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混混並不把烏冬當一回事,還要繼續橫衝直撞。這時,甘強突然發話:“你們如果想拿工資的,都得聽話,如果現在不聽命令,那就別想拿工資了!”
本來快要崩潰的現場,即時沉寂下來。
烏冬看到場麵陷入僵局,於是問:“甘強哥,咱們下一部應該幹什麼?他們不會這麼順就把錢交出來吧?得想些辦法。”
甘強詭秘的笑了,說:“我還有一個後著,其實在來這裏鬧事之前,我就派了另外一批人,去那個醫院去,把陳漢烈給劫出來,我估計這個酒吧的老板跟陳漢烈交情非同一般啊,所以,咱們得拿陳漢烈作要挾,讓他掏錢出來,等到錢到手了,我們再把陳漢烈殺掉,這樣,仇也報了,你說是不是?”
烏冬這才明白過來,連聲說:“甘強哥果然是神機妙算,厲害啊。”
甘強確實在前來酒吧之前,已經安排另一隊混混前往醫院,此時醫院裏夜深人靜,一切都在無聲無息進行中,隻是這夥混混卻找來找去找不到陳漢烈的病房,浪費不少時間。
梁小施一直坐在陳漢烈的病房前,她答應過王嘯林,要在這裏好好的看管著陳漢烈,不能讓他下床,而陳漢烈盡管很想回去幫忙,可也力不從心,身體的機能實在沒恢複過來,連走路都不知能不能走到。
就在這時,醫院裏卻有一個人正緩緩走來,走廊裏響起了有節奏的腳步,這個人就是胡蝶,盡管此前她被王嘯林說了一通,覺得那些話實在太讓她受打擊,可她依然愛著陳漢烈,不會因為心中的羞恥而放棄前來看望。
當她走到醫院的一個拐角處,突然發現有四五個人神色詭異,看上去就知道是社會上的不良青年,正不斷你一言我一句的交談著,而他們的對話,讓胡蝶聽後,即時麵色大變。
這些不良青年的其中一個說:“究竟是不是這家醫院?怎麼我們查來查去,好像也沒有這個陳漢烈,是不是沒有登記,按理說,住院的病人都得登記的。”
另一個說:“是這間,老大叫我們來這裏劫人的時候,就是明確說的是這間啊,可能是還有別的登記號沒有顯示出來,咱們再去看一下吧。”
“哎!對了,你們誰見過這個陳漢烈?一會兒如果找到了,也能認出他來。”有一個在問。
這時,另一把聲音顫抖著說:“我見過這人,很厲害的。渾身都是肌肉,很能打的一個,長得又高又帥,又這麼能打,真讓人害怕。”
“怕什麼?他現在中了鐵砂掌,重傷在身,哪還能打啊,一會兒咱們千萬別怕他,一見到他就把他放進麻袋裏,運到外麵的車上就開走,回到甘強哥那裏,咱們就完成任務了,算是立了大功啊,到時甘強哥不會虧待我們的,一定會給我們加工資!”另一個人說。
聽到這樣的話,幾個不良青年都心動起來,其中一個說:“那還在這裏浪費時間幹什麼?快點繼續找啊,一定能找到他的,快點啊!”
說完,這些不良青年就開始往另一邊不斷急匆匆走去。
胡蝶一直在偷聽著,心裏大為震驚,趕緊加快腳步,前往陳漢烈的病房去。
不一會,她神色匆匆地走進病房中,來到陳漢烈的床前。這時梁小施抬起頭來,一看到她,先是驚了一下,可馬上就堆著笑說:“胡小姐,你來了?”
陳漢烈這時看到胡蝶,一陣驚喜,也對她說:“你來了?”
胡蝶也不跟她客氣,緊張地說:“現在他的情況很危險,我在外麵走廊上遇到幾個人,這些人都在四處找著他,後來我聽他們說話,才知道他們是甘強派來的,目的就是來抓他走,咱們怎麼辦啊?”
梁小施聽後,大吃一驚。陳漢烈也一陣震驚,連忙問胡蝶:“是真的嗎?甘強真的這麼可惡,竟然要派人來抓我?”
胡蝶說:“是的,咱們不能再留在這裏了,還是盡早的離開,以免讓他們找到,趁著現在他們還在胡亂的找著,我們立刻走!”
梁小施急忙問:“怎麼走?他不能走路啊。而且醫生也叫他留在這裏休息的。”
胡蝶說:“我不是說假的,我真的是聽到那些人來抓他的。所以必須得離開。這樣,我來背他走,你在旁邊幫忙扶著就是!”
就在她們互相交談著不知所措時,突然間,有一夥人慢慢靠近來病房,並且停在門口。這時胡蝶轉過身來,看到那正是剛才遇到的一夥不良青年,連忙走上前去,抱住陳漢烈,用長發護住陳漢烈的臉。
梁小施在一邊看著,也看得出這夥人不是好人,並且似乎真的是尋找著什麼。
“不要出聲!咱們就這樣繼續下去,不要讓他露出臉來,這夥人有人見過他的,可以認出他來。”胡蝶說。
那夥不良青年停留一會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全走進來,這時,梁小施和胡蝶都急起來,想著這樣隱瞞下去,還不知道會不會被識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