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下麵的那幾隻狼正越跑越近,梁小施隻好跟陳漢烈一起沿著山路不斷奔跑,不一會,他們又不按原來的路線跑,從旁邊的一些亂石叢找到路,跑著跑著,後麵的狼群沒有再出現,無論他們怎麼張望,也沒能看到蹤影。
正當他們覺得可以停下來,安心地喘一下氣時,卻不想,仿佛就在一刹那,從四麵八方竄出了幾十條體格健碩的雪狼,它們把陳漢烈和梁小施團團圍住。從裏到外不知有多少排,數量之多,超出他們的想像。
梁小施看到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困境,埋怨著說:“我剛才都跟你說了,不要救它,結果現在惹上大禍了!”
可陳漢烈卻高叫起來:“我隻是救了你們這隻小狼,是做好人,你們竟然就以為我傷害它,你們知道我有多委屈嗎?”
盡管他這樣高聲叫喊,可這些狼仿佛聽不見似的,反而向他們越靠越近,隨時要發起進攻。
這時,陳漢烈也做好了隨時進入戰鬥的準備,他對旁邊的梁小施說:“小施,這次真的是我害你了,一會你不用真打的,如果你打得太用力,隻會惹火他們,一會你找到一個空隙,就得逃,有多遠逃多遠,這裏就我來應付得了。”
梁小施卻驚慌中聲音也變了,她說:“這麼多隻狼啊,你能應付得了嗎?”
就在這時,已經有一隻雪狼緩緩地靠到了陳漢烈的兩三米內,它後腿一蹬,就是一個猛撲,向著陳漢烈奮力直衝,那嘴巴中鋒利的獠牙,已經閃著寒光。
陳漢烈眼疾手快,馬上就是一個直拳,正正打中這雪狼的下巴,隻聽到這雪狼發出淒厲的一聲慘叫,直直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又有一隻雪狼像剛才那隻一樣,用力往前一蹬,把脖子盡可能伸長,想著就這樣可以快點咬著陳漢烈的身體,可它還沒夠著,已經在半空中被陳漢烈一個掃踢就掃到了幾米開外,即時骨頭盡碎,動彈不得。
然而,這兩隻雪狼被打成重傷,更加激起了整個狼群的憤怒情緒,一隻又一隻的雪狼開始向陳漢烈撲過去。
陳漢烈冷笑了一下,他感覺眼前就像當年程立寒訓練他空中打乒乓球一樣,隻要判斷好位置,立刻出拳頭,於是,一隻又一隻雪狼在半空中還沒撲到陳漢烈跟前,就中了他的重拳,被打倒在地上。
十多隻雪狼就在片刻間中了陳漢烈的拳,慘叫不停。
可是,它們的後續力量卻還有很多,一圈又一圈的雪狼再次圍上來,而這個時候,陳漢烈明顯感到體力的消耗有點過量,已經進入疲乏狀態,如果這樣打下去,他不用過多久,就沒有力氣再打,可這些狼似乎永遠也打不完,最後總會有一隻留下來,把他吃掉…
想到這裏,他感到了一股真正的威脅,開始珍惜自己的體力,不會胡亂出手,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可是,沒多久,他就在不經意中受了傷,被某隻雪狼鋒利的爪子抓中脖子,當中疼痛不已。血在不停從脖子上流出來。
“漢烈!你受傷了!啊!”梁小施一邊保護著自己,一邊驚惶地看著他,驚叫起來。
陳漢烈這刻意識開始迷糊,想著這次打不過這些雪狼,可能就在這小地方真正的倒下了…
然而,事情卻突然出現了轉機。
一聲清脆的口哨響了起來,所有的雪狼似乎都被這聲口哨驚醒,本來處於極度憤怒的它們,全往這口哨傳來的方向望去。
陳漢烈和梁小施也望了過去。
隻見吹這個口哨的,不是別人,正是陳漢烈上來要找的道士祝雨至。
陳漢烈驚喜地叫喊:“道長,你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了,太好了,我就是來找你的,差點就在這裏沒命,幸好有你!”
祝雨至望向他,給他一個小小的眼色,示意他別聲張,然後開始發出陣陣怪叫,讓陳漢烈和梁小施都弄不明白。
後來,梁小施總算是弄明白了,說:“可能道長的聲音是跟這些狼在溝通!”
果然,不到一會的功夫,這些狼都緩緩全散去了,其中一隻還把小狼也銜走。
祝雨至看到這些狼終於全退去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走出來跟陳漢烈和梁小施見麵,握手,說:“剛才你們倆真的很危險,幸好我及時趕到,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