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手下立刻來回奔跑,分別往兩個房子都察看了一下,接著向甘強彙報:“老板,他們都還在裏麵,沒有跑啊,都不可能跑得掉的!”
“嗯!算你們了。”甘強說著,又問:“哪一間是關胡蝶的,我想進去跟她說幾句。”
其中一個手下指了指,說:“這個房間就是,老板,你要一個人進去嗎?可得小心點,我們昨天晚上看到那女人,好像很凶的樣子,說不定會咬你的,我們上次去抓人的時候,就是給一個女的咬到,結果給她跑了。”
甘強聽到這手下的說話,很不高興,說:“我當然是一個人進去了,還要關上門,因為我要跟她說的話,可是悄悄話啊,你們小年輕不懂的,嗬嗬!怕什麼?她隻是一個女的,還被繩子綁著,我會怕她?那我還怎麼做你們的老大?”
看到甘強嚴厲地訓斥著,那兩個手下都不敢再說話了,連聲稱是,並對甘強說:“老板,那我們就在外麵給你守著。”
甘強發出了奸邪的一聲笑,便不再理會那兩個手下,往關著胡蝶的那個房子走過去。當他試著推開那房門,隻見裏麵漆黑一片,隻有一張床,而胡蝶就被放到床上,還是被捆綁著,看到他進來,以充滿忿恨的眼神望著他。
“嘻!嘻!”甘強慢慢走過去,發出色鬼的淫笑,胡蝶在掙紮著,卻無濟於事,她隻能看著甘強正一步一步靠近。
“胡蝶啊!你真的是大美女,我上次見你在台上,就覺得你的身材特別好,都讓我們台下這些男人看了就流口水啊,但現在,我竟然夢想成真了,真想不到啊。”
甘強把自己的心聲表露無遺,他在過去確實看過胡蝶當模特時在台上走貓步,對胡蝶充滿了幻想,現在終於有機會一親香澤了,他的興奮心情可想而知。
這個時候,他覺得胡蝶的嘴巴被布塞住,看上去很不好看,這樣會影響他們,想到這裏,他便對胡蝶說:“我把你的這個布拿下來,你可要聽話,不要亂叫,知道嗎?”
說完,甘強真的把那布挪開了,可他想不到的是,胡蝶即時叫喊起來:“你這個人渣!你不是人!快點放了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胡蝶的叫喊聲,很快就傳到了屋外,外麵那兩個年輕手下聽到後,連忙往屋裏試著問:“老板!有事嗎?要不要我們進來幫忙?”
甘強一陣憤悶,他說:“不用!就讓她叫吧,反正不管她怎麼叫,這附近也沒有人聽見,沒有人會理她的,我就是喜歡聽她叫,哈哈。”
胡蝶的叫聲,不但把門外那兩個年輕手下驚動了,也讓另一個房子裏被關著的陳漢烈聽到了,當他聽到這個叫聲,即時又氣憤又激動:“是小蝶!她現在處於危險,可能是被人欺負著,我得到外麵去救她!”
一股強烈的信念在他心中燃起,他不顧眼前那隻小老鼠的騷擾,努力地集中精神,不一會,丹田氣慢慢在他的強大意誌下,艱難地聚集在一起,接著,他把這些丹田氣全部運化起來,然後衝向那被堵塞了的經脈,不到一會的功夫,那經脈終於暢通無阻。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體力完全得到了恢複,他使勁地試著撐爆那捆綁著的繩索,聽到了:“嘭!”的一聲,那些繩索終於在他的強大氣勁下,被徹底地撐爆,一根一根的廢絮纖維,飛在空氣中,慢慢降落地上。
而那隻騷擾了他一夜的小老鼠,被他那強大氣勁的突然衝擊下,被掃到地上,一命烏乎。
陳漢烈像隻猛虎一般彈跳起來,他兩三步就衝向那扇門,一個穿心腿踢過去,那門即時在一聲巨響中被踢成兩半,掉到外麵去。
這時,另一邊守著的兩個年輕混混本來想往屋裏瞧好戲,聽到這聲響後,趕緊回頭往這邊望,隻見陳漢烈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們衝過來。
他們立刻抱頭就竄,擔心被打到。
而陳漢烈也沒有對他們進行追趕,隻是一個勁的往著他們守著的那個門繼續跑過去,他心裏很清楚,這門裏的,正是胡蝶!胡蝶正被一個男人欺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