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帶著他們,一直往雁蕩山的方向前進,大約經過兩個小時的跋涉,終於進入這叢林中,隻見這山比以前更加蔥鬱,卻一路上枝葉被砍去不少,似乎被人破壞過。
“這個墓,就是我和小施的師父安息的地方,當初,我跟小施一起拜他為師,後來,他卻不幸的死去了,我就和小施一起生活。”陳漢烈對著身邊的人說,不禁一陣傷懷。
王嘯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小施!可我們沒看到任何她來過的痕跡,如果她真的來過,這裏應該有祭祀過的樣子,可沒有啊,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她究竟有沒有來過?”
陳漢烈一陣迷惘,陷入了深思。
王嘯林又問他:“漢烈!是誰告訴你這個消息的,這會不會有錯?或者是,那個人就是存心要耍你?”
陳漢烈聽後,才想起當時胡蝶跟他說起這事時,語氣極為輕浮,漫不經心就把梁小施的行蹤說出來,這很不合理,就算再不關心,也不可能沒把這個當一回事,這似乎更像是一個玩笑。
他又想起,胡蝶之前曾多次開著極為嚴重的玩笑,到事後才讓他發覺上當,以此捉弄他取樂,而他也在每次都上了當,可見胡蝶的騙人伎倆是多麼高明。
然而,他陷入另一種想法之中,梁小施一定是說了些重要話語,才讓胡蝶知道,有這麼一個師父的存在,並且這個師父已經死了,否則胡蝶毫不知情,又怎麼編這些謊言。
最後,他否定了自己對胡蝶的懷疑,看著王嘯林還在等著他的回答,他隻是搖著頭說:“不可能的,一定沒錯。小施應該是來過這裏,隻是她可能太匆忙了,沒有帶祭品,也就沒有在這裏留下什麼,我們還是仔細找一下吧,或許能發現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人群中傳來了一聲高聲的叫喊:“你們快過來!你們過來看看這裏!”
這是他們酒吧一個女服務員的喊聲,盡管聲音不大,可足以把所有人都驚呆,並不斷往她的方向走過去。
當他們圍成一圈,察看著那女服務員指著的地上物件時,都定住了。
地上有一個虛掩著的蓋子,而這個蓋子打開後,就是一把鮮花,一隻燒豬,還有一壺白酒。
“你們看看,這就是用來祭祀用的,可並沒有放到墓上,還沒用過,卻被藏在這個地方。”那女服務員說。
這時,人群中有人突然說:“我明白了,事情是這樣的。小施本來計劃帶著這些東西來祭祀,但剛好我們就在山下趕上來,她發現了我們,於是來不及祭祀,就把這些祭品全部藏起來,然後逃到不知什麼地方,或者躲在不知道什麼位置。”
所有人都開始來回張望,既望一下附近,也望一下遠方,看是否能發現梁小施的蹤影。
王嘯林也看了看周圍,他同意了那個女服務員的推測,說:“沒錯!這肯定是小施留下來的,這裏附近就這麼一個墓了。沒有其它的人來拜祀的,一定是小施來了,卻發現我們正上來,就不敢繼續下去,把祭品全部藏在這裏。”
陳漢烈也走了過來,看到這些後,激動不已,對周圍的人說:“小施一定就在附近的,咱們抓緊時間,在這裏附近快點找啊,盡快的找到她,否則她會有危險的。”
王嘯林也趕緊叫喊起來:“咱們分散來找!盡可能把這個山頭都找遍,一定要找到小施為止!”
所有人都開始四散開來,在這荒野間不斷撥開枝叢和草地,甚至連石頭間的縫隙也不放過,可大約找了十五分鍾,還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小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指著另一個山頭喊:“你們看!那裏有一個人啊,估計就是小施!”
這個遠處山頭上的人已經離他們很遠,在這邊根本無法看清楚模樣,所有人都朝著那邊看,可沒有一個敢肯定那人就是小施。然而,陳漢烈卻已經喃喃自語說:“這就是小施!”一邊說著,他已經奮力猛衝過去,往著那另一邊山頭拚命奔跑。
所有人都跟在他後麵跑過去,可很快,陳漢烈就越跑越快,最後所有人都追不上,隻有他一個人在這密林中不斷穿梭。
經過一陣急速追趕,陳漢烈已經跑到了那邊的山頭,再跑了一會,他就看到小施的身影。立刻對著前麵激動地大喊:“小施!你別跑!你聽我解釋,好嗎?”
可是,梁小施並沒有停下來,還是繼續急速往前麵的山路奔跑,也沒有回過頭來,她已經聽到了陳漢烈的聲音,可正因為這樣的聲音,迫使她跑得更快。
然而,陳漢烈的體力還是超乎常人,盡管這山路崎嶇不平,可他沒跑一會,就已經繼續拉近與梁小施之間的距離,這個時候,梁小施跟他隻有兩三米之隔,隻要他再跑幾步,一伸手,他就可以抓住梁小施。
可他沒這麼做,隻是在後麵痛苦地解釋著:“小施!你聽我說,事情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你是我女朋友,永遠都是,沒有人可以代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