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漢烈還是全力以赴的打,他又再把氣勁運了出來,這次祝雨至也同樣運出氣勁,很快就把他那道衝力化解。
到了第三輪對戰,陳漢烈已經能運氣自如,可收可放,而這一次,祝雨至卻體力不支,倒了下來。
“師傅!你怎麼樣了?”陳漢烈衝上前去,再次扶住他,可祝雨至卻不省人事。
梁小施在旁邊看著,也吃了一驚,趕緊也跑過去扶住祝雨至。
兩人合力把祝雨至抬進了裏屋,把他抬到了床上。
梁小施給他把脈,過了一會,對陳漢烈說:“祝師傅隻是勞累過度,並沒有什麼危險,放心好了。”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祝雨至終於醒來了,他說:“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陳漢烈說:“這是你家啊,師傅!”
祝雨至望了一下四周,才算醒過來,他對陳漢烈說:“嗯,我差點忘了。對了,剛才你已經把氣勁練得收放自如,隻要回去再多加練習,就可以得到更大的提高了。”
“嗯,師傅,我會的。”陳漢烈說。
祝雨至這時顯得有點依依不舍,他最後還是說:“你既然已經學到東西了,就得馬上離開這裏,因為這裏其實很危險,狼多,其它的飛禽走獸也多,不是你們能久留的地方,快點走吧,就今天,如果害怕的話,我送你們一程。”
陳漢烈愕然,他想不到,祝雨到教會了他氣勁的運用就立刻要趕走他,還想學更多的東西,於是說:“師傅,我知道你還懂得更多的武功,你能不能把你這些武功也傳授給我?”
祝雨至搖了搖頭,他說:“我平時一天都安排得很緊密,得念道教的書,得悟道,你如果繼續留下來,會妨礙我很多時間的。”
這時,陳漢烈終於明白過來,也不想妨礙祝雨至,對他說:“那好的,師傅,我們就隻能早點下山了,希望以後能再見到你。”
跟祝雨至道別後,陳漢烈和梁小施收拾好行李,在當天就踏上了下山的路途。
一路上,梁小施都有點擔心,她問:“哎,你怎麼不叫你師傅送咱們一程,如果在路上再次遇上狼怎麼辦?”
陳漢烈說:“他其實挺忙的,要念書悟道,我們還是自個回去吧。而且,估計這次狼群也不會隨例襲擊咱們,畢竟上次師傅已經出現過了,救過咱們。”
梁小施聽他這麼說,安心了一點。
他們走著走著,感到山路越來越徒峭難行,並且還有那麼一點點雨。
“小施,現在看上去好像要下雨了,咱們還是早點找個地方躲起來吧。”陳漢烈說。
他們四處尋找,可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避雨的地方,樹木上都是光禿禿的樹枝,沒有葉子。也沒有一些大型的芭蕉類植物。
梁小施說:“如果在這麼冷的天氣讓雨淋到了,會冷壞身體的,得加緊時間找啊。”
就在這時,陳漢烈卻意外地發現大約在他們下麵十多米處左右,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這裏有一個洞口啊,小施。”陳漢烈驚喜地叫喊著,梁小施也很快就跟了上來。
可這個時候,雨卻已經下了起來,開始是一滴一滴,似乎將要變得越來越大。
“快點啊,我們快點下去那個山洞去避雨。”陳漢烈一邊叫喊著,一邊拉著梁小施,往下麵跑去。
最後,他們跑進了山洞中。可是,雨水還是無情地撒在他們的身體上,渾身濕透。
梁小施對陳漢烈說:“快點脫掉那些衣服吧,如果還穿著,會更冷,冷壞身體的。”一邊說著,她已經一邊自行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陳漢烈說:“如果脫掉,也一樣很冷啊,還不是一樣冷死嗎?”
梁小施說:“我有辦法!”
說完,她從背包中取出了一個火機,找到一根還算幹的枯樹枝,然後扭開火機下麵的鏍絲,倒了些煤油上去,接著重新把鏍絲擰好,打著火機,把那根枯樹支點燃了,很快,她就生出了一個溫暖的火堆。
“快點過來吧!咱們圍在這個火堆旁烘自己,也烘咱們的衣服!”梁小施還在不斷的脫衣服。
陳漢烈隻好走過去,當脫到最後的那幾件衣服時,有點拘緊了。
梁小施說:“怕什麼?不會是想我來幫你吧?”
陳漢烈麵紅了,立刻說:“不是!不是!我自己來就行了!”說完,他把身上僅有的幾件衣服也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