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這個時候,王嘯林到外麵買菜為下一個飯市做準備,他不在麵館中。而杜七,由於做雜活太疲累,這個時候會回去休息。
麵館內空無一人,當然,這個狀態並不會太久,王嘯林到外麵買菜所需的時間大約是半個小時,也就是說,半個小時後,王嘯林會重新回到麵館中,讓這裏不再處於無人狀態。
“這個歹徒似乎是你們的熟人,不然的話,他絕不會這麼巧找在這個時候下手,然後得逞了。”警察對他們說。
王嘯林也覺得很奇怪,一陣惶然,隻是說:“警察同誌,你還是讓我們繼續看那視頻再說吧。”
警察說:“好的,你們可不要眨眼睛了,這個時候歹徒還沒有出現,不過,五分鍾後,他就會露麵了。”
王嘯林正集中精神,眼睛一眨不眨。
不一會,果然從畫麵上走出一個人,這人看上去隻有二十來歲,理著寸頭,身型不肥不瘦,穿著紅色上衣,藍色西褲,一副無業青年的模樣。
警察焦急地問:“怎麼樣?這人認得嗎?”
王嘯林這時整個人呆住了,他還是看不清這人的臉,但從大致的身型以及走路動作來看,他覺得這人極像他認識的一個人,而這個人跟聶紅豔的關係非同一般,他跟聶紅豔是堂姐弟。盡管並非親生的,但聶紅豔跟這個堂弟非常要好,王嘯林也見過這人好幾次。
這一刻,他的心裏盡是震驚,他真想不到這事情與聶紅豔扯上了邊。
警察見王嘯林對他的問話無動於衷,又說了一遍:“怎麼樣?認識這個人嗎?”
王嘯林怔了一下,苦笑著說:“不認識!”
警察和在場的陳漢烈還有杜七都一陣失望,王嘯林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又說:“這個人看上去也挺斯文的,不像是會縱火的吧?”
警察卻說:“不,我們已經把他鎖定為嫌疑人,正在這個城裏布控,看能不能把他盡快抓到,如果你們發現他的蹤跡,也請你們早點通知警方。”
王嘯林的回答很幹脆,他說:“好的,一定。這樣,警察同誌,如果沒我們什麼事,那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你們可以隨時走。”警察站了起來,跟他們都握了一下手。
回去的路上,陳漢烈注意到王嘯林神不守舍,每走一步的異常艱辛,看上去好像有很重的心事,於是問:“大哥,你怎麼了?”
王嘯林說:“沒什麼,我沒什麼!”可他心裏卻在想著一個可怕的設想,這次的縱火案有可能是這樣的,那天晚上,他跟聶紅豔又因為瑣事吵了一架,當時聶紅豔極為氣憤,再次離家出走,走了以後,她一時氣不過,覺得麵館是夫妻一直共同經營的,想著不讓王嘯林獨占,便叫自己的堂弟找到縱火工具,一把火將麵館燒掉。
走了一會,王嘯林對陳漢烈和杜七說:“你們都不用擔心我的,這次我想一個人走回去,好靜靜的想一下,你們都各自回家吧。”
陳漢烈和杜七盡管擔心,可王嘯林就停在那裏,確是不願意他們陪著一起走,也沒辦法,隻好各自走回去了。
在這一個人的時候,王嘯林終於忍不住,他鼓起勇氣,撥打聶紅豔的電話。
在過去的三天裏,他一直無法打通,但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如果聶紅豔一點也不關心留意的話,那倒是真的心裏有鬼了。
這一次,聶紅豔果然接聽了,她第一句就問:“昨晚麵館是不是被燒了?你快說話!”那語氣充滿了緊張。
聽到這樣的語氣,王嘯林倒是放鬆下來,如果聶紅豔有這樣的反應,證明她並不是策劃這次縱火案的幕後人。
“是的,全燒光了,咱們夫妻這麼久以來的血汗,都沒了。”王嘯林說。
這時,電話那裏傳來了一陣陣抽泣聲,聶紅豔似乎很傷心。
王嘯林又問:“咱們夫妻,真的沒有任何挽救的餘地了嗎?你就不能回來,咱們重新開始?”
“不可以了,我們吵了這麼多年,分開或許是最好的解脫。你打電話給我,還是要求我不要走嗎?”聶紅豔說。
王嘯林說:“這是一個方麵,另外,我想跟你說的是,警方查到了那個涉嫌縱火的嫌疑人了,這個人,是你認識的。”
“什麼?我認識的?”聶紅豔顯得很意外。
王嘯林說:“是的,他是你的堂弟。我剛從公安局回來,警察叫我看錄像去認人,那個人就是他。”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幹的?”聶紅豔說。
王嘯林說:“他好像很聽你話吧?”
聶紅豔立刻變得暴燥起來,她問:“你竟然懷疑是我叫他這樣幹的?”
“我沒有說過!我真不知道背後有怎樣的真相,隻是想告訴你,如果見到他了,叫他早點離開,就這樣。”王嘯林說完掛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