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漢烈沒有收下雲姐那塊百達翡麗手表,匆匆走出辦公室。
他一邊走,一邊想,這次雲姐可能被那個數字衝昏了頭腦,無論王凱使出什麼樣的騙術,也是很難提防,他必須提醒雲姐,並且跟著雲姐去談判,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過了兩天,伍勝春的傷也基本痊愈,能下床走路了。當陳漢烈把雲姐要賣掉夜總會的事情告訴他,他吃了一驚:“怎麼會這樣?雲姐一直很用心做這個事業的,現在說不幹就不幹了,就因為那錢嗎?”
陳漢烈說:“是的,對方給了八千萬的價錢,這個價錢很有吸引力,雲姐動心了,但是,你知道開出這個價錢的人是誰嗎?就是當年把我們常德搬運隊趕走的王凱,這個人不是好人,絕對不會隨便就讓人賺一大筆,肯定會出貓膩的。”
“那你得告訴雲姐啊,她有時很精明,但有時很糊塗的,如果這次被人騙了,整個夜總會就讓給了別人,我們這些打工的,都得被炒魷魚了。”伍勝春說。
陳漢烈說:“我已經跟她提過,就怕她不上心。而且,我還準備跟著她一起去談,看這王凱要玩出什麼花樣來。”
伍勝春掙紮著下床,他說:“我想今天出院,立刻回去雲姐那裏,跟她好好談一下。”
陳漢烈知道他這是死扛,以他現在這個狀態,根本出不了院,搞不好讓傷口裂開,隻會讓病情更加嚴重,於是製止他說:“你不要這樣,雲姐的事,我會看好的。你就在這裏好好的養病,現在你還沒好,如果傷口合不好,複發了隻會更糟糕!”
伍勝春在他的勸說下,隻好重躺回到床上。
回到夜總會,陳漢烈看到這裏的工作人員已經消極懶散,似乎都知道未來要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新的老板會不會把他們全換掉。
就在這時,雲姐卻站了出來,對所有人說:“你們都得好好幹活,一會就有人來參觀,那個人,就是要買下這個夜總會的人,也就是,他可能是你們的新老板,如果你們不好好幹活的話,可能留下來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雲姐的叫喊,所有人都變得積極起來。
陳漢烈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他無比驚訝和迷惑,立刻走到雲姐跟前,小聲地問:“雲姐!你剛才說,這王凱要來,不是說約你到外麵去談嗎?”
雲姐說:“他今天打電話給我,說在哪裏談都一樣,想著先來這邊,認真看一下,其實他以前也經常來這裏消費,算是常客,對這裏都很熟悉了,這次不過是作個樣子,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準備一下,畢竟他開出這樣的價錢,就看能不能談成了。”
正當他們交談著的時候,一個保安從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喘著氣,滿頭是汗。
雲姐問:“怎麼回事了?是不是王凱他們來了?”
那保安說:“雲姐,外麵停著三輛黑色轎車,從那些車上走下了十多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我一看這氣勢,覺得不對頭,就跑來跟你報告了。”
雲姐責備他說:“真的是大驚小怪,就三輛轎車是吧?沒見過嗎,穿黑色西裝的人也沒見過嘛,你好好的練一下膽吧,不然的話,新的老板也不會要你的。”
說完以後,雲姐給陳漢烈遞了一個眼色,對他說:“走,咱們到外麵看看去,看這王凱究竟帶了多少人來,開的是什麼車,究竟有多氣派。”
當他們走出去後,看到一輛長長的勞斯萊斯轎車停在門前,那車頭上的純銀鷹狀標誌顯得格外耀眼。
王凱這些年又賺了大錢,原來的凱迪拉克早就賣掉了,換了這價值五百多萬的英國進口車,這車真算是超級有錢人的身份象征,一般有錢也開不起這樣的車。
後麵跟著的,是一輛奧迪A8,以及一輛奔馳車,三輛車旁邊,都站著穿了整齊西服的年輕男子,他們都是王凱的手下。
不一會,有個手下來到勞斯萊斯的後座前,把門打開了。從裏麵走出來的,是穿著貂皮領大衣的王凱,另一邊走出的,是高大壯碩的兆大龍,他的貼身保鏢。
王凱還是像以前拿樣,含著口雪茄,得意洋洋的走著他那八字步,當他看到雲姐已經走出來,立刻笑著說:“哎喲,雲姐,你這就出來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