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漢烈也很清楚,王嘯林的擔心是正常的。並且,像連傑這樣的小混混,如果讓人砸場了,肯定不會罷休,否則,他就無法再混下去,所有人都不再怕他。
“估計,連傑會通知他哥哥出來的,這也正好,我本來就是要找連超,如果真是這樣,連超很快就會出來了。”陳漢烈心裏在想著,他那繼續練武以求更大提高的決心,也更加迫切。
陳漢烈猜測得沒錯,果然,就在那天晚上,連傑看到人被打了以後,決定不會就此罷休,他立刻就給連超打了電話。
連超這個時候正在武當山苦修,吃著青菜白飯,睡著最硬的木板床,他的修煉正剛剛開始,日子過得越發充實。就在這時,他接到了連傑的來電,心裏在想,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不然的話,連傑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
接聽電話後,連超問:“怎麼了?連傑?”
連傑向他訴苦:“哥哥,我本來不想在這個進候打擾你修煉的,但現在發生了一件事,你得想辦法早點回來。”
連超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連傑就把陳漢烈潛入他們的祠堂,然後把他手下全打傷的事,全說了出來,末了還說:“哥哥,你一定得給我出這口氣,不然的話,我在這裏沒法混下去,我的手下也不會服,他們怎麼可以被打了以後,還一直跟著我,到那時,我就沒有小弟了。”
連超聽了後,也一陣惱怒,可又想到,自己剛開始修煉,如果在這個時候倉促回去,不但沒能取得什麼成果,還把時間和路費浪費了,並且回去後能不能打贏陳漢烈,還是未知之數。
他想了想後,說:“放心吧,連傑。這口氣,我一定會幫你出的。但我還沒有練好,這樣,你再等上一些時間,忍耐一下,我回去以後,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的,你不要這麼急燥。”
連傑聽了他的說話,也不能再說什麼了,於是說:“好吧,那我等你,你早點回來吧。”
連超又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問連傑:“對了,我走了以後,趙子朔和王誌陽那邊有什麼動靜了?”
連傑對他說:“哥哥,這趙子朔真的是有鬼,我的人在那邊打聽到,這家夥真的是跟王誌陽串通,本來就想著要謀你的,可現在到處都傳著你已經死了,他們才算是收手。好像,他們也鬧翻了,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為了一個女人而鬧翻,本來是小年輕的事。真想不到,他們這兩個老男人,還是老板級的,竟然也會這麼愚蠢,嗬嗬。”連超說,他一邊說一邊想著,或許回去以後,就得想辦法把趙子朔和王誌陽兩個都一起幹掉,這樣才能確保安全。
連超又說:“你在那邊,好好的打聽最新情況。另外,我去了哪裏的事情,還是像以前那樣,任何一個人也不要說。”
連傑說:“好的,哥哥,你放心吧。”
………………
陳漢烈擔心,連超或許很快就知道這件事,他必須早日有所準備,提高武力成為重中之重。可是,他依然為找不到真正的好師傅而煩惱。像洪熙龍這樣的高人,絕對是可遇不可求。
“連超什麼時候找來,真的不知道。到那個時候,或許勝負難料,我不能隨便運出那招神功,如果被連超避過了,他會再次進攻,我會毫無招架的力量。”陳漢烈心裏在暗暗想著。
正當他為這事陷入困惑時,電話響了,一看,是伍勝春打來的。
陳漢烈心想,上次跟伍勝春一起到外麵去,結果卻因為自己的女朋友來鬧,兩人不歡而散。這次得向伍勝春好好解釋一下。
他接了電話,正想說話,伍勝春卻顯得有些急燥:“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我想早點跟你說呢。”
“說什麼這樣急啊?有急事嗎?”陳漢烈不禁問。
伍勝春說:“是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樣跟你說,有空嗎?這事情得一起出來慢慢談。”
陳漢烈說:“要不,就去大哥那麵館吧,我請你吃麵。”
“吃什麼麵?”伍勝春一聽到吃麵,好像覺得那是很低檔的東西,可他又馬上改口:“沒錯!大哥做出來的麵是好,但畢竟是麵粉做出來的,那東西有什麼好吃啊,出來我請你吃鱷魚肉。”
陳漢烈以為他開玩笑,於是說:“你哈時候這麼豪了?不會是在哄我吧?我可從來沒吃過那東西,聽都沒聽過。”
伍勝春說:“沒騙你!我現在經常跟雲姐到外麵的餐廳,時不時就點這個菜,那鱷魚肉,真叫一個香啊,我最愛吃就是這個,這次就順便介紹給你吃一下,也請你了,不用你掏錢,放心吧。”
陳漢烈聽後,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於是答應出來跟他一起吃個飯。
伍勝春開著個小車來,停在陳漢烈的出租屋前麵,那小車外麵閃著亮黑的油漆,看上去是台豪車,伍勝春也把頭發全梳得像打了臘一樣,油亮油亮的。
“上車吧!還呆在那裏幹什麼?”伍勝春在裏麵對他叫喊著。
陳漢烈走進他這小車,不禁問:“這是你買的嗎?還是雲姐買給你的?”
伍勝春說:“這你就別問了,咱們兩兄弟,你看見我今天算是風光了一把,能請你吃上一頓,以後不知什麼時候落泊呢。”
陳漢烈想了想,猜測著說:“我估計,是雲姐買給你的。現在你一定成了她身邊的紅人了,是嗎?她能買金表給你,這車也不算什麼了。”
伍勝春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開著車,過了一會才開口:“對啊,這車是不值什麼錢,我就看著有車開就開,不開白不開嗎?你說是不是?”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陳漢烈倒是變得嚴肅認真了,他沒有望向伍勝春,隻是語氣沉重地說:“以前你跟我說過,雲姐是什麼樣的人,咱們不知道。叫我不要跟她靠得太近。可現在,這話我想說給你聽,估計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