有任何人,更不見趙文儀。地上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陳漢烈心想,趙文儀究竟是被他們打死了把屍體藏起來,還是被他們抓進廠裏了。
他叫伍勝春的所有保安每人拿一根鋼管,準備戰鬥。
一切就緒後,陳漢烈拿起一根鋼管,衝到那個保安室,狠狠的向那個保安室的玻璃窗砸去,隻聽“嘭!”的一聲,整塊兩米高的玻璃立刻被砸個粉碎。
那兩個肥保安又衝了出來,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場麵,立刻吃了一驚,趕快跑回廠內,關好電動鐵門,隔著門往外喊:“你們要幹什麼?找死嗎,信不信我拿電棍出來電死你們。”
兩個保安知道一個電棍絕對打不過這二十多根鋼管。
陳漢烈大喊了一聲:“快點把那個記者交出來!你們是打死他了,還是關著他了?”
此時兩個保安卻不答話,其中一個跑回保安室打電話。
陳漢烈看到這一情況,更急了。他又喊:“你們怎麼不說話,再不說話我們就打進來,把你們的廠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