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嘯林和陳漢烈走著的時候,杜七突然打來電話。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老板,有人去過咱們被燒的麵館,說要找漢烈哥!”
“什麼?是什麼人找他?”王嘯林覺得很可疑,現在麵館被燒了,竟然有人還找上門來,並且是找陳漢烈,莫非是以前尋釁滋事的人,被陳漢烈教訓了,現在再來找晦氣?
杜七說:“這人長得很高大,戴著一個武當草氈帽,整個身體都一塊一塊肌肉的。”
王嘯林更覺得可怕了,心想還是讓陳漢烈聽一下比較妥當。這時陳漢烈在一邊聽著,他迫不及待地接過王嘯林的電話,並立刻問裏麵的杜七:“哎,杜七,你再說一遍,那人長什麼樣的?他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杜七說:“很高大很猛的,他說,要跟你決鬥。”
陳漢烈這時嘴唇抽動了一下,他咬緊牙關,接著冷冷一笑,說:“好的,我明白了,我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王嘯林在一邊問:“你認識這個人?這人究竟是誰?他是要幹什麼?”
陳漢烈說:“是連超!”
王嘯林整個身體顫了一下,說:“連超?怎麼可能是他?不是傳聞他已經死了嗎?”
陳漢烈搖了搖頭,說:“不,他還沒死。我一直都不相信他死了,這隻是被人誤傳罷了,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出現,會變成怎樣?他消失了也有好一些日子了,估計是去了修煉提高去了,我還真想知道,是他提高得快,還是我提高得快!”
王嘯林問:“漢烈!你真的要跟他打一場!”
陳漢烈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必須要跟他打一場,不然的話,我永遠做縮頭烏龜,永遠抬不起頭做人。而且我也充滿自信,我一定能贏的!”
跟王嘯林道別後,陳漢烈一直往舊屋走,回去後,看到梁小施在園子裏正坐著,一直在等他回來,麵上盡是憂慮神色。
“怎麼了?小施。”陳漢烈覺得奇怪,他從來沒見過梁小施會是這個愁眉不展的樣子。
梁小施說:“今天,連超來過!他還沒死。”
陳漢烈怔了一下,接著便生出一陣氣憤,想著這連超是到處在找他,無論他的行蹤在那裏,都會找一遍,這次還把梁小施嚇著了,真的是鬼見愁一個。
陳漢烈故作平靜的說:“呃!那又怎麼了?我一直都知道他沒死。”
梁小施說:“我為你擔心。”
陳漢烈冷笑了一下,說:“有必要怕他嗎?我一點也不怕他。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他打敗的。”
可梁小施卻衝上前去,擁住了他,說:“我真的為你擔心啊,他現在變得更強大了,說去過武當山,去那裏修煉,他同樣是為了煉氣而去的,這次我見到他,完全的不一樣了,走起路來都讓人望而生畏,那氣場實在太可怕了。”
陳漢烈安慰她說:“不用擔心的,我一定可以贏的。你還記得當時我跟祝道長打的時候嗎?我已經完全能把體內的氣勁收放自如,比以前要厲害得多,連超這次一定打不過我。”
連超再次出現的消息,很快就在地下世界傳開。
這個消息讓無數曾經與他有過節的人畏懼。
王誌陽也在當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當時他並不怎麼相信,覺得有可能是某些另有用心的人在妖言惑眾,他始終相信,是趙子朔安排人馬幹掉了連超,並且也是趙子朔親口承認的。
然而,第二天他回到辦公室,卻被張治明敲響了門。
王誌陽連忙叫他進來,隻見張治明一麵的嚴肅,進來就說:“陽哥,你有沒有收到風聲?說連超重新出現了。”
“有,但哪估計是假的。”王誌陽沒好氣地說。
可張治明卻認真地告訴他:“我昨天在一個沐足館附近,看到了連傑帶著他這個哥哥連超,從那裏開心完了,摟著兩個漂亮妹子出來,當時我真以為看錯了,但那是事實,連超還沒死。”
王誌陽的臉變了顏色,一下子陰沉了許多,他的聲音變得有點顫抖,說:“是真的嗎?那好啊,咱們也好讓他把劍還了。”
“現在不是劍還不還的問題,連超這人心狠手辣,如果我們不能把他幹掉,他就會幹掉我們,就算陽哥你有最多的錢,最多的手下,也不夠他來的。”張治明說。
王誌陽這時想起當初趙子朔胡亂的說已經把連超弄掛了,可事實上隻是戲弄他的謊言。想到這裏,他越想越氣,抄起電話來,就撥給趙子朔。
趙子朔一看是王誌陽打來的,心想這王八蛋好久沒聯係一回,這次打來,是為乍事,絕對沒好事,本不想接聽,可又不敢得罪他,隻好接聽了:“王老板,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