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就重新回到那塊空地上,繼續著氣勁的探討。
祝雨至對陳漢烈說:“你試著跟我對打一下吧,像你在城裏跟我打一樣,使勁的向我打拳,來吧!”
陳漢烈為難起來,因為這裏不是城裏的平地,是在海撥幾千米之上的高山上一塊稍為平坦地麵,並且這塊空地的麵積也不大,在祝雨至十多米開外,就是懸崖絕壁,如果稍有不慎,可能祝雨至步法不穩,就會掉下去。
“不可以的!這樣太危險了,我們不要對打好不好?”陳漢烈說。
祝雨至說:“不,一定要對打!也隻有對打,才能把你的氣勁逼出來,不用擔心我會掉下去,我對附近的每個石頭都熟悉不過了,來吧!”
陳漢烈隻好對他展開對攻,一拳一腳向他連環出擊,祝雨至也不停抵擋,雙方你來我往,交手了幾十個回合後,祝雨至再次發出聲音:“你沒有真正用勁!再猛一點吧,你體內的能量絕不是這麼低的,如果你不發狠,是不能把氣勁運出來的,發狠的打吧!快點!”
聽到這樣的催促,陳漢烈隻好再次用勁,可他已經擔心起來,因為祝雨至打著打著,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祝師傅,你往這邊走!”陳漢烈想讓他調整方向。
卻不想讓祝雨至一時間憤怒起來,停下手,並對他怒罵:“你根本沒有把心思全放進功夫裏麵,這樣是不能練出什麼來的,我不想再教你了!”
陳漢烈愕然了,他想不到祝雨至突然會這麼生氣,於是央求著說:“師傅,我隻不過是擔心你掉到下麵去,才會這樣的,你不要生氣了!”
祝雨至說:“我剛才已經跟你講,你不用擔心我的,叫你專心的打,發狠的打,可你還是沒盡全力,也總是顧及到我,這樣怎麼能成呢,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梁小施在一邊聽著,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切,她走到祝雨至麵前說:“祝道長,他真的隻是擔心你的安危啊,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咱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你就教他吧,好不好?”
見到梁小施也來求情,祝雨至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終於把氣消了一大半,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對陳漢烈說:“好吧,我們再來,但這次,你真的要拿出十足力量,能打多猛就打多猛,知道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說:“嗯,這次我一定使盡全力的。”
接著,雙方再次展開架式,不一會又進入了對戰狀態。
這次,陳漢烈沒有再留一點的力,他把自己虎虎生風的兩個巨拳發揮到極致,手臂上的青筋膨脹至最極狀態,讓血脈不斷沸騰在這雙臂中,釋放出巨大力量。
他的拳像猛虎般攻向祝雨至,每一下都幾乎擊中祝雨至的心髒,讓他不得不想辦法回避或躲閃。祝雨至在急促的對打中一邊艱難地應付著,一邊叫喊:“這就對了,還是要再快點!快點!加速!”
陳漢烈此時已經滿頭是汗,打得如癡如醉,聽到祝雨至這樣催促,他大叫了一聲:“啊!”,然後加重了力量,讓那拳頭的速度變得更加快,更加猛。
就在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陳漢烈感到自己的拳頭可以打出一陣風,然後讓這陣風擊向祝雨至,當他的拳頭沒打過去,那拳風卻把祝雨至的衣服弄開了一個口子,並且竟竟擦傷了裏麵,祝雨至流出了一點血。
“你這不就打出來了嗎?你已經練出了氣勁來了。”祝雨至盡管感到一陣疼痛,可他還是高興地對陳漢烈說,說完後立刻用手掩住了傷口。
陳漢烈也很高興,可一看到祝雨至受傷了,立刻走上前扶住他問:“你怎麼了?”
祝雨至說:“我沒事!一會我把傷口弄好以後,咱們再打兩三次。”
陳漢烈不禁驚訝地問:“你已經受傷了,我也把氣勁打出來了,還要再兩三次嗎?”
“是的。”祝雨至說:“剛才你是無意中打出來了,但要收放自如,必須繼續打下去!”
陳漢烈擔心地問:“這樣可以嗎?師傅,你這是自殘啊,讓我來打,你隻是象征式的招架,而且還要再打兩三次,你還要再受兩三次的傷嗎?”
祝雨至說:“這個又有什麼關係了,隻要你能練好這功夫,我受點苦有什麼所謂,隻要以後當我到城裏的時候,你不要忘記我這個師傅就行了。”
陳漢烈的眼睛濕潤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祝雨至自行運氣療完傷,並稍為休息了一會,他與陳漢烈又開始了第二輪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