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小時的等待,陳漢烈驚訝地發現,躺在病床上的胡蝶,正慢慢抽動著手,並好像在發惡夢,喃喃中不斷叫著他的名字:“漢烈!漢烈!”
這時,梁小施正在一邊,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最後鼻子一酸,掩住了眼睛跑到外麵去。
陳漢烈緊張不已,他抓住胡蝶的手,說:“小蝶!我在這裏,是我。你醒醒,好嗎?”
不一會,胡蝶停下來,眼睛也慢慢開啟,當她看到陳漢烈,立刻問:“我不是在天堂上吧?”
陳漢烈對她說:“不是,你沒有死。你在醫院裏,醫生把你搶救過來了,幸好送來及時,如果當時我們沒有遇到警車,那就不知道怎麼辦了。你現在什麼也不要想,好好的養傷,好嗎?”
胡蝶點了點頭。
這時,護士已經來了,給胡蝶換藥,陳漢烈趁著有護士在那裏看著,便急匆匆跑到外麵去,看到梁小施正站在那走廊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陳漢烈心裏知道,梁小施現在心裏一定很難受,因為剛才她看到胡蝶在叫著陳漢烈的名字,那迫切的語氣,淒戚的表情,仿佛把陳漢烈當成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小施!你不要想多了,好嗎?我跟她….”陳漢烈走過去,想跟她解釋。
梁小施卻避開了他,走到了一邊去,對他說:“你不要再解釋了,我明白的,不過,我真的覺得這樣三個人都很痛苦,我真的很難忍受這樣的感覺。”
陳漢烈連忙再次走過去對她說:“你不要這樣,好嗎?等到小蝶她傷好了,我會想辦法給她找一個男朋友,這樣,她就有男朋友了,你就不用擔心了,是嗎?”
梁小施搖了搖頭,說:“她這麼漂亮,應該是很多男的在追她吧,可她卻全部都看不上眼,偏偏就看上你…”
“不要再說了,我會想辦法的。”陳漢烈扶住她的肩膀,不再讓她說下去。
又過了兩天,胡蝶的傷情已經好轉,情緒也穩定許多,並且與陳漢烈和梁小施他們也有說有笑,接著,胡蝶又對他們說:“你們不用再來看著我了,這樣會妨礙你們很多時間的,我自己請了護工。”
陳漢烈心想,這個時候真的要回去,好好的跟大哥商量一下。因為現在的情況依然極危險,不知道甘強會不會再使些什麼陰險招數,或許會再次對胡蝶進行傷害。並且,盡管他們已經報警,讓警方捉拿那個刺傷胡蝶的歹徒,可現在還是沒有消息,顯然,那個歹徒知道罪孽深重,已經早就躲起來,一時半會抓不到他。
回到酒吧後,陳漢烈推開王嘯林的辦公室。王嘯林一看他進來,連忙問:“你終於回來了!小施也回來了嗎?胡蝶的情況怎麼樣了?”
陳漢烈說:“小施剛才跟我一起回來的,她已經去廚房那邊給洗碗大媽幫忙去了。現在小蝶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但我真的很擔心,甘強三番四次的要找小蝶,並且每次派出的手下都不同,而且使用的手段也一次比一次陰毒,我真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再來傷害小蝶,我不可能長期守在小蝶身邊的。”
王嘯林以凝重的眼神望著他,對他問:“你這麼在乎這個女人嗎?”
陳漢烈聽到這樣的問話,先是一怔,最後點了點頭,無奈地說:“前兩天那次事件中,我差點就被那劫她的壞蛋用刀刺中,如果不是她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現在她終於被救過來了,我雖然沒有開始時那麼內疚,但還是覺得虧欠了她,而且,我真的覺得她處於危險之中,需要救助。”
王嘯林的眼神變得懷疑,繼續問陳漢烈:“就這樣嗎?還有沒有別原因,或許是因為,你愛上了她?”
這一刻,陳漢烈變得麵色沉重,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他才抬了抬頭,說:“或許吧,或許是真的發生了,這連我自己也不察覺,真的是鬼使神差,我不得不承認的,對,我可能真的愛上了她。”
王嘯林變得無比憂慮,他接著問陳漢烈:“小施她知道嗎?”
陳漢烈說:“她也經常懷疑我,但我每次都會跟她解釋,說我不會的,至少我不會拋棄她。”
王嘯林聽了後,歎著氣說:“那你要注意,不要讓那種情緒繼續發展下去了,我已經跟你說過,那個女人很危險的,還是盡可能的遠離她,你還是好好的跟小施在一起,她才是適合你的,明白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
王嘯林這時改變了語氣,說起了另一個話題,他對陳漢烈說:“我們還是想一下怎樣對付這個甘強吧,現在,你跟胡蝶不經意的跟這個混蛋扛上了,他這種人本來就不好惹的,這樣下去,可是沒完沒了,我上次就說過,想通個風過去,叫他出來好好的談一下,我現在酒吧也做了這麼長時間,道上也有一定名氣了,很多人都認識我,相信他也不會把我沒當一回事。”
陳漢烈說:“大哥!你可能不知道這個甘強的底細,他真的是個人渣。上次派人把我和小蝶抓回去了,還準備強暴小蝶,幸好我當時及時恢複了體力,把繩索撐開,進去把他打了一頓,才把小蝶救出來。我估計他是懷恨在心,而且也想著再次找機會對小蝶進行強暴。對於這樣的人,沒什麼好談的。就算跟他談和了,他以後還是會作惡,對我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