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王嘯林便帶著他一起進入酒吧裏,走進章子惠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章子惠正坐在大班椅上,看到王嘯林帶著一個人進來,便抬起頭,她一看到陳漢烈,眼裏就有了異樣的感覺,覺得這個小夥很英俊,很強壯。
王嘯林說:“子惠,讓我來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一個好兄弟,叫陳漢烈。他現在也沒事幹,想在這裏找份工作”
陳漢烈這時不知所措,隻是拘緊地笑著叫了一聲:“你好,老板。”
章子惠也笑了一下,說:“好啊,你想做什麼工作?”
陳漢烈說:“我這個人,也沒什麼特長,以前一直也就做著保衛的工作,就讓我當保安吧。”
章子惠說:“當保安?好像委屈你了吧?”
王嘯林卻在一邊說:“他說的沒錯,一直以來,他就是做這一行的,如果要他做其它的工作,可能他還不適應,你就看有沒有這樣的位置,讓他插進去就行了。”
章子惠想了想,說:“好吧,那就安排他去跟柯東那邊,反正現在保安人手也不足,這正好,到時我會跟他說一聲,的讓他帶好你。”
王嘯林說:“你是說你的叔子柯東嗎?這樣好像不是很適合嗎?我這個兄弟性格很剛烈的,怕他們起衝突。”
章子惠卻說:“放心好了,我會跟柯東說的,有我在,他不會胡來,隻不過,你也得提醒一下這個兄弟,要守規矩,知道嗎?”
就在一會兒後,陳漢烈被領到了柯東跟前。
柯東一看陳漢烈這外型,就知道這人一直很能打,又聽說是王嘯林帶來的,即時一陣不悅,隻是冷冷地說:“以後,叫我東哥。你進來這裏幹活,就得聽我的,如果不聽話,可就有你好看,你明白嗎?”
陳漢烈知道眼前這個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就像當年的華哥一樣,現在被他來了個下馬威,也隻好忍著心中的氣,輕聲地說:“我會聽話的,東哥。”
聽到陳漢烈這樣順從的說話,柯東不但沒有任何示好,還得意地說:“嗬,王嘯林帶來的人,就是這德性,都是當狗的!”
陳漢烈即時心裏一陣怒火,終於忍不住了,他說:“你可以侮蔑我,但請你不要侮蔑我大哥好嗎?”
柯東聽到陳漢烈要反抗了,即時走過去與他對望著,說:“啊?還真的要反了?你有本事的,就另在這裏幹活!去別的地方去混!你來這裏,就得聽我的,我是你的上司,知道嗎?”
陳漢烈說:“你剛才說的話,實在太看不起人了,我才這樣說的。”
“我就是要這樣說你,有說錯嗎?”柯東說。
這時,陳漢烈的憤怒繼續燃燒起來,他說:“你再把那句話說一遍!”
柯東被他這麼一挑動,也怒起來,說:“好,我現在就好好的再向你說一遍,王嘯林帶來的人,就是這德性,都是當狗的!”
當他的話音還沒全吐出來,陳漢烈已經飛起了一腿,往他胸前猛跺,柯東沒有任何防備,即時被踹到地上,他抱住了胸口,感覺那裏好像有內傷。
這時,他的一個手下看到了,立刻上前扶住他,連聲喊:“東哥!你怎麼了?”
柯東是混混出身,平時身上總帶著把匕首,他即時怒火衝天,漲紅了臉,拿出那把匕首向陳漢烈猛刺過去。
那個刺過來的速度很快,如果是平常人會躲避不及。可陳漢烈卻眼明手快,側過身來一把接住了他的匕首,接著使勁在他那臂部狠狠頂了兩下膝。
柯東即時慘叫兩聲,匕首被頂飛到地上,他也再次倒在地上,不斷痛苦地叫嚷著。
這一刻,柯東才知道麵對著的這個陳漢烈其實不簡單,是個武術高手,立刻震驚不已,想立刻就逃。
他的手下趕緊上前扶著他,一步一步狼狽地走著。
就在這時,王嘯林正好有事經過這裏,看到眼前這一幕,他驚呆了,連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漢烈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給王嘯林聽。
王嘯林一陣驚訝,他說:“漢烈,咱們好不容易才有這樣的工作,你卻惹上了這樣的事情?那柯東可是這裏老板的叔子,到時他一定去告狀去了。”
陳漢烈說:“大哥,如果他要告狀,就讓他去吧,反正,我不在這裏幹就是。”
王嘯林對他說:“我會保你的,我不會讓你沒了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