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說:“我倒不害怕。”
王嘯林卻對他說:“你可能不知道社會上有些人究竟有多狠,依我看,你還是盡早的向醫生申請一下,提高出院。這些刀傷在家也能養的,呆在醫院很危險,還是在咱們酒吧找個位置,讓你好好的躺,這樣安全一點。”
說完,王嘯林真的走到外麵醫護處,找到相關的醫生,提出這個想法。醫生研究了陳漢烈的病情,覺得大部分的傷也隻是外傷,傷情頂多隻觸及到肌肉等,並沒有傷到骨骼或內髒,於是答應了王嘯林的請求。
幸好,陳漢烈在王嘯林和梁小離的攙扶下,還可以下地走路,他們就這樣三個人一起起出了醫院,並回到酒吧,王嘯林又在酒吧的宿舍裏,安排了一個單間給陳漢烈養傷。
晚上,梁小施一直陪在陳漢烈的旁邊,直到天亮。
一覺醒來後,陳漢烈看到梁小施正伏在自己的床前睡了,趕緊喊醒她:“小施!”
梁小施睜開眼睛,看到他醒來,於是問:“你醒了?今天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有?”
陳漢烈點了點頭,這時,他心裏想到的,卻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他想打一個電話,於是不斷摸索身上的褲袋,衣袋。可是,他怎麼也找不到手機。
“小施!我的手機呢,怎麼不見了?”陳漢烈驚訝地問。
梁小施也吃了一驚,趕緊四處查找,可就是沒發現。這一刻,兩人都心煩意亂,繼續找著,就在這時,王嘯林走進來,問他們:“怎麼了?是不是找手機?”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陳漢烈的手機,遞到他跟前。
原來昨天晚上王嘯林見他有傷,擔心弄掉了手機,便把手機自己拿著,準備第二天再還他。
“謝謝大哥!”陳漢烈說著,可他這時候,卻不想打這個電話,畢竟梁小施和王嘯林在前麵,他有些話說不出口。
王嘯林仿佛能看出他這個心思,於是對梁小施說:“小施,外麵有些事情要忙,你跟我一起到外麵去,讓他好好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梁小施聽後,便跟著王嘯林一起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都已經走出房間,陳漢烈連忙拿起手機,撥打了胡蝶的電話號碼。
他心中一陣緊張,想著胡蝶有可能不接他的電話,或許心中還在生他的氣,然而,就在這一聲又一聲的手機響鈴過後,快要進入茫音狀態時,胡蝶接聽了。
“喂!”胡蝶的聲音有點悲戚,又有點動情,夾雜著些許的嘶啞。
陳漢烈一陣激動,他本來想著這次胡蝶不會接聽,可最後還是接聽了,於是說:“你終於肯聽我的電話了。”
胡蝶保持著剛才那份冷靜,隻是淡淡地說:“是,你現在怎麼樣了?好點沒有?”
陳漢烈說:“我現在好多了,你不用擔心。你呢,我現在還是覺得你有危險,你究竟在哪裏了?回到了你們小區的那個家嗎?”
胡蝶回答說:“沒有,我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也不用擔心我的。”
當這句話說完後,雙方陷入了無話可說的沉默,仿佛害怕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讓彼此的情緒崩潰。
胡蝶最後打破了這刻的沉默,她咬了咬牙,用顫抖著的聲音說:“我曾經跟你說過了,咱們不要再聯係了,這樣下去,不會有結果的,你還是跟你的女朋友好吧。”
陳漢烈聽了後,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他說:“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是朋友,做最好的朋友不可以嗎?我現在知道你是好人,至少會對我好,我也知道你一定能對其它的一切人好的,隻不過是外界誤會你了,好嗎?我現在最想做的,還是保護你,你這樣下去不行的,警方能保護你多久,那些債主會等待機會,以後還是會騷擾你的。”
胡蝶變得激動起來,對他說:“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不是跟我說過,要我好好的找個男朋友,是嗎?好,我明天就去找,找個能真正保護我的人,這樣你就放心了吧,他把你覺得需要做的工作做了,這就沒你的事了,是嗎?你不用再來找我了。”
陳漢烈聽後,一陣心傷,說不出話來,這一刻,雙方再次陷入沉默,過了一會,胡蝶又問:“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什麼說,就掛線了。”
沒有得到陳漢烈的回應,胡蝶最後自個掛了線,從電話裏傳來了一片茫音。
陳漢烈聽著這茫音,好久沒有關上手機,嘴唇在顫抖著,他在想,為什麼會有這麼難受的感覺,當初自己總是叫胡蝶早日找個男朋友,可現在胡蝶真要對他說明天就去找男朋友時,他卻會這麼的難受,他心裏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愛上了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