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兩三個大步,衝到了那門口,猛力一蹬,舉起淩厲的飛腿,直向那門踹去,隻聽到“嘭!”的一聲,門被一下子踢開。
隻見裏麵光著身子的甘強,正壓在胡蝶上麵,想要實施強暴,還未得逞。
甘強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巨響,大吃一驚,回頭張望,隻見陳漢烈像個天神般站在那裏,即時又怒又怕,他立刻放棄胡蝶,轉過身來,看到旁邊有根鐵錘在掛著,即時掄起那根鐵錘,向陳漢烈直衝過來,口裏在喊:“沒看到老子在快活嗎?你這混蛋,去死吧!”
那鐵錘被甘強高高舉起,向著陳漢烈揮打過來。說時遲,那時快,當鐵錘快要砸到陳漢烈的身上時,陳漢烈側身在驚險中避過,接著向甘強的手腕就是一劈,隻聽到甘強慘叫一聲,那鐵錘應聲落地,把地磚都砸爛了幾塊。
甘強知道赤手空拳打不過陳漢烈,可還是使勁踢出一腿,向著陳漢烈的褲襠處踢去,想就這樣把陳漢烈踢倒。
然而,當他的腿還沒完全踢到陳漢烈身上,陳漢烈的腿已經飛到了他臉上,一個鞋印就即時印在那裏,甘強感到鼻子好像有什麼湧出來,立刻用手掩著,鬆開手時,卻發現滿手是血。
他正要進行反擊,可陳漢烈那雨頭般的拳頭已經打在他身上各處,他的身體像受到震蕩機的洗禮,即時不斷震動,接著是疼痛難耐,讓他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聲慘叫。
最後,甘強滿身是傷,腿部沒有力敢支撐住,緩緩倒下了,倒到地上一動不動,臉部表情極為難看,奄奄一息的樣子。
陳漢烈這時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連忙走過給胡蝶解開繩索,又給她穿好衣服。
胡蝶這時滿臉是淚,她哭著說:“幸好你及時趕到,這個畜生,他想強暴我!”
陳漢烈擁住她說:“不用怕了!我已經把他打倒,他再也起不來,咱們快逃,早點離開這裏!”
說完,他背起了胡蝶,然後拚命的往外跑。
然而,外麵卻突然人聲湧動,不斷有腳步聲傳來,並且能聽到有人不停在喊:“快點過去!那邊出事了,得保護老板!不要讓那兩個人跑了!”
原來,剛才那兩個守門的年輕混混被陳漢烈打走後,立刻回到他們的大本營召人出來,一下子就把五十多人全部吵醒,並領著他們趕過來。
聽到這些聲音,陳漢烈和胡蝶都害怕起來,陳漢烈很清楚,自己哪怕再好打,也不可能把這五十多人全部打倒,並且他還背著胡蝶,這樣下去,他們一定會被再次抓起來。
這時,胡蝶突然喊:“你看,那邊有一條很窄的小道,咱們從那裏逃,再轉幾個彎,就可以避開他們這麼多人,如果他們這麼多人全進去這小道裏追,一定會慢很多的。”
陳漢烈覺得她也說得對,可問題是,這條小道究竟是不是死胡同,還是會一直通到外麵去,讓他們逃離這個地方,如果最後無路可走,那他們還是會被後麵的人追上。
在這個危急的情況下,陳漢烈心想,現在無路可逃了,如果走正路,一定會被那些人追上並圍住的,或許逃進這胡同中,是一條生路。於是他暗暗叫喊:“死就死吧,我們進去!”
他背著胡蝶,咬著牙衝進這條小道中,這個時候,後麵的一眾人還沒有追上來,也沒有看見他們逃進去。
陳漢烈不斷跑啊跑,在這條小道中大約跑了半個小時,接著又轉了好幾個彎,他這時已經大汗淋漓,胡蝶知道他一定很累,於是對他說:“我還是下來自己走吧,你不用背我了。”
可陳漢烈卻堅持要背著她,直到跑出去為止。
然而,讓陳漢烈和胡蝶都感到驚訝的是,這裏的小巷很複雜,他們無論怎麼跑來跑去,好像還是跑回到原地,怎麼也無法離開這個地方。
幸好,那些追他們的歹徒,並沒有追到這個地方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陳漢烈和胡蝶會選擇這條窄得隻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小道去逃難。
讓他們更驚訝的是,這裏的屋全部都是些舊屋,並且沒有人住,全部都掉空著,進去後,就像進入一個死城般,沒有任何人煙,路上也滿是灰塵垃圾,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
“怎麼會這樣?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陳漢烈不禁迷惑起來。
胡蝶好像想到了什麼,她說:“我知道了,這裏是舊城改造,所有的居民都因為要拆遷,所以搬走了,就留下這麼多舊房子在等著拆,可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跑了這麼久,還是出不去。”
陳漢烈說:“對啊,我就是想不明白了,難道,我們又想跑回去,從甘強那邊的地方才能通到市區嗎?”
就在他們無比困惑的時候,突然從他們身後傳來一把聲音,幾乎要把他們嚇得半死。
“年輕人,怎麼來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