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龍在上麵目睹了全程,他不禁暗暗稱快,可看到梁炳鋒一夥人隻是圍著,卻不動手進攻,立刻在上麵喊:“快點砍啊!快點把他們全砍死了!”
這時,梁炳鋒在一邊地叮囑他的人馬:“不要搞出人命來,咱們隻是收錢辦事,把事情辦完,就得走了。”
張誌龍立刻在上麵喊:“我出一百萬,你得把他們都弄死,這一百萬就歸你!”
梁炳鋒聽後,即時紅了眼,他突然叫喊:“兄弟們,動手,不要留活口了。”
那夥人聽到老大的叫喊聲,知道這是命令,他們是一直紀律嚴明,把梁炳鋒的話奉為天話,隻要梁炳鋒叫他們做什麼,他們都得去做。
陳漢烈扶著伍勝春,手正舉起根特長的鐵棒。
他很清楚,眼前包圍著他們的這夥人,很快就要發起最後的進攻,隻見這些人眼中都發出凶狠的光芒,信佛在說,要置他們於死地。
“不要扶我!漢烈,你快跑!”伍勝春奄奄一息中,對陳漢烈低聲喃喃說著,他的嘴唇變得蒼白,整個人渾身無力。
陳漢烈卻並沒有放開他,反而抓住了他的手,抓得緊緊的。
“勝春大哥,我不可以掉下你不管的,咱們還可以繼續打,打出一條血路來。”陳漢烈激動地對他說。
伍勝春卻苦笑了一下,搖著頭說:“我沒力氣,我打不動了。”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下來,要往地上倒。
陳漢烈苦苦地支撐著他,可怎麼也無法把他扶穩。
而圍著他們的凶徒已經一起衝向他們了,一邊衝一邊叫喊:“殺!殺!”
陳漢烈心想,這次可是死戰,如果打不過這夥人,那麼就得死在這裏了,他努力地振奮起精神,大叫一聲,準備跟這夥人血拚。
然而,正當那些大砍刀與陳漢烈他們的鐵椅碰撞到一起之時,卻突然間在不遠處響起了一聲槍響。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沒有人敢繼續打下去,都蹲下,抱著了頭。
梁炳鋒也大驚失色,連忙往那槍響的方向望過去,隻見有一輛警車停了下來,從車上跑出了好幾個警員。
“不要再打了!快點跑!”梁炳鋒對手下叫喊著,他知道這次如果讓警察抓了,後果很嚴重。
他的幾十個手下全都掉棄了砍刀,四處逃竄。
幾個警察追了上來,對這些逃跑的歹徒進行追截,可隻是抓了那麼幾個。
有一個警察跑到陳漢烈跟前,望了他兩眼,叫喊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在這裏械鬥?那都得抓起來!”
陳漢烈覺得無從申辯,隻是說:“我們沒動手!是這夥人要砍我們,然後我們就自衛的。”
“自衛?”警察覺得奇怪,接著問:“你們為什麼有鐵棒?是不是準備好的?還說不是專門用來械鬥的,這事情,我們會徹底調查清楚,不過,現在得把你們全抓回去。”
陳漢烈隻好束手就擒,可他卻對警察叫喊著:“快點救救我的兄弟,他的身體出了很大的問題!”
那警察說:“放心吧!我們早就叫了救護車,估計快到了,這裏倒下的所有人,都會送到醫院去的。”
張誌龍在樓上看著這場景,不禁心生埋怨:“X的!這個時候怎麼會有警察?本來很快就可以把這班狗娘養的家夥全幹掉!現在倒是救了他們,讓他們保住小命了。”
就在這時,趙子朔卻給他打來了電話。
張誌龍接聽了,趙子朔第一句就問:“怎麼樣?我叫出來的人夠多了吧?他們找到夜總會沒有?”
張誌龍沒好氣地說:“找到了。”
趙子朔又問:“那打不打得贏啊?”
張誌龍說:“本來看著就要把對方那夥人全部殲滅,但最後,他們好像留著手,不想弄出人命。這是不是你教他們的?另外,最可恨的是,到了最緊急的關頭,警察竟然來了,一定是有人報了警。”
趙子朔一陣疑惑憤恨,他叫喊著:“X的!究竟是誰報的警?”
“不知道啊。”張誌龍說:“我哪知道,這事情也難查出來,有可能是路人甲,有可能是他們那夥人當中的一個,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其中一個人,想把咱們捅出去。”
趙子朔說:“如果警方出動了,他們一定會到現場取證,到時,你會被問話,而且,還會徹底調查夜總會,到最後可能麻煩的事多著呢。”
張誌龍說:“對啊,咱們這船,有可能就因為這件事翻了,怎麼辦啊?”
趙子朔卻不以為然,想著這事情隻是張誌龍會出事,如果夜總會沒了,他也就損失那麼一點錢,到時警方真要抓人,也隻會是抓張誌龍,於是說:“翻就翻了,這種事情,就算查出來了,也不會很重罪,頂多也就一兩年,你也不是沒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