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龍卻對他說:“我如果要進去了,會把你也拉上的,你明白嗎?”
這一刻,趙子朔真的緊張起來,他聽出張誌龍這話的真正含義,也非常顯白易懂,張誌龍如果被抓了,會告發他趙子朔,到時,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會想辦法的,你不用急!”趙子朔其實還沒有任何的應對之策,但為了穩住張誌龍,他覺得必須這樣說。
張誌龍也相信了他,鬆一口氣,然後說:“好吧,那你得盡快!”說完,他掛了線,也不想看外麵那救護車到來後救人,而警方逐一把當事人帶上車的情景。
陳漢烈被帶上了警車。
在上警車之前,他意外的望到不遠處有一個道士,似乎在趕過來。他立刻仔細的察看,證實自己不是幻覺,於是對著那邊喊:“道士!”
那個正趕過來的,正是道士祝雨至,在他一起跑的,是老麼。當看到夜總會前麵一片狼煙,似乎發生過激烈的戰鬥,老麼不禁說:“看來,我們來遲了一步。”
這時,祝雨至聽到了警車那邊有人在喊他,於是不斷往那邊張望。
“怎麼好像那人一直在叫我道士,是要我過去的樣子。”祝雨至說。
老麼望了一下,他一眼就認出了陳漢烈,立刻對祝雨至說:“哎啊,怎麼會這樣巧,祝先生,這警車上的人,就是我們老板請你回來對付的人。”
祝雨至不禁覺得好笑,他說:“可現在這人已經被警察抓了,我怎麼去對付他,去牢裏嗎?看來,沒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了,那一筆錢,我也賺不到手了。”
老麼卻看得出,陳漢烈一直在喊,似乎要跟道士說些什麼,於是對祝雨至說:“咱們一起過去,看他想說些什麼,或許你可以有機會賺那筆錢的。”
說完,老麼便帶著祝雨至,一直跑向警車那邊。
當他們靠近警車時,陳漢烈變得有禮起來,盡管雙手被銬著,他還是伸出手來,想跟祝雨至握手,並說:“你好,我叫陳漢烈,你就是那個會用劍氣的道士嗎?”
祝雨至也有禮地伸出手來,跟他握了手,並說:“不敢當,我隻是稍為懂一點皮毛而已,聽人說,你的武功很厲害,是嗎?”
“也不敢當!”陳漢烈說。
祝雨至顯得有點遺憾,他說:“真想跟你切磋一下,可現在,你卻要被警察抓起來。”
陳漢烈立刻說:“放心吧,我這次一定很快就被放出來,我自問沒有犯過什麼事,隻是需要解釋一下,好好的交待整個事情。”
祝雨至聽後,一陣驚喜,連忙問:“是真的嗎?太好了。”
老麼在一邊冷冷地說:“陳漢烈!如果你真的要放出來,我會得到消息的,到那時,我會帶著祝先生去找你,你可不要臨陣脫逃了。”
陳漢烈說:“我絕對不會!”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那邊的警察對他們吆喝:“不要再談了,咱們要開車回去,你們有什麼要談,等回到公安局再談吧。”
陳漢烈被帶回公安局後,立刻接受審問,他隻是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也沒有回避伍勝春在某些地方確實做錯了,確實有違法的情節。
最後,警方覺得,還是要去醫院對伍勝春進行監視,以防他逃脫。
經過一番的審問,警方也覺得陳漢烈在整個過程中並沒有違法犯罪行為,可這隻是他的一麵之詞,還不能被證實可信,必須結合其它當事人的證詞,才能板上釘釘。
結束審問後,他被關進了看守所一夜。
到了第二天他醒來時,警察對他說:“陳漢烈,你可以走了,有人證實你是無辜的。”
他簽了字後,正要從看守所中走出去,隻見外麵正停著一輛跑車,上麵坐著的,正是雲姐。
雲姐看到他走近,對他笑了笑,說:“快點上車吧,其他什麼的,都不要說,以後回去再慢慢說吧。”
陳漢烈說:“雲姐,我想知道,勝春大哥他怎麼樣了?在醫院裏嗎?”當問完後,他一陣緊張,生怕得到一個壞消息。
雲姐輕輕笑一下,說:“勝春沒事!不過這次他太過份了,沒有經得我的同意,把所有的保安都帶出去,並且是砸對方的場子,到時對方一定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他這次能撿回一條命,算是走運。不過,等他出院了,我得懲罰他,給他嚴格的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