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就趕到,陳漢烈在第一時間被抬了進去,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三個小時後,當他睜開眼時,看到眼前白色一片,連忙問:“這裏是什麼地方?”接著,他隱約看到眼前有兩個身影,其中一個見他醒來後,立刻轉身,掩著臉就走。
“小蝶!別走!”陳漢烈模糊中猜出,這個轉身要走的人,就是小蝶,他掙紮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可是整身動彈不得,傷口隱隱作痛。
這時,響起了一把聲音:“你不要動!如果動了就會弄開傷口的。”
他覺得這把聲音有點熟悉,認真一看,是萍姐!這時萍姐正站在他的病床前麵,萍姐就是那天兩個身影之一,而另一個走掉的,是胡蝶。
陳漢烈不能確定,他看到萍姐後,連忙問:“萍姐,你怎麼會在這裏?剛才那人走掉的人,是胡蝶嗎?”
萍姐說:“是我報的警。我一直在外麵看著,看到情況不對,所以立刻報警了,也看著你被抬上救護車,害怕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所以跟上了救護車,跟著來了。”
接著,萍姐見他這麼熱切的期待著另一個回答,於是說:“是的,剛才走的那個,是胡蝶。而且,剛才你在手術室的時候,我跟她談了很久,至少談了兩三個小時,我跟她都算是徹底了解你了,知道你是個好男人。”
陳漢烈這時問:“萍姐,她還是要避開我,她就這麼走了,會很危險的,外麵還有很多人在找她。”
萍姐說:“放心吧,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他們會對胡蝶進行跟蹤和監護,不會有人敢動胡蝶的,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
陳漢烈這時才放鬆下來,說:“這我就放心了。”
這時,萍姐笑了,但她的眼中卻依稀含著淚光,有點失落的對他說:“看來,胡蝶在你心中,比一切都重要。”
陳漢烈說:“不,我覺得有必要救她,我有這個責任。”
接著,他又說:“謝謝你,萍姐。如果這次沒有你,真不知道會怎樣。你現在來這裏,不怕被甘強他們發現嗎?你會很危險的。”
萍姐苦笑了一下,說:“為了你們的事,再大的危險我也冒過了,甘強也遲早知道我偏幫你的事情,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他的。”
說完,她拿起了旁邊放著的手提包,對陳漢烈說:“你的傷在兩天後就會恢複,到那時,你去找胡蝶吧,好好的跟她談清楚,你們的誤會,會很快的消除的,祝福你們。”
她走了幾步,再次回過頭來,眼中的淚已經淌下,再說了一句:“我要走了。”
陳漢烈一陣驚訝,他連忙低聲叫了一下:“萍姐….”
萍姐抹了抹眼角,接著說:“我知道,你的心是屬於另外的人,那才是真摯的愛,我懂得放開的,我退出,成全你們!”
說完,她快步走出了病房,再也沒有回頭。
陳漢烈想再次喊住她,可萍姐的腳步聲已經在醫院走廊裏不斷回響著,不一會就依稀起來,最後消失。
這一刻,陳漢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他又想起,跟王嘯林隻是請這麼兩天的假,現在受傷住院,已經過了那個期限,這天晚上就得回酒吧上班,可是自己卻受傷了,他想這次不能再隱瞞了,隻好打了個電話給王嘯林。
王嘯林接到電話後,連忙問:“漢烈,怎麼樣了?那事情有進展嗎?兩天過去了,你要不要再請多幾天假?”
陳漢烈說:“大哥!不用了,我不用再請假。我找到了胡蝶,最後警方介入調查了,現在胡蝶在警方的視線保護範圍內。但我受傷了,而且不輕,在醫院裏躺著,可能不可以回去上班了。”
王嘯林聽後吃了一驚,連忙問:“怎麼會這樣?在哪個醫院,我立刻趕過來。”
陳漢烈把醫院的地址告訴他,接著又說:“這事情,還是不要對小施說了,她如果知道了,隻會為我心痛,我不希望這樣子。”
王嘯林卻說:“可她現在剛好就在我旁邊,在聽著你說話,你不想讓她知道,也不行了,我現在就和她一起趕過來看你!”
半個小時後,王嘯林和梁小施來到醫院,找到了陳漢烈的病房。
看到陳漢烈全身上下都有傷,被包紮著,梁小施心痛不已,對著他問:“怎麼會這樣?你究竟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
陳漢烈知道無法隱瞞下去,隻好把整個事情都對他們說了一遍,王嘯林聽後對他說:“你太傻了,值得這樣去做嗎?”
“我不知道,反正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救她,我現在也不後悔。”陳漢烈說。
王嘯林歎了一口氣,對他說:“唉,你不要再說下去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養好傷,另外,還得防著你所說的那夥討債公司的人,他們有可能會找你尋仇的,真發生那樣的事情,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