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從屋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陳漢烈即時不再動,他擔心被發現。
“豬屎健,你好了沒有?”這個聲音很年輕,聽那語氣就知道隻有混混才會說出來,並且外麵不止一個人,陳漢烈隱約感到,自己進了一個賊窩,並且這個賊窩,極可能就是當初他為了救胡蝶而混進去的討債公司,也就是甘強的那個團夥。
並且陳漢烈也猜測,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甘強指使幹的,或許甘強是為了報仇,或者還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管怎樣,現在他知道處境很危險,或許甘強明天就會找個地方把他埋了,以泄心頭之恨。
這時,他又想到,跟他一起被抓進來的,還有胡蝶!他往這個空屋認真地掃視了一周,盡管一片黑暗,可他還是看清楚了,除了他之外,並沒有其它的人,胡蝶並沒有在這裏。
“小蝶究竟哪裏去了?她難道逃走了嗎?”陳漢烈這時起了疑問,可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不可能的。當時她被綁得那麼緊,而且有好幾個人在看著,她很難逃的。”
“她一定同樣被關在這裏,隻是沒跟我關在同一個地方,她可能被關到別的地方去了。”陳漢烈想著。
不管怎樣,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是逃命。外麵有兩個人守著,而身上也捆得這麼嚴實,他的體力隻是恢複一點點,還沒有完全恢複。
如果在平時,在他能自如運行氣勁的時候,這些繩索是絕對綁不住他的,隻要他深深地運功提勁,那身體的力量,可以一下子就把這全部的繩子全部撐爆,然而,現在的情況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經脈的某處好像依然處於虛弱狀態,當氣運到那個地方後,就好像堵塞不動了,也就無法提出氣勁來。
在這麼艱難的困境下,他下定決心,必須盡早把體力好好的恢複過來,這就得靠平時氣勁修煉時聚集的丹田之氣,隻要把這股氣提出來,相信不用多久,體力就會完好,並能夠自如地使出氣勁。
他斜躺在那僵硬而冰冷的地麵上,嚐試閉目凝神,可不遠處卻傳來一陣小老鼠的聲音,讓他無法集中精神。並且這隻小老鼠在慢慢向他靠近,最後,竟然來到他眼前。
“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啊,你不要這樣影響我好嗎?如果我自個救了自己,一定會報答你的,你快點離開好嗎?”陳漢烈喃喃地輕聲對這隻小老鼠說,盡管他知道老鼠是聽不懂人話的。
這隻小老鼠不但沒有離開,還發出吱吱的響聲,也沒有對陳漢烈不斷抽動著而驚懼,仿佛知道這人不能動彈,它可以滋意妄為。
陳漢烈真的被這隻小老鼠氣死了,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隻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老鼠在跟前不斷竄來竄去,不時還發出些讓人討厭的聲音。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月亮被烏雲掩蓋了,外麵那兩個守門的年輕混混早就東歪西斜的睡著了,而裏麵的陳漢烈,意識還在清醒之中,可就是無法集中精神提煉氣勁,那隻小老鼠就是不肯離開,仿佛要跟他鬥氣一樣。
很快,天就慢慢亮起來。
這時,甘強經過一夜的休息,終於沒有了昨晚那種疲憊不堪的感覺,他起床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立刻去好好的找胡蝶。
甘強急急的刷牙洗臉,並穿上鞋,便往門外趕去。
不一會,他就來到了昨天晚上處置陳漢烈和胡蝶的破房子前,這裏充當著他們公司日常聚會的會議室,四處的環境是一片髒亂差,他四周望了一下,這才發現前麵不遠處是昨晚那兩個年輕手下,現在還在打瞌睡。
“哎!快點起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想睡?叫你們守著這一男一女,怎麼搞的?如果讓她們其中一個跑了,我打爆你們!”甘強怒斥著。
那兩個年輕手下驚醒過來,連忙站得直直的說:“老板,我們昨天晚上一直在守著的,現在實在太困了,才睡一會,放心吧,她們沒有跑出來,都還在裏麵!”
甘強對他們不耐煩地點了點頭,然後說:“行了,不怪罪你們了。快點去檢查一下,哪一個房是關陳漢烈的,哪一個房是關胡蝶的,他們都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