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那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來,中間正抬著一個人,胡小蝶看了後,幾乎要叫出聲來,盡管看不清模樣,但根據服裝以及體型來看,她可以確定,這人就是她的哥哥。
陳漢烈看到她這麼激動,當即按住她:“不要出聲!如果讓他們發現,那就會很麻煩的。”這時,他們還不知道這山寨是不是隻有十個人,看上去這麼多,隻有十個人不怎麼合理。
胡小蝶的哥哥被那兩人抬著,身體不斷掙紮,可由於被綁得很緊,完全無法動彈,而他的嘴巴就被軟布塞著,說不出話,也叫不出聲來。
陳漢烈小心翼翼地拉著胡小蝶,在那黑暗處不斷貓著腰移動著,跟在那兩個人後麵,與他們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這個時候,山寨的大堂內。
一個滿臉胡子碴格外粗獷的壯年男人正坐在檀木班椅上,椅前是一張大虎皮,旁邊還分別擺著兩排黃花梨木椅,顯然,這個人就是山寨中的大哥,也就是二虎所說的那個雄哥。
雄哥威風凜凜坐在大堂的正中央,手裏拿著個大豬腿,正品嚐著美味。
就在這時,大堂的門被推開了,身材豐滿動人的許晴正好走過來,雄哥一看到她,立刻迎上前去,說著:“你回來得正好
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一把聲音:“雄哥!你叫我們帶來的人,已經到這裏了,怎麼處置他?是要你來親自審問一下嗎?”
雄哥這時正在興頭上,聽到外麵手下的這個聲音,即時掃興不已,對外麵粗聲粗氣地叫嚷著:“X的!我正忙著呢,你們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我行不?”
外麵的那兩個人還不知道雄哥究竟正幹著什麼,於是接著說:“雄哥!你不是說,怕這人的親屬在城裏報警,得趕緊把這人處理掉的嗎?現在,要不讓我們立刻動手吧。”
雄哥聽到後,隻好胡亂地應答:“行!行!你們去處理好了,不要再在這裏煩著我。”
那兩人收到這樣的命令後,即時露出凶狠的光,準備把這抬著的人運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然後挖個洞就埋了。
然而,當他們正要繼續抬起那人並往外麵走時,卻突然從山寨的另一邊傳來聲音:“你們站住!想幹什麼了?”
那兩人聽到這把聲音,都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來張望,看到一個白發老人正飛快地往這邊走過來,即時嚇得臉如土色,他們都停下來,對這個老人尊敬地作出稱呼:“張老爹!”
來的這個白發老人,是山寨裏第二把手,也是頭領雄哥的親叔叔,這個親叔叔跟雄哥一起作惡,好不容易才打下了現時的江山,對於張老爹來說,連雄哥也有幾分敬畏,而寨子裏的弟兄,也是從來不敢逆他的意,隻要他吩咐做什麼,即時就做。
看到張老爹過來幹涉這件事,那兩個手下心中暗叫不好,可又想不明白,這隻是一個他們打劫的倒黴蛋其中一個,怎麼張老爹會如此著緊,就像跟這人有親戚關係似的。
就在這時,張老爹已經走到他們麵前,嚴厲地訓斥著:“你們就這樣動手了?沒有想過要好好的審問他一下,萬一他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背景,如果查起來,還不是查到我們頭上,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更麻煩,真要出起事來,你們都得被抓進去,而且一判就判個極刑,我們寨子也沒辦法撈你們出來的,懂嗎?”
那兩個手下被他罵得一鼻子灰,連忙說:“懂了,張老爹。要不這樣,這人你來處置吧,我們都不管了。”
說完,這兩人就要撒手離開,可張老爹卻喝住他們:“不要走!”
那兩人即時又停下腳步,沒敢再動一下,這時,張老爹慢慢走到了大堂旁邊,然後把耳朵湊到那紗窗旁邊仔細地聽,當聽到裏麵的聲音後,他終於知道雄哥正在裏麵幹什麼,正發生著怎樣不可讓人知道的豔事。
他沒有聲張,隻是對那兩人說:“你們就一直在這裏等,等到他有空出來,跟你們一起去處理為止,我也會等的,你們放心,我有這個耐性。”
說完,張老爹叉著手,跟那兩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大堂旁邊,等著那裏麵的雄哥完事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