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洪熙龍答應收他當徒弟後,陳漢烈開始了他另一階段的練武之路。
過去,他盡管練出了不少拳種腳法,也修煉出很強的內勁。但那都是靠自學或在實際中摸索出來的。
他實際上並沒有真正受過專業的指點,少年時代,他遇到了幹爺程立寒,按著爺爺留下的秘籍讓他修煉。
可程立寒隻是個老中醫,並不是練武之人,對武術的領悟自然不深,也無法把真正高深的技藝傳授給他。
然而,這一次他遇到的洪熙龍,卻是真正的名師,也曾經在武術界享有盛名,隻是因為年紀老邁而銷聲匿跡,陳漢烈一直對武術的境界有著強烈追求,現在有名師指頭點,他會好好珍惜這樣的機會。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洪熙龍隻是讓他接受著一些極為基本的訓練。剛開始的第一天,是讓他紮馬步,並且一紮就是一個上午。
他對洪熙龍說:“師傅,這個我也懂很久了,你這是浪費很多時間,還是讓我早點學些真正的武功吧。”
洪熙龍卻說:“這是基本功,就像建房子的地基一樣,如果地基不紮實,就算房子建得再好再漂亮,還是遲早有一天會圬的,你要重視這個基本功,堅持一陣子吧,很快就會好的。”
到了第二天,洪熙龍還是讓他紮馬步,這次,卻在他的大腿膝蓋前分別放了一個碗,碗裏還盛著水。
放好碗後,洪熙龍對他說:“現在是太陽剛升起的時候,等一會到太陽升到正中時,我會回來看你的,如果那碗裏的水流了一滴出來,那你明天還得繼續練,直到有一天沒有水流出來為止。”
陳漢烈不禁一麵的難堪,心裏想著:“這個可是很累的啊,一整天下來,如果真能讓水不流出來,要有很好的耐力。”
盡管心裏有著埋怨,可他並沒有對洪熙龍說,隻是一個勁的繼續練下去,照著洪熙龍的吩咐去做。
正當他頂著烈日的暴曬,在一動不動紮著馬步時,梁小施走了過來,盛了一杯開水給他,說:“來吧,補充一點水分,你現在一定很累了。”
陳漢烈卻說:“小心!不要流一滴水到地上了,如果師傅看見,他就以為是我弄出來的,到時就懲罰我了。”
梁小施撲茲的一聲笑了,她說:“想不到,你這樣的怕師傅啊,這證明你真的很用心,沒關係的,如果真是我弄下來的水滴,我會跟師傅說,他也很相信我的。”
陳漢烈這才放心,他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地喝著梁小施遞過來開水。
梁小施看到他這麼用功卻又很辛苦很累的樣子,說:“其實,師傅也是為了你好,他是真心的想培養你,知道嗎?其實在連超要找你比武之前,我們就收到了消息,也打聽過關的事,那個時候,師傅就覺得,你是個武學奇才,不想讓連超就這樣毀了你。”
陳漢烈聽後,又問:“這麼說,師傅其實從一開始,就有收我為徒的想法,是嗎?”
梁小施若有所思,她點了點頭,說:“嗯,隻不過,師傅當時覺得老了,實在是力不從心。”
陳漢烈說:“還好,我去把地龍找回來,治好他的病了,他吃過地龍以後,是不是好了很多?”
梁小施笑著說:“嗯,還真多虧了你。這麼難辦的事情,也讓你辦成了。自從找到地龍,讓師傅服用以後,他說好像年輕了二十多歲,氣勁得到了很大的恢複。”
慢慢地,太陽已經快要升到最頂處,正是烈日當空的時候。
陳漢烈感到雙腿酸痛不已,可他還是堅持著,並沒有任何的鬆懈。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吱呀!”的一聲,屋門被打開,洪熙龍終於回來了。他走到陳漢烈跟前,看到陳漢烈膝蓋上的水碗並沒有動過,地麵上也沒有一點滴水。
“嗯,你還是能堅持下來了,很好!這樣,以後你的馬步才會足夠穩。”洪熙龍說。
陳漢烈這時幾近求饒,他問洪熙龍:“師傅,現在能不能把水碗放下來,我快堅持不住了。”
洪熙龍隻好對旁邊的梁小施說:“小施,你去把他膝蓋上的碗放下來吧。”
梁小施答了一聲:“好的!”便走上前去,把那些碗都取了下來。
陳漢烈頓時覺得一陣輕鬆。
可就在這時,洪熙龍卻向他下盤掃了一腿。
陳漢烈想不到會有這樣的突襲,一時反應不過來,被掃倒在地上。
“在實際中,有很多敵人會使這樣的陰招,如果你這都不能防備過來,怎麼成為一個真正的武術大師。而且,下盤還是不夠穩,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