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心想,梁小施一定是生氣了。他望著洪欣,覺得洪欣是故意這樣做的,於是說:“請你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說完,他站起身就要走,洪欣連忙向他解釋:“沒有啊,我隻是把話直說出來,她是不是很傷心啊,你就這麼著緊她嗎?”
陳漢烈說:“她剛才把電話才掛線了,你說是不是很傷心?”
說完,他就不再理洪欣,一個勁地往出租屋跑去。
然而,就在那一片漆黑的街道上,正當他一個人在跑著,四周空無一人時,突然間竄出了幾個黑影,擋在他前麵。
而站在最前麵的,不是別人,正是連超的弟弟,連傑!
陳漢烈停下了腳步,知道他們是找自己來的,於是問:“你們要幹什麼?”
連傑的眼中含著光,說:“沒想幹什麼,就是想問一下你,我哥哥究竟去哪了?”
陳漢烈說:“他跳進海裏,我就不見他了,我怎麼知道他去哪裏了?”
連傑變得怒火起來,他走上前去,指著陳漢烈問:“是你跟他決鬥以後,他才不見的,你竟然說不知道他去哪裏了,說這件事不關你的事?”
陳漢烈一把撥開他的手指,說:“我沒有說不關我的事,隻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可以去找,但我沒這個時間。”
連傑說:“我們已經動用了打撈船,在那裏找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東西,也沒見他的屍體,你說,他究竟是去哪裏了?”
陳漢烈知道他很傷心,麵對著他這麼急燥的質問,並沒有發怒,隻是說:“或許他還沒死,我會幫你們留意一下,或許他還會來找我,但我現在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你現在問我也沒用!”
連傑大聲對他說:“如果我哥哥真的就這樣死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再跟你說一次,當時決鬥以後,他被我打敗。我沒有想過要取他的命,但他卻想暗算我,結果被我識穿,他情急之下,就跳進海裏,也就是說,他就算死了,也不是我殺死他的,你必須要弄清楚這一點!”陳漢烈理直氣壯地說。
連傑說不出一句話來,過了一會,他說:“我相信,哥哥還沒有死的,如果你有他什麼消息,通知我好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說:“嗯,我會的。但現在我必須盡快的趕回家,請你們不要擋著我的路好嗎?”
連傑隻好示意手下讓出一條路,讓陳漢烈離開。
陳漢烈心想這次被連傑這麼一攔,時間又過了一大半,梁小施一定等了他很久。於是不禁加快跑著的步伐。
回到出租屋後,他看到梁小施正坐在那裏,麵對著一桌子的飯菜,一動不動,並沒有吃飯。
陳漢烈連忙說:“小施!怎麼不吃飯了?”
梁小施傷感地說:“沒什麼,我見不到你,就吃不下飯了。你怎麼這麼遲回來了?是不是跟洪欣吃過飯以後,又去做了別的什麼?”
“沒有!絕對沒有!”陳漢烈說:“跟你談完電話以後,我就立刻跟她說要走了,她也沒有再跟我走在一起,隻是在路上,碰到了連超的弟弟連傑,他硬是要問我連超到底去哪了,我一點也不知道,然後….”
梁小施焦急地問:“然後怎麼了?這種混混可不是好惹的,他們有沒有跟你打起來了?”
陳漢烈說:“沒有,放心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快點吃飯吧。”
梁小施這時眼裏含著滿眶淚水,她點了點頭,可這個時候,飯菜都有點涼了。
陳漢烈拿起勺匙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吃。
第二天一早,梁小施對他說:“我昨天已經跟著你大哥去過那酒吧了,也上了一天班,大哥說,如果你這天沒事的話,就跟我一起去上班吧。他現在是那個酒吧女老板的男朋友,也是那酒吧的經理,隻要你去,就能給你安排個崗位。”
陳漢烈聽後,說:“好啊,想不到大哥碰上這樣的好運氣,還把咱們也關照了一下。”
就在這天早上,他跟著梁小施,一起去了那酒吧。
這個時候,王嘯林已經在那裏,他穿著整齊的西服,還戴了領帶,一看到陳漢烈,立刻高興地說:“漢烈!你來了?”
陳漢烈一看到他這副模樣,也興奮起來,說:“大哥!真想不到,這麼幾天沒見,你變化可真大,在這裏當上經理了?”
王嘯林有點靦腆地說:“你不要取笑我了,在這裏能幹上多久,我還不知道。哎,既然你來了,就讓我來介紹給咱們老板認識吧,讓她安排個位置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