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堅持了下來,幾乎每天都到那條石梯前,練習倒立行進,他慢慢的爬上那石梯,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剛開始那一兩天,他每次練完後,感到雙臂發脹,裏麵的肌肉和骨骼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傷,可過了一晚又可以恢複,並且比以前更強勁,更粗壯。
到了第五天,洪熙龍再次來到那石梯前,他看到的,是另一個陳漢烈。這時陳漢烈的手臂肌肉堅硬如鐵,青筋一條一條的突起,看上去能發出千鈞之力。
洪熙龍不敢驚歎著,他停下腳步,在那裏仔累的觀察。隻見陳漢烈已經能倒立著,飛快的爬上了石梯,整個過程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停滯。
“好!”洪熙龍不禁發出了一聲讚歎。
陳漢烈聽到他的這個聲音,立刻回過頭望去,剛才他沒發覺洪熙龍來了,這時看到他,立刻驚呼:“師傅,你來了,剛才你看到沒有?”
洪熙龍說:“嗯,我看到了,你已經完成了這個訓練。接下來,你要開始跟我學真正的套路功法,我會讓你看一些練功書籍,你得記下來。”
聽到洪熙龍這麼說,陳漢烈再一次為難了,他問:“要背書嗎?”
“是的。”洪熙龍嚴肅地說:“如果真要把裏麵的功法參透,領悟出武學真諦來,必須把書中每一個字,第一句,都背得滾瓜爛熟,這對你日後的修煉,也是有好處的。”
陳漢烈說:“師傅,現在我很想早點學到你的那些招式,讓我早點跟連超決戰,你就直接指點我,一招一式的教我,好嗎?”
洪熙龍擺了擺手,顯得無奈而認真的說:“這個不能馬虎的,必須認真對待。我當年上山跟師傅學的時候,同樣要過這一道坎。什麼事都不能急,你如果學得不好,去跟連超打,反而是送死,那個時候,就是我害了你。就這樣吧,你就背下去,至於檢驗你背得怎麼樣的事情,就讓小施去負責。”
接下來的兩天,洪熙龍都沒有留在裏屋,到外麵去了。
屋內隻有陳漢烈和梁小施,一切都靜悄悄,隻有陳漢烈喃喃的背書聲。
“哎,真慘,都不知道背到什麼時候,師傅就是要拿我最弱的方麵來開刷。”陳漢烈停了一陣,有點抱怨地說。
梁小施在一邊安慰他說:“師傅叫你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是為了讓你學得更好,你就照他的意思去做吧。雖然這是你最弱的方麵,那更要好好的練一下,把這弱的方麵練得強一些,對不對?”
這時,屋內隻有一男一女,他們相對了幾乎一整個上午。
突然間,大家都有了股莫名其妙的衝動,隻是藏在心裏,不願說出來。畢竟,在萬象山上抓地龍的時候,他們已經結合過,嚐過那事。
可陳漢烈不得不控製著自己,靜下心來,他要好好的把書背下來,盡管這是非常困苦的事。而梁小施,也在壓抑著,她告誡著自己,怎麼也不能犯錯誤,那次在萬象山,隻是為了治好陳漢烈的病,是應該付出的。然而,如果她現在還想做的話,那就是搶別人的男朋友。
就在這個靜寂的空隙,陳漢烈的手機響起來,他在猜測著,一定是張紅嫣在打電話來了,這些天一直沒跟她聯係,還答應她要請一個星期的牛扒,現在估計是催他兌現了。
可陳漢烈自問抽不出空來,他全副身心都放在如何練好武功,以後跟連超決一死戰。
“哎,你手機響了,快點接啊,一定是你女朋友打來了。”梁小施在旁邊聽著他的電話響著,立刻催促他。
陳漢烈感慨地說:“不想理她。她也太在乎我了。有時候,我覺得跟她談戀愛也很累的,整天管著我,就算我要做正事,她也要管,仿佛有一天不能立刻來到她身邊,她就覺得我會飛走似的,這樣太累了。”
梁小施聽後,一陣疑惑,她說:“你覺得,跟她談戀愛很累?”
陳漢烈點了點頭。
梁小施說:“雖然,我並沒有談過戀愛。隻是很羨幕那些談戀愛的人。但我也看過很多書,關於愛情的,也聽過很多身邊人說的故事。如果你覺得累的話,不如還是放手吧。”
陳漢烈說:“放手?”
正當他還是不接電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電話鈴聲停來,取而代之的,是屋外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拍門聲。
陳漢烈一陣驚慌,他隱約的聽到,這正是張紅嫣的聲音,隻聽到張紅嫣在氣憤的叫罵著:“出來!你這個死鬼!我知道你在裏麵!快點出來!我要把你撕了!”
陳漢烈立刻對梁小施說:“糟了,我女朋友找到這裏來了,她好像是要撞門的樣子,這下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