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王嘯林的努力,酒吧生意逐漸好起來,眼看著很快就能還上所有的債,可是,這一切都讓王誌陽留意著,並看在眼裏,妒在心上。
他還是忍不住,決定找夥人去他們酒吧那騷擾一下,但他又想到,這事情不好自己親自去做,想來想去,他倒是想到一個辦法,要想消滅敵人,最好的辦法是聯合敵人的敵人。他想,那裏附近也有不少酒吧,這些人一定會視王嘯林為競爭對手,甚至把他當作眼中釘,隻要跟其中一個商量好,那事情就容易辦得多。
這天,陳漢烈像往常那樣,帶著兩個保安在酒吧外麵巡視著,現在王嘯林成了實際的老板,他也就更加賣力,經常到了半夜子時也沒回去,在酒吧裏幹個通宵。
梁小施還在戒毒所裏呆著,陳漢烈也每隔一些時間就去看望她,眼看著梁小施很快就會好轉並出來,陳漢烈高興地對她說:“小施,你要挺住,很快你就可以出來了,到時,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嗯,我也很想早點出來。現在大哥怎麼樣了,酒吧還搞是可以嗎?”梁小施說。
陳漢烈回答她:“大哥做得很好,現在酒吧的生意也不錯,估計很快他就能把債還清,到時候,他就是酒吧的老板,我們可以安心的為大哥打工了。”
從戒毒所出來,陳漢烈一陣感慨,也堅定了繼續等下去的決心。
酒吧的安全保衛工作讓他負責後,一直也沒出什麼事,直到這天,終於遇到了突發情況。
正當他跟兩個手下站在門口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不好了!烈哥,咱們後門有人來生事,扔汽油瓶了!”
“什麼?竟然這麼大膽?咱們快過去看看!”陳漢烈帶著兩個手下,立刻趕到後門,隻見幾個穿著黑色短袖衣的混混,正拿著汽油彈向他們的後門扔過來。
陳漢烈看到後,立刻大聲叫喊:“你們要幹什麼?是要鬧事嗎?”
這時,那夥混混裏的一個長得特別肥大的青年叫嚷起來:“我們就是要來搞事,又怎麼著了?誰叫你們搶了咱們的生意?咱們老板就是要教訓你們,不想讓你們繼續做下去,怎麼著了?”
說完,這肥青年從褲袋裏掏出一個火機,然後點燃了一根香煙,接著囂張地笑著,把那火機輕輕往那燒滿汽油的地上一扔。
陳漢烈眼利,當看到這火機不斷往這邊扔過來,大呼一聲:“不好!”,接著他飛速跑到那汽油地跟前,使勁地跳起,往那個飛過來的火機狠狠就是一踢。
隻見那火機被正正踢中,立刻改變了方向,不知被踢到了什麼地方,在空中發出了“噠!”的一聲,繼而爆破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想不到陳漢烈有這樣的身手。
那酒吧內的幾個保安當即讚歎起來,大聲地叫喊:“好身手啊,漢烈哥竟然有這樣的身手!”
而對麵那幾個混混卻被嚇得不知所措,為首的那個肥青年冷冷笑了一下,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就踢一個火機嗎?我也行,不過,我看你能踢一個火機,就能不能踢一個汽油瓶,來吧,我讓你踢!”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了一個汽油瓶,用火機點燃了前麵那一張引線,接著使勁地往陳漢烈這邊扔過去。
肥青年在想,隻要扔的力度夠猛,這速度就足夠快,這樣就不會那麼容易被踢中。
可他完全錯了,陳漢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跳起,狠狠地踢向了汽油瓶,並把那踢的方向對準了那個肥青年。
隻見那汽油瓶即時像裝了引擎的導彈,不斷飛向那肥青年。
“嘭!”的一聲,那汽油瓶砸在那肥青年身上,繼而爆炸,即時讓那肥青年身上起了火。他立刻驚叫起來,對其他同夥叫喊:“快點過來滅火!”
其它同夥趕緊把衣服脫下來,並不斷往那肥青年身上扇,可那火還是在不停燒著,那肥青年不停的慘叫,最後滾到地上,不斷打滾,總算是把火弄熄了,可這時已經遍體是傷,趕緊爬起來,落荒而逃,其它同夥也跟著他一起逃跑。
陳漢烈身後的那幾個保安看到他們這狼狽模樣,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陳漢烈卻沒有笑,他很清楚,這夥人隻是被派來的,那個幕後的老板究竟是誰,他們還不知道,並且,這個幕後老板既然做出這個事來,可能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剛才聽那個肥青年的話,好像他們的老板也是開酒吧的,是同行競爭對手,可附近同樣是酒吧的就有十多家,究竟是哪一家,暫時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