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施這時哭了起來,她一邊跑,一邊抽泣著說:“你不要過來!我不想見到你!我真的很害怕見到你了,你已經傷透我的心了,嗚嗚!”
陳漢烈加快了腳步,跑上前去,一把擁住了她,讓她不能再逃下去,接著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深情地說:“小施!你一定要理解我,聽我好好的說,好嗎?”
梁小施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這天早上打電話給你,接電話的是她,你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受嗎?”
陳漢烈知道這實在無法解釋,他的腦筋在不斷運轉著,腦海中翻來覆去。
最後,他說話了:“是這樣的,小施!你聽我說好嗎?沒錯!我確實在昨天晚上,去了她那裏,但她是需要我幫忙,她的處境還是很危險,有很多債主要找她要債,並且還請了討債公司那些混混來威嚇她,當時我不能見死不救,就去帶著她一起離開,為了逃避混混的追逐,我們轉來轉去,轉了一晚上,沒有睡。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已經很困了,就在街邊打起瞌來,結果她就接了我的電話,就這樣!”
說完,陳漢烈為自己而喝彩,在情急之下,他覺得不得不編這個謊言,這是為了安撫梁小施的情緒,讓她鎮定下來。
梁小施聽後,半信半疑地問:“真的?真的就這樣子嗎?”
陳漢烈看到她終於平靜下來了,鬆了口氣,接著說:“真的,絕對就是這樣。”
正當他們倆說著的時候,王嘯林帶著全部人也趕來了,看到陳漢烈已經找到了梁小施,所有人都安心起來。
王嘯林走過去說:“小施!你這是搞什麼啊?無緣無故就跑到這裏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們都來這裏找你了,幸好最後還是把你找著。”
梁小施連忙說:“大哥!沒什麼的,我隻是跟漢烈他鬧了一點小情緒,現在沒事了。大夥也一起來到,我真的很難為情,不如這樣,回去以後,我就拿工資請大家吃喝一頓了。”
聽到梁小施這麼慷慨,全部人都鼓起掌來。
大約半小時後,他們全都踏上歸程的汽車。陳漢烈坐在梁小施旁邊,心中忐忑著,他還在擔心一個事情,那就是梁小施有可能再次跟胡蝶聯係,以證實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他悄悄地抽出手機來,發了一條信息給胡蝶。
“我終於把她找回來了,並且,為了把她的情緒穩住,我說了一個誠實的謊言,這個謊言需要你的配合….”
當他編寫這條信息的時候,緊張地注意著旁邊梁小施的一舉一動,幸好這時梁小施已經很累,挨著他的肩膀打起鼻鼾來。
不一會,胡蝶給他回了信息:“這我就放心了,好的,我會配合你的,希望你不要再穿幫了,不要再傷她的心。”
收到胡蝶這條信息,陳漢烈感到像做過虧心事一般,似乎要一錯到底,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嚴詞斥責胡蝶,因為現在胡蝶有了他的把柄,如果一個不高興,把事情的真相全告訴了梁小施,那一定會讓梁小施悲痛欲絕,有可能自殺也不一定。
這時,他也抱怨起胡蝶來,當初說玩玩的時候,就是說過不能讓梁小施知道的。可她偏偏就接了那個電話,仿佛故意製造這樣的誤會。
他越來越覺得胡蝶的深不可測,心裏在暗想:“這個女人實在太厲害了,比男人都要精於算計。”
汽車很快就到了站,他們正好能趕回去上班,酒吧的營業時間就在這個進候開始。
王嘯林看到陳漢烈和梁小施都一麵疲倦,對他們說:“看樣子,你們都很累啊,這天晚上就不要幹活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陳漢烈立刻說:“不!我們還是繼續工作啊,咱們酒吧的生意才剛有起步,我們得賣勁一點,你說是不是?小施。”
梁小施在一邊也說:“是啊,大哥。我們一點也不覺得累,剛才在汽車上我已經休息好了,馬上就可以投入工作。”
王嘯林聽了後,隻好說:“行!你們就快去換衣服上班吧。”
酒吧很快就進入了燈約酒綠歌舞升平的營業狀態。
陳漢烈把所有安保工作安排妥當後,走到一邊沒人的角落,再次聯係胡蝶。
他聽到胡蝶的聲音後,立刻問:“怎麼樣了?她有跟你打電話嗎?有沒有問起我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胡蝶說:“沒有!”
陳漢烈放鬆下來,對她說:“好,如果她過一會打電話給你,記得按我說的去跟她解釋,很重要的。”
胡蝶說:“嗯,我會的。”
正當陳漢烈要掛線的時候,胡蝶卻說:“哎,我正想找你呢,你別掛線。”
陳漢烈一陣驚訝,連忙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