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強一麵怒氣,仿佛要狠狠地罵上疤瘌炳一頓,以泄過去積壓著的怨憤。
疤瘌炳看到他這樣怒斥著,倒是沒有衝動,反而得意地冷笑一聲,說:“甘強哥,現在做生意講的是公平競爭啊,怎麼說我搶了你的生意,大家有飯一起吃,你也不見得沒飯吃啊,如果不夠飯吃,可以來我這邊乞討一口,就這麼簡單啦,哈哈。”
當疤瘌炳說完後,他身後的十多個馬仔都笑起來。
甘強更加怒火了,伸出粗硬的大手,指著疤瘌炳的額頭:“我告訴你,疤瘌炳!你做這麼多見不得光的事,遲早會讓人收拾你的!”
疤瘌炳聽到這樣的威嚇,一點也不在意,囂張地回應:“我等著呢,你來啊!這事情就交給你來做,我看你怎麼收拾我?如果我少了半根毫毛,我手下的兄弟都會給我報仇,給你死在街上,還是死在床上,哼!”
這時,甘強的眼睛不斷往另一邊瞅著,他望向了那個不為人注意的角落,在尋找著那裏的陳漢烈是否還躲著,他不斷的用手搔著頭,似乎要向遠方的陳漢烈示意,這個時候該動手了。
陳漢烈看出了他的舉動,也知道甘強在望著他,知道甘強在示意他要在這刻動手,可他卻故意不衝出去,看著他們怎樣談崩,到真正混亂的時候,再衝出去,如果甘強後來要責備他,那他就裝作傻子一個,看不懂甘強的動作。
甘強這時急了,知道陳漢烈的無動於衷,其實是裝出來的,他故意用手指向了那邊,然後高聲叫罵:“我就不信,天不會收你了!”
這一刻,陳漢烈看出了甘強的怒火,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再不衝出去,也沒見得眼前這夥人會多混亂,反倒是讓甘強察覺他反叛,於是在那一瞬間,拿起了鋼刀,往疤瘌炳的方向不斷飛奔!
疤瘌炳跟他的十多個手下,一直在注視著甘強,並沒有留意到他們後方正有一個人不斷奔跑著過來,並且手上拿著一把鋼刀。
甘強卻一直注意著,他心裏暗暗叫好,想著很快疤瘌炳就要被刺中了,在這時他還故意高聲說話,以分散疤瘌炳的注意力。
“疤瘌炳,我看你是活膩了!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把這桌球室的一半紅利分給我,我就不會來這裏搞事!否則的話,我一天一搞,把你們搞死!”
疤瘌炳一聽,即時也動了氣,他忿忿地說:“什麼?你這是來搶劫嗎?我賺的錢,憑什麼就要分一半給你了?你吃屎吧!”
就在他說完最後那一句話的時候,陳漢烈已經衝到了他跟前,那明晃晃的鋼刀在太陽下閃著一道白光。
這時,疤瘌炳身邊的幾個手下才反應過來,可都沒有攔住陳漢烈。
陳漢烈用手猛的一下抓住疤瘌炳的脖子,另一隻握刀的手,不斷在他那大肚子上不斷捅著,然而,那刀卻是調了頭,陳漢烈隻是用刀柄去捅。
這個小小的細節是甘強他們看不出來的,可也把疤瘌炳以及他的幾個手下嚇得半死。
疤瘌炳慘叫了幾聲,摸著自己的肚皮,還以為真的被捅了,可沒有流出血來,立刻驚惶逃跑,他其中的幾個手下也護住他,不停往後麵逃離,另外幾個手下側衝上前去,跟陳漢烈進行搏鬥。
陳漢烈故意不出力反抗,讓他們奪走手中的刀。
這時,甘強的人馬也衝上前去,跟這些人廝打在一起,現場即時混亂不堪,連甘強也加入了戰陣,跟疤瘌炳的手下打起來。
陳漢烈就趁著這個混亂的時刻,逃了出來,一直躲地某個角落,看著他們廝打。
不到一會的時間,甘強那邊人強馬壯,把疤瘌炳的人全打跑了。接著,甘強又突然出現在陳漢烈麵前,站著那兒不動的望著他。
陳漢烈心想,這下糟了,或許甘強發現了剛才自己作的貓膩,要來懲罰自己,於是心裏也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甘強對著他哈哈大笑起來,握著他的說:“你做得很好!雖然這次沒把疤瘌炳幹掉,但至少殺了他的銳氣,估計他這次回去,不會再這麼囂張了,哈哈!”
陳漢烈隻好陪著他笑起來,可心裏卻在盤算著,剛才甘強有沒有懷疑他。
不管怎樣,甘強沒有追究他這次的疏忽,那已是萬幸,並且疤瘌炳的事情解決了,陳漢烈估計甘強很快就會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去抓胡蝶,這個時候,他就必須先行動,找到胡蝶。他來這裏,一切的目的,隻是為了這個。
果不其然,正如陳漢烈所預料的,就在當天傍晚,他們這夥人在外麵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後,便盤算著如何集體出發,前去把胡蝶抓住,交給那些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