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更驚訝的是,那夥不良青年在病房裏向每個病人都掃視一番後,沒發現有什麼可疑,就往陳漢烈這邊的病床走過來。
“哎,你們在幹嗎?還在親嘴巴嗎?這裏是什麼地方了?真是的,快點停下來啊,讓我看看這病人是不是咱們親戚!”其中一個不良青年叫嚷起來。
這時,梁小施說:“咱們要幹什麼,管你什麼事啊?你親戚個頭,他現在氧氣不足,要做個人工呼吸,不行嗎?你們不要在這裏礙著了,趕緊滾!不然我叫醫生來,到時你們鬧事的話,就把事情鬧大啊,看你們會不會被抓進派出所了。”
聽到梁小施的言詞鋒利,這夥混混中的領頭那人有點不服氣,正要發作,可又有人在後麵提醒他:“頭兒,如果這醫生來了,可就很麻煩的,而且,這個看上去就是個病鬼,哪像是陳漢烈啊,咱們還是走吧!”
那個領頭的不良青年聽了後,也覺得這病人看上去不像,於是轉過身,正要走出病房門口,其它的不良青年也跟在他後麵。
看著這幾個不良青年陸續從病房中走出去,梁小施和胡蝶都鬆了一口氣。
這時,胡蝶還覺得不妥,於是慢慢的走到外麵走廊處,想再瞧一下他們是否真的離開了。可她卻看到,這夥青年又進入另一個病房尋找,沒找到什麼後又出來了。
接著,就在他們不停走著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青年提出:“頭兒,這是最後一間了。咱們找了這麼久,怎麼會找不到呢?你想想,這麼多個裏麵,就一個病人咱們是沒看過他的臉的,就是剛才那個女的抱住接吻的那一個,這個是最可疑的。”
聽到這樣的說話,幾個不良青年全部停下來。
其中一個說:“對啊,那個人是最可疑的,頭兒,咱們得回去好好的再看一下他的真麵目,說不定,這個咱們看漏眼的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陳漢烈!”
他們的頭兒也即時點頭,對他們叫喊:“還不快點返回那個病房?咱們得快點去看一下,那人究竟是不是陳漢烈,走,快點!”
說完,這人就領著其它幾個不良青年,急匆匆地往回趕。
胡蝶在病房門前偷看著,心想這下糟了,那些人真要折返,這次無論如何再隱匿,也無法蒙混過關了,她立刻跑回去,梁小施也一直在望著她,看到她嚇得麵如土色,連忙問:“怎麼了?”
這時,胡蝶已經顧不上回答她,隻是一個勁的翻開陳漢烈身上的被子,然後把他拉起來,接著又對梁小施說:“快!咱們得快點逃!我背他走,你在旁邊扶!他們正返回來,如果讓他們看到了,那就慘了,不能讓漢烈被他們抓到的,快點逃啊!”
一邊說著,她已經轉過身來,讓陳漢烈爬到她背上去。這時梁小施也在扶著,並不斷往門那邊張望。
當胡蝶背上陳漢烈後,嚐試著走了幾步,她又突然想到,如果從這個門走出去,會跟那夥不良青年剛好碰上,那是絕對逃不掉的。
這時,梁小施也有這樣的擔心,她們在病房裏來回張望,卻意外地發現,這個病房裏還有一個小小的門口,是讓護士方便從這裏通過來給病人換針水的。
“從那邊走!快!”梁小施指著那邊,並扶著陳漢烈,在不斷催促著胡蝶。
胡蝶盡管長得高大,可背起體重驚人的陳漢烈,還是有些吃力,可她想著為了救陳漢烈,無論再累再苦也要堅持下去,於是拚命地往那個小門跑過去。
然而,當她們來到那個小門後,卻發現這裏竟然是鎖著的,無法打開。梁小施急了,連忙問胡蝶:“怎麼辦?”
就在這時,從病房的正門那邊傳來了一聲叫喊:“你們在幹什麼?別跑!”
胡蝶急得滿頭大汗,這時,她想到沒有別的辦法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嚐試把這門撞開,於是她狠著勁往這個門衝過去,用陳漢烈的肩膀去撞。
隻聽到“嘭!”的一聲,這門竟然被撞開了,胡蝶和梁小施都一陣激動,連忙從這個小門走出去,並把小門再次關上。梁小施又看到旁邊有一個鐵桶,於是搬了那鐵桶來,把這小門堵住。
這個小門是通往一個地下梯的,他們就往這個地下梯不斷走下去,想著或許這樣一直走,會去到地下停車場,到時還從這地下停車場的出口走到外麵正門。
然而,正當她們下了這地下梯,上麵即時響起了破門的聲音,那個小門再次被一夥不良青年撞開了,這夥不良青年正不斷往地下梯走來,並跟她們越來越接聽。
就在這時,胡蝶驚叫了一聲,她的腿痛又犯了,上次在路上曾扭傷過,還沒有完全痊愈,現在這樣背著陳漢烈急跑,她再一次扭傷,並且那患處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