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坐上汽車,一直往胡小蝶所說的郊外破屋前進著。
陳漢烈不禁問:“你哥怎麼會在那裏有個房子了?”
胡小蝶說:“這是我爸留下來的,他老了以後,覺得不能讓這破房子空著,就轉到我哥的名下,結果,我就沒有這個房子的繼承權了。”
陳漢烈又問:“那你哥把這房子賣掉,不就可以撈到一大把的錢了嗎?就不用跟你借錢了。”
胡小蝶搖了搖頭,說:“我還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不過,那個房子已經很舊了,就算賣掉,也值不了多少錢。”
陳漢烈沒再把話說下去,隻是望著車窗外的風景。
他們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達了郊外。胡小蝶對他說:“前麵就是我跟父母以前生活過的村子,那裏麵有我哥的房子,咱們現在下車吧。”
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陳漢烈看到一道道依稀的灶煙,從那條村裏一直伸向上空,想著這個地方的人還燒柴火,跟都市很大的差別。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陳漢烈跟著胡小蝶,一直往那條村子裏走。
望著那些古舊的石屋,陳漢烈想到這天晚上還不知睡在哪裏,難道又要跟胡小蝶睡在一起,盡管這是很誘惑的想法,可他理智地告訴自己,不可以對不起梁小施。
“我們今天晚上,在哪裏睡啊?“陳漢烈不禁問。
胡小蝶說:“這還不簡單,到了我哥那破屋,他肯定不在裏麵的,到時就在裏麵鋪開一個睡袋,不就可以睡了嗎?”
陳漢烈這時認真地望著她,對她說:“我不可以再跟你睡在一起了,我有女朋友。上次我已經感到很悔疚,覺得對不起她。”
胡小蝶笑了笑,對他說:“我沒說要跟你睡一起啊,不過,得在一個房子裏麵,不然的話,我晚上會很害怕的,聽說這個村子也會鬧鬼。”
“什麼?鬧鬼?”陳漢烈一陣懷疑,心想這是胡小蝶在故意嚇他,於是說:“我從來不相信那東西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胡小蝶卻立刻否定他,對他說:“很難說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科學解釋不清楚的,我哪知道什麼時候在這個村子真的碰上了那東西,得趕緊找你保護我啊。而且,這裏的村民就曾經好幾個說見過鬼,都怕得有死。”
陳漢烈冷冷笑了一下,說:“我們還是想一下,該怎麼樣找到你哥,並抓住他吧。仿佛你這次真的要帶著我來旅行了,一點也不關心如何抓住他。”
胡小蝶說:“每一次我回來這裏,他如果在破屋子裏麵住著,總是能察覺到我快要到來。所以他就可以找到地方躲起來,而我就總是找不到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
陳漢烈聽了後,陷入思索,對她說:“竟然有這樣的事?會不會是某個村民看到你來了,然後就跑去告訴他。”
胡小蝶想了想,說:“這個不太可能。這個村子,明晃晃的就這麼一條村道。我們那個破屋子,就在這條村道的盡頭,如果有哪個村民看到我來了,然後給他通風報信,那我肯定可以看到的。”
陳漢烈說:“那就奇怪了,怎麼他可以知道的呢?”
就在這時,陰暗的村道上,突然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不斷晃動著。
陳漢烈立刻驚覺,認真地望過去,看到那是一條黑黑的土狗,正不斷往村道的上方不斷奔走著。
“你看!是一條狗!”陳漢烈說。
胡小蝶也望了過去一眼,終於看出來,可她卻說:“是啊,那是一條狗。那又怎麼樣了?你總不會懷疑,這條狗會給我哥通風報信吧?它這麼通人性吧?況且,這狗也肯定不是我哥養的,他一直就不喜歡狗。”
陳漢烈說:“不是,這條狗一直生活在這個村莊裏,如果是碰到熟悉的村民,他就沒有這麼大的反應。但如果是陌生人出現了,它就會有過激的反應,我們就一直跟在它後麵,看它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一邊說著,陳漢烈一邊已經跑起來,追往那條狗的後麵。
胡小蝶沒辦法,隻好也跟著他後麵,不斷跑著,可又很快氣喘籲籲,快要追不上,於是在後麵喊:“哎,你等等我啊,我跑不夠你快的,不要這麼急好嗎?”
不一會,陳漢烈追著那條黑狗,上了一個小山丘,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條黑狗跳到了一塊岩石上麵,不然像狼一樣不斷嗥叫著。
這時,下麵有村民似乎聽到這狗的叫聲,都爭相過來看是怎麼一回事。
胡小蝶這時才喘著氣跑上來,她問陳漢烈:“怎麼了?你究竟覺得這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