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師傅叫曾勝武,盡管六十多歲,可還是有氣有力,渾身肌肉,看上去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烏冬跟他是老鄉,平時也會經常出來聚聚,一次聚會中,有人提起曾勝武的絕技,一直沒有用武之地,替他惋惜,當時烏冬聽後,一直記在心上,也問過其它的老鄉,知道曾武名不虛傳,在家鄉就很有名。
這次他專程來找曾勝武,希望他答應出來,跟陳漢烈好好較量一下。
曾勝武這時正在賣力地幹活,把一車一車的水泥往上麵運,看到烏冬來到,笑了一下。跟工頭打過招呼後,便跟烏冬走到一邊去喝汽水。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曾勝武問。
烏冬說:“這次,我給你帶來一條財路了。隻要你能把事情幹成,絕對能賺上一筆,不用在這地盤裏麵幹苦活,回家可以慢慢的花。”
曾勝武聽後,臉上認真起來,立刻問:‘什麼財路了?不會是介紹我進入傳銷組織吧,你可不要害我啊,我是你老鄉,你不要背後給我一槍。”
烏冬立刻一麵委屈的說:“哪裏的話?我會害你嗎?這次來找你,是因為上次聽說其它的老鄉說過,你的鐵手套很厲害,卻一直沒有用處。那現在我就給你機會發揮了,,想讓你出來,對付一個高手。”
“對付一個高手?然後呢,就可以給我一筆錢嗎?”曾勝武似乎對那錢看得特別重。
烏冬說:“是啊!就這麼簡單的事,就看你的鐵手套是不是真的能賺這個錢了,如果你打不過他,到時可不是鬧著玩的,拳腿無眼啊,而且這個人的拳腿,可都是能致人死地的,以前有一個很出名的,叫連超,就是讓他打下了海。”
“你不要說這麼多的廢話了,還是直截了當的告訴我,事成以後,可以給我多少錢吧。管他是什麼個高手,隻要有錢,我就拚了老命也要跟他打一場!”曾勝武不想再跟烏冬說閑話浪費時間,他本來就是在工餘時候出來見烏冬的,因此希望烏冬把話說得直接一些。
烏冬傳出了三個手指出來,曾勝武會意了,可還是說了一個數字,以確認一下。烏冬點著頭說:“沒錯!就是這個數,而且如果真的把事情辦成了,咱們老板不會虧待你,還可以吸收你成為咱們組織的大哥級人物,怎麼樣?”
曾勝武卻鄙夷地說:“我對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興趣,寧願幹地盤也不幹你們那些。不過,我倒是對這個數字很滿意,很想掙這個錢。行,我答應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那個人?”
烏冬想了想,他知道甘強這個時候很急,隻是想盡快的解決陳漢烈。於是對曾勝武說:“今天晚上!”
曾勝武一陣驚詫,他沒想到烏冬會這麼的趕時間,連忙說:“我可得跟工頭請假啊,他肯定不批的,我今天晚上本來就得抬一千多個磚上去的,現在如果接你這話,我以後得抬磚也抬死在這裏了。”
烏冬卻邁開了腳步,冷冷對他說:“價錢我已經開出來了,時間也是不能改的。賺不賺這個錢,隨你的便,你看著辦吧。”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外麵走,似乎真要離開這個工地。
就在他走不到五米處,曾勝武喊了一句:“行!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吧,我接這個活了!”
烏冬轉過身來,開始跟他談這晚如何行動,叫他早點作好準備,並記得把那個鐵手套也帶出來,這一點很重要。曾勝武也心裏清楚,如果沒有那個鐵手套,他什麼都不是。
這個鐵手套嚴格上說應該是一個銅絲手套,是曾勝武的家傳之寶,或許曾勝武自己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古代的一位名將留下的,屬於古董文物,可他就是自小拿這東西來打架,還打出了名。
到了晚上大約七八點,烏冬帶著曾勝武,以及幾個年輕混混,一起來到陳漢烈他們的酒吧門前。
這裏正不斷傳出音響的震憾聲,裏麵客人的歡叫聲等,各種的聲音混在一起,好不熱鬧。
烏冬顯出不同尋常的冷靜,他對曾勝武和其它幾個年輕混混說:“咱們這次要對付的這個人,就是在這個酒吧裏麵當保安隊長的,所以,咱們就得在裏麵鬧事,隻要把事情鬧大,這個保安隊長就會出來幹涉,那個時候,咱們就可以打起來了。”
接著,烏冬又檢查了曾勝武手上的鐵手套,覺得沒什麼問題,便準備按計劃進行了。
“你在這外麵守著,一會兒我叫你出來,你才出來。另外的幾個,跟我一起進這酒吧,咱們去鬧個事,好好的把事情鬧大,我就不信這家夥不出來。”烏冬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那幾個年輕混混從草叢中爬出,一直往酒吧的門口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