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還看到,在她的床邊,有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
“怎麼會這樣?誰給你的?”陳漢烈扶住梁小施,驚詫地詢問著。
梁小施這時暈得一片迷糊,她喃喃地說:“是洪欣!她來過。”
“什麼?洪欣來過?她把這樣的一包東西給你?”陳漢烈這一刻弄明白了,洪欣竟然在這個時候找到他們的出租屋內,並且給了梁小施這麼一包白粉,那麼,洪欣就是整個事件的策劃者,她不但讓梁小施梁上毒癮,還故意提供毒品給梁小施,從而讓梁小施離不開這東西。
想到這裏,陳漢烈即時咬牙切齒,他撥打了洪欣的電話。
洪欣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打來,立刻就接聽:“嗬嗬,帥哥,怎麼這樣頻繁的來找我,是不是想約我上街?”
陳漢烈大聲地斥責她:“洪欣!你真卑鄙!竟然讓小施梁上了毒癮?你是故意設下這個局嗎?”
洪欣的反應很平靜,隻是說:“什麼?她染上毒癮了?這可真是天大的事情啊,我完全不知情。如果你女朋友染上毒癮,你就來找我。那我不是很沒空,我什麼時候知道她又染上什麼癮,或者是當了小姐,你又來找我?這多沒意思,幹脆不要她算了,你當我男朋友好了,怎麼樣?哈哈!”
陳漢烈被她的話氣得七竅生煙,怒罵著:“洪欣!你太卑鄙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洪欣卻說:“你女朋友染上毒癮了,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啊。你到時就發奮賺錢,供她吸毒了,是不是?如果你想要貨的話,我可以介紹些人給你,反正我認識一大把這方麵的人,嗬嗬!”
說完,洪欣不想再挨他的罵,掛了線。
這時,陳漢烈看到那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一陣惡心,馬上就扔到了外麵去。可梁小施卻說:“不要這樣!把那包東西撿回來,我要啊!”
“不可以的!小施,你不可以這樣的,你現在真的染上毒癮了,我得把你送到戒毒所去,讓你戒掉….”陳漢烈看著她難受的臉,眼裏流出淚來,他知道,這下將非常麻煩,梁小施可能很難把毒癮去除,那個時候她會生不如死。
就在當天,陳漢烈咬著牙,把梁小施送到了戒毒所。
在離開的時候,陳漢烈含著淚對她說:“小施,你在這裏好好的把毒癮戒掉,你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會接你回去的!”
回去後,陳漢烈整夜色的陷入頹喪之中,就像變了一個人,他不想再找洪欣報複,知道這樣沒用,隻是希望梁小施能早日把毒癮戒掉。
王嘯林得知他把梁小施送進了戒毒所,也隻好安慰他:“沒事的。或許很快就能戒掉,到時你們又可以在一起,隻是以後要小心一點就行。”
陳漢烈點了點頭,他還是像以往一樣,繼續到酒吧上班,跟王嘯林一起管理著這個酒吧,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酒吧的生意也越來越好,章子惠賺到的錢也似乎越來越多。
可是,某一天晚上。卻來了一大群人,這群人不像是來喝酒作樂的,卻似乎是要來鬧事。
陳漢烈一眼望到他們,也早就有所準備,他們酒吧時不時就發生這樣的打架鬥毆,因此陳漢烈的角色也極為重要,每次他總能領著一夥保安,把事情擺平,然而這一次,他預感到有些難辦,因為這夥人的領頭者,是認識老板章子惠的。
那個領頭者大約四十多歲,顯得格外強壯勇猛,理著個寸頭,看上去就是個滋事好鬥的人,他一走進來就坐在吧椅上,對裏麵喊:“叫章子惠出來!”
王嘯林一聽,知道這人不簡單,竟然認識老板,並且直呼她的名字,於是上前問:“請問,你們找她幹什麼?她是老板,一般情況下不出來的。”
那寸頭往王嘯林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耐煩地吆喝:“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我曾經上過她的,而且還不止一次,成千上萬次了,你知道嗎?快點叫她滾出來,不然的話,我可得讓她見紅了!”
聽到這寸頭的話,王嘯林一陣震驚,心想難道這人是章子惠的前夫?
正當他猶豫著的時候,從後麵傳來了一把聲音,這正是章子惠發出的。
“你來幹什麼?是要搗亂嗎?立刻滾!”
寸頭聽到這話,站起來,走向章子惠跟前,與她對視著。
“我來,是找你還錢的!你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我一句話,你是還?還是不還?”寸頭的眼睛瞪著,語氣中充滿威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