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時分,他們終於聽到了好消息,關於縱火案的那個專案組,又抓到了一個嫌疑人,並且通知他們立刻過去辨認一下,看是否認識。
王嘯林跟著一個她張的警官走進審訊室,他一時感到困惑不已,對那個張警官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是不是抓錯了?”
張警官說:“沒抓錯啊,他叫周全。當時我們審訊第二個嫌疑人的時候,把一些很具體的細節都記下來,也正因為他的供述,知道具體地址,才能及時去抓捕。抓回來讓第二嫌疑人看過以後,也確定下來,就是他。”
王嘯林說:“可我不認識這個周全啊,跟他更談不上結仇了。他會對我有什麼仇恨,幹嗎要找人去放火燒了我的麵館。”
張警官笑了一下,說:“這個很難說啊,說不定他就是嫌你的麵太鹹,一時氣不過,也給你放一把火,你信不信?”
王嘯林聽後有點汗顏,他說:“還是等你們審訊一下再說吧,等審訊完畢了,我會過來問一下情況究竟怎麼樣的。”
一個小時後,張警官靜靜地走到王嘯林他們跟前。
王嘯林連忙問:“怎麼了,他究竟有什麼的動機啊?”
張警官說:“說出來你也不信,他也想開一家你這樣的麵館,但覺得你已經在這裏做得紅火了,他不可能做得下去,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就叫人把你的麵館燒了。”
王嘯林一麵的懷疑,說:“這人不像是搞飲食業的吧,我覺得他更像是公司裏的高級白領。”
張警官說:“對,他以前確實是在公司裏麵上班的,隻不過後來被炒魷魚了,就想自己出來搞個麵館。”
王嘯林問:“他在哪個公司上班的?”
張警官說:“就是附近最大的集團公司,王誌陽老板的那個集團公司,聽說過沒有?”
“啊?”王嘯林當即嚇了一驚,他心裏在想,原來這個人曾經是王誌陽的手下。那大致上可以推斷,這背後的人就是王誌陽。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你,張警官。”王嘯林一邊說,一邊卻在想著別的事情去了,他在想,或許背後真正要搞他的人,正是王誌陽。
看到張警官就要走進去的時候,王嘯林卻突然叫住他:“張警官!”
張警官連忙問:“怎麼了?”
王嘯林說:“我估計,這個周全也可能隻是個受人命令的小角色,他上麵還有人,你們警方還繼續查一下,或者是再審他嚴一點,看是否能揪出更大的線索。”
張警官說:“我們當時也有這個懷疑,可當我們審問周全的時候,他就是一口咬定,整個事情他是最後的策劃者,在他上麵沒人,但我們對他所說的那種動機也是很懷疑的,覺得不符合常理,但沒辦法,他自己不供出來的話,沒人能證實上麵還有人。”
王嘯林聽後,有點失望,看來也隻能回去等消息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漢烈看到王嘯林一直不說話,於是問:“怎麼了?大哥,剛才警察跟你說了些什麼?”
王嘯林歎了一口氣,回答說:“漢烈!我現在終於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要整我了,這個人太可怕,我一直都當他是鄉裏,但他卻一直想整我,置我於死地,也不知道是圖個痛快還是什麼的。”
“是誰?”陳漢烈問。
王嘯林說:“是王誌陽。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怕,他這樣的大佬,竟然把我當成了敵人,三番四次的整我,你跟著我,會沒有好結果的。”
陳漢烈聽了後,冷笑著說:“不!大哥,我一點也不怕他。相反,我對這個人是一直厭惡的,這種人總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什麼人也不放在眼內。我最痛恨的就是這樣的人。大哥,你不用怕的,我會一直站在你那邊。”
王嘯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兄弟!”
“現在知道是王誌陽做的,那我們該麼辦?”陳漢烈問。
王嘯林再次嗟歎:“就算知道是他幹的,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畢竟他有財有勢,咱們沒這個能力跟他鬥,隻是希望警方能繼續查,把他也查出來。”
陳漢烈說:“大哥!既然知道是他安排人去放火的,咱們也可以報仇啊,隻不過是要找到機會而已。”
王嘯林立刻擺了擺手,說:“你千萬不要這樣傻,我真不希望你會觸犯法律,這事情,我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