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抹了一把汗,說:“我沒有打死他,隻是打敗了他,他隻是跳進了海裏,現在也有可能沒死。”
洪欣說:“他十有八九是沒命的了,他的弟弟找了打撈船去找,還是沒找著,嘻嘻,真的是惡有惡報,這樣的人,活該早點死。”
陳漢烈繼續抹汗,小聲地對洪欣說:“你找來,就是這麼說一句謝我的話,是嗎?那我心領了,你還是回去吧。”
洪欣立刻說:“哪裏?我怎麼就來了這裏隻說一句謝你的話?我還得請你吃個飯,畢竟你幫我報了仇,這個仇真的是深仇大恨,不但給我爹報了仇,也給我報了仇,這樣,我是不是應該雙重謝你才對?”
“吃飯?”陳漢烈搔著頭說:“還是不用了,你說一句話就讓我很高興。這吃飯隻會花你的錢,你還是省著點,以後還得過日子。”
洪欣說:“我把那房子賣了以後,就有一大筆錢了,而且,我爹其實留了不少財寶給我的,你們不知道罷了,所以,我一點也不愁錢。怎麼樣?是不是不給我麵子啊?就隻是一起吃個飯而已。”
陳漢烈為難起來,眼前這個確實是自己師父的女兒,自己不理睬似乎有點說不過去。這時,洪欣也開始拖拉著他的手,說:“來吧,就隻是吃一個飯了,如果小施姐回來了,就叫她一起出來吃就是。”
陳漢烈最後推搪不過,隻好跟著她一起走,到了一個高級餐館,對坐著。
可他心裏很清楚,眼前這個洪欣,可不是簡單的小女子,心狠手辣的同時,還有著不可捉摸的一麵,他想起當初連超被砍以及洪欣出入都帶著十多個大漢,心裏就一陣發怔。
然而,這一刻的洪欣,卻表現出特有的女性柔美一麵,完全跟過往那個剛烈女漢子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很粗魯的女人?其實,我並不是這樣的,我特別的小女人,跟小施姐是同一類型。”洪欣一邊吃著,一邊說。
陳漢烈隻是應付式的點著頭,他隻想這個飯可以早點吃完,然後把眼前這個洪欣擺脫掉。
然而,洪欣卻沒完沒了地繼續聊天,並且聊到了一些很私隱的話題。
洪欣問:“哎,你跟小施姐,是什麼時候開始同居的,你們的生活過得愉快嗎?”
對於這樣的問題,陳漢烈隻是一笑置之,並沒有給予實質的回答。
洪欣又說:“我現在剛從山上學完武下來,真想找一個男朋友,最好就是像你這樣的,不過,這也太難找了,要有正義感,而且得武功高強,而且,還得帥。你如果碰到這麼一個,就給我通知一下吧。”
陳漢烈點著頭說:“嗯,我會的。”
接著,洪欣把更直接的說話也說了出來,她說:“還有啊,如果你什麼時候要跟小施姐鬧翻,她不要你的,我要!”
陳漢烈聽到她這句話,簡直哭笑不得,想著可能那涼拌菜裏加入了小許白酒,洪欣就是因為這酒精的作用,一時亂說話,也就沒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一看,是梁小施打給他的。這個時間,也正好是梁小施差不多下班的時間了。
他立刻接聽:“小施,怎麼了?是不是回到家了?”
梁小施說:“是啊,你怎麼樣了?哎呀,真讓人擔心死了。你還活著回來,是不是?”
陳漢烈聽得出梁小施的說話在顫抖著,連忙安慰她說:“是的,我一點事也沒有,你可以放心了。”
梁小施問:“那你現在去哪了?我還想做些好吃的菜給你吃呢。”
陳漢烈這時也吃了一些東西,心想也不想再吃,於是對梁小施說:“不用了,我在外麵已經吃過了,你不用再做我的那一份飯菜。”
“為什麼?”梁小施覺得有點奇怪。
陳漢烈正想回答的時候,洪欣在他前麵突然搶了他的手機,然後對著手機喊:“沒為什麼啊,他就是跟我一起吃飯。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洪欣!小施姐,你也出來吧,咱們一起吃,那樣才開心呢。”
梁小施聽到了洪欣的聲音,一陣意外,也一陣失落,她尷尬地說:“我不出來了,你就跟他吃得開心一點吧。”
洪欣聽了後,哈哈的笑起來,對梁小施說:“那好,我就跟他吃久一點,你自個做飯自個吃吧。”
這個時候,陳漢烈有點生氣,一把搶過電話,可當他要跟電話裏的梁小施說話時,裏麵已經是一片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