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為王嘯林的事,陳漢烈一直在外麵。他這天終於留在梁小施那裏,幫忙著做中藥。
梁小施說:“以前,師傅在的時候,他就經常到山上采摘中藥,然後曬幹,拿到附近的藥材鋪去賣。雖然賺的錢不多,但總體能維持日常開支。現在他不在了,我隻能靠他留下來的這個手藝,來養活自己,你有空可以幫一下我,但做這個真賺不了多少錢。”
“小施!我會努力賺錢的。”陳漢烈說。
梁小施說:“嗯!我希望你努力上進一點,現在盡管有點困難,但不要自暴自棄了。”
陳漢烈心裏也很清楚,這種中藥由於比較普遍,價錢也就相對低廉,而那些能賣得貴的,往往就不容易采摘到,往往找幾個月也找不到一個。
自從沒了工作後,他一直就過著緊巴日子,現在也沒有一個著落,究竟什麼時候能重新找個工作,他也不知道。
盡管雲姐那兒是肯定能收留他的,可現在有了梁小施,他不願跑這麼遠去哪邊幹活,並且雲姐容易產生妒忌,還是不去為妙。想著想著,他感到無比困惑。
大哥王嘯林的店鋪被收回了,也不知能有怎樣的未來,他不知道大哥究竟有著怎樣的計劃。或許以後再找到其它的門麵,繼續做下去。
“到時,我還是會跟著大哥的。”陳漢烈心裏這樣想著,或許和大哥一起做事業,才會有一個充實而美好的未來。
就在這時,陳漢烈的電話響起來,一看,正是王嘯林打給他的。
“怎麼了?大哥。”陳漢烈問。
王嘯林說:“漢烈,警方那邊又來電話了,說聶遠誌供出了他上麵那個人,已經把那蟑螂哥給抓了,殃在蟑螂哥又把一個人供了出來,警方已經立即出動,估計這天就能把這人抓到,我們要不就去警局那邊等一下,看會是怎樣一個情況。”
陳漢烈聽了後,馬上說:“好的,大哥,我馬上過來!”
說完,他跟梁小施交待了幾句,便飛奔著出了門,在路上見到王嘯林後,與他一起往警局趕。
可是,他們沒等到有新的嫌疑人被抓的消息,倒是看到了讓王嘯林整個人定在那裏的一個人,聶紅豔也來到這裏來,她仿佛是要在這裏等著王嘯林。
“紅豔!你怎麼會在這裏?這麼久沒見你了,你究竟跑哪去了?”王嘯林說。
聶紅豔的麵變得比以前冷淡得多,她說:“我來這裏,是來看望聶遠誌,另外,也要跟你好好的談清楚!”
王嘯林說:“我也早就想跟你好好的談一下,你就不能原諒我嗎?雖然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們可以重新做起來的,不是嗎?當年我們就是一無所有的。”
聶紅豔卻咬牙切齒地說:“我要跟你談的,不是這個問題!我是要跟你談聶遠誌的事,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你親手把他抓進來的?”
王嘯林無言以對,他整張臉漲得通紅,說不出一句話。
聶紅豔看到他不說話了,站起來,悲憤交加地對他說:“你說話啊,怎麼不肯承認?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挑個日子,把事情辦了,咱們離婚吧!”
王嘯林聽到“離婚”這個詞,感到腦裏一黑,就像天突然間要塌下來,幾乎站不穩。可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對聶紅豔說:“紅豔!咱們還可以慢慢談的,以前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就跟我說好了,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聶紅豔說:“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說完,她邁開腳步,往外麵的門口走。
陳漢烈想攔住她,對她小聲叫了一下:“嫂子…..”
“我不是你嫂子,不要這樣稱呼我了。”聶紅豔沒有正眼看向陳漢烈,隻是想找著路繼續走下去。
看到陳漢烈擋住了聶紅豔的路,王嘯林在後麵大聲叫喊:“漢烈!讓她走!”
陳漢烈隻好讓開了,聶紅豔頭也不回地一個勁往外麵走,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此時,王嘯林的眼中已經含著光,隻是在盡力控製著,不讓其缺堤崩潰。陳漢烈看得出來,王嘯林極少處於這樣的悲痛之中,立刻走過去安慰他:“大哥!你不要難過!”
“我沒事!”王嘯林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睛,然後苦笑了一下,說:“我一點事也沒有,咱們還是繼續等下去,看警方究竟會抓一個什麼人回來。”
他們就這樣坐在長長的冷板凳上,一直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