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林嚴肅地看著他,對他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去解決?”
陳漢烈說:“我看,還是像上次我們對付趙啟禮那樣,直接就跟他們約場打了,如果他們不敢出來打,那我們直接就召人去砸他們的場!”
王嘯林聽後,否定了他這樣的建議,對他說:“現在還沒到那個談不攏的地步,我們上次跟趙啟禮打,其實風險很大,最後我們還是贏了,但假如我們輸了呢,那我們什麼都得賠進去,什麼也沒有了。甘強雖然可惡,但跟我們也隔了好一些距離,他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隻要談妥,相信他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陳漢烈卻說:“大哥!你把他想像得太正派了,他是個混蛋,人渣!那會像你這麼誠信有擔當,可能談的時候答應你,以後就不知什麼時候暗算你,對付這樣的人,就隻能是強硬的跟他打一場,直把他打怕為止!”
王嘯林還是在搖頭,沒有同意他這個說法。這一刻,他們產生了嚴重的分歧。
“你不要再說了!”王嘯林歎了一口氣,然後說:“我已經決定,這次還是派杜七過去,好好的作個邀請,杜七現在比以前精明圓滑多了,他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
陳漢烈聽了後,立刻反對,對王嘯林說:“大哥!不要這樣安排,如果派杜七過去,那等於是送他進狼窩,到時就出不來了,如果真要派他去,那就把我也派出吧,我到時蒙住臉,跟在他後麵保護他。”
“不可以的。”王嘯林說:“這樣就顯得沒誠意了,到時他們一定會懷疑,可能就不會出來談了,你放心吧,杜七他很聰明,如果真有危險的話,他會知道怎麼跑的。”
最後,陳漢烈還是沒能說服王嘯林,隻好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他心裏在想,大哥這次實在把甘強看得太簡單了,並不知道甘強是那種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大惡棍,這次如果派杜七去,真的會凶多吉少。
就在前幾天,甘強一直在等著烏冬的消息,當烏冬在外麵的街上跟蹤胡蝶,並最後選擇好時機把胡蝶抓進車後,他打了個電話給甘強,說胡蝶已經抓到,很快就會把胡蝶帶到他麵前,供他玩樂。
當時,甘強高興得不行了,在焦急而熱切地等待著,甚至把三鞭酒或其它能壯陽的食物都準備好,想著一會如果要玩弄胡蝶這樣的超級大美女,必須夠硬才行。
可是,他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還是沒有烏冬回來的消息,於是在迫切地打了電話給烏冬。
然而,這個時候正是烏冬被陳漢烈截停車後,並舉起雙手出來投降的那會兒,烏冬沒有接電話,因為他的手機放在車上,而人就在車外,跟陳漢烈對峙著,因此盡管手機不停在響,他也聽到,可就是沒接。
過了一會,當他看準機會想刺向陳漢烈,最後卻把胡蝶刺到了,當即大驚中逃亡。這時他才想起剛才一定是甘強打過電話給他,即時拿出手機來回撥。
甘強看到烏冬終於來電了,一陣驚喜,問他:“烏冬,怎麼樣了?胡蝶是不是抓回來了啊?我這天晚上想打她好幾炮啊,哈哈。”
可是,手機裏傳來的,卻是烏冬緊張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甘強哥,出事了!”
甘強一聽,即時收斂了笑容,問電話裏的烏冬:“怎麼啦?是不是讓胡蝶在路上跑掉了!”
烏冬說:“甘強哥,我這次真的攤上大事了,可能不再回去你那裏,得躲起來,你得想辦法救我!”
甘強這時更焦急了,他還是不清楚究竟烏冬遇到了什麼變故,於是問:“究竟是乍回事了,你就說出來不就得了嗎?如果我能保你的話,肯定會保你的,快點說!”
烏冬就把自己本來開著車把胡蝶帶走,可路上又讓陳漢烈開摩托車在後麵追著,最後陳漢烈用鐵鎖把他的車窗敲砸開,讓他不得不停車投降,最後當陳漢烈救出胡蝶後,他又想使計讓陳漢烈不備之際,拿出彈簧刀來刺向陳漢烈,卻讓胡蝶擋在那前麵,把胡蝶刺成重傷的事,全部給甘強說了一遍。
甘強一直在聽著,他臉上的肥肉不斷抽動,心想這次烏冬犯下的事可不輕,警方或許早就已經發出通緝令。
“X的!你竟然把胡蝶給刺傷了?我不是叫你帶她回來讓我玩的嗎?你這是啥子想的?”甘強不禁怒罵。
烏冬說:“甘強哥,我也不想的,可現在事情發生了,我真不知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