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說:“本來,漢烈哥叫我對任何人也不要說的,包括老板也不能讓他知道。但你是他的女朋友,那我就告訴你吧,省得你白跑一趟了。”
張紅嫣問:“他究竟去哪裏了?”
杜七說:“他跟一夥小混混去打架,那夥小混混經常騷擾咱們麵館,漢烈哥就是要把他們打走,不知道現在打得怎麼樣了。”
張紅嫣一聽,萬分驚訝,感覺情況相當危急,立刻打電話給在附近的巡邏同事,跟他們彙合後,便根據杜七所說的位置,一直找到這裏來。
幸好,就在最後的那個關鍵時刻,他們及時趕到,把連超這一整夥人全部製止住。
救護車很快就到達了,洪熙龍在經過一番搶救後,被放到擔架上,抬進了救護車。
陳漢烈也被抬了進去,等到了醫院以後,兩個人都進入了急救室。
大約半個小時後,陳漢烈打著點滴,戴著氧氣筒,躺在床上被推了出來。可洪熙龍卻一直還在急救之中。
梁小施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本來她看到陳漢烈沒事,心裏一陣欣慰。可現在卻萬分的擔心,一直把她養大的師傅,就這樣離她而去。
一個小時後,醫生從急救室裏走出來,帶來一個讓梁小施和陳漢烈都難以接受的消息,洪熙龍經過緊急搶救,最後還是醫治無效,心跳停止。
“啊!”梁小施傷心地痛哭起來,暈倒在地上,醫生和護士連忙扶起她。
陳漢烈得知這個消息後,無比悲憤,他握緊了拳頭叫喊著:“連超!你害死了我的師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加上醫護人員的悉心照顧以及藥物的作傷腦筋,陳漢烈的體力完全恢複,他可以下床走路了。
他立刻安慰一直在旁邊痛哭的梁小施:“不要難過,小施。我們要接受現實,如果師傅知道我們這樣,他在九泉之下,也會不高興的,我們要堅強,堅強的活下去。”
梁小施卻哭得更大聲,她邊哭邊說:“從小到大,都是師傅把我養大的。他是我最親的人,你知道最親的人死了是怎樣的滋味嗎?我沒有親人了,嗚嗚!”
陳漢烈激動地擁住了她,在她耳邊說:“小施!不用怕的!還有我呢,我可以當你的哥哥,永遠保護你,隻要有我,你就不怕沒飯吃,我會照顧你的。”
梁小施一陣激動,她哽咽著叫喊:“哥哥!”
就在他們擁抱著的時候,門外卻站著一個人,她手裏拿著水果,本來想著要探望陳漢烈的,可現在,卻直想回頭就走。
陳漢烈好一會才察覺到她的存在,連忙與梁小施鬆開,他輕聲叫喊:“紅嫣!你來了?”
張紅嫣盡管剛才看到,梁小施跟她的男朋友擁在一起,心裏很不是滋味。可也知道這個時候是她們最悲傷的時候,也知道梁小施的身世很可憐,並沒有說些什麼,隻是輕輕回答:“是的,我來了。你們如果有什麼還要兩個人單獨聊的話,就繼續聊吧,我不妨礙你們。”
陳漢烈看出她麵上的失落,立刻說:“紅嫣,你別誤會!我們的師傅死了,小施又沒了父母,我現在就當她的哥,以後要保護她,照顧她,就這樣而已,你不要想多了。”
張紅嫣歎了一口氣,回答說:“我沒有想多,我也覺得她很可憐。”
陳漢烈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他問:“對了,你不是把連超連傑他們一夥人全部抓回去的嗎?你一定要懲治真凶,現在我們的師傅中了暗器,搶救無效死了,一定要把那個真凶送上法庭,這可以判他謀殺了。”
張紅嫣說:“我們把他們抓回去後,就全部審問過一番。那個擊中洪熙龍的飛鏢,是他們這夥人裏麵的一個小角色放出來的,我們對這個小家夥突擊審查,問他是不是受人主使的,可他就是不說。隻是說,是他覺得好玩,想試一下鏢法,也沒想過要殺洪熙龍。”
陳漢烈和梁小施聽後,都一陣激動,誓要懲治真凶。
“不可能!”陳漢烈大聲叫喊著:“這一定是連超或者連傑主使的,他們才是殺師傅的真凶,你們警方要對他們加把勁的審,他們一定會招供的!”
張紅嫣無奈地說:“我們已經很用力的審了,從別的地方調了幾個審訊專家過來,就專門對付這兩個人,可他們就是不肯承認,隻是說,是手下自己的餿主意,他們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