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使出這最後的一點力氣,慢慢地嚐試把梁小施抱起來,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隻好嚐試著拉著梁小施的衣襟,慢慢把她拖出來。
他艱難地努力著,一步一步在痛苦中前行,終於,他慢慢把梁小施拖出了煙霧中,並最終擺脫了這一切的煙霧,這一刻,他完全倒下來,暈迷不醒。
外麵的人看到他把梁小施拖了出來,都無比驚訝,連忙上前對他們進行救助,不到一會的功夫,他們倆就被抬上救護車,送進了醫院。
這時,酒吧的火還在蔓延之中,盡管消防隊努力地撲救,可由於裏麵有易燃物件,一直沒能真正撲滅,那火還不停的燒,最後燒到了酒吧大廳裏,把那裏的桌椅器具等,全部燒起來。
而外麵的曾祥龍以及一眾混混,由於外麵的門被關上,他們無法進去繼續鬧事,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知道對方已經深陷困境,沒法跟他們打下去,沒多久就全部撤離。
王嘯林卻顧不上這次火災的損失究竟有多嚴重,他更關心的是陳漢烈和梁小施的安危,稍為給其它雇員作了交待後,他跟在救護車上,陪著昏迷之中的陳漢烈和梁小施一起來到醫院,到達後,他立刻衝到外麵去,緊張地對裏麵的醫生和護士叫喊:“快救人!上麵的人嗆了火煙,昏迷了,快救他們!”
那些醫生和護士趕緊上前把裏麵的陳漢烈和梁小施抬出來,送進了急救室進行搶救。
酒吧的大火,一直燒到淩晨三四點才結束。
而這個時候,縱火的崔小波已經帶著他所有手下,回到了甘強那討債公司辦公室裏,他看到另一邊坐著的是曾祥龍,知道另一邊的人馬也回來了。
甘強對這次計劃的出奇順利表現得很高興,他對崔小波說:“幹得很好!這次終於解了一口氣了,看他們這酒吧怎麼個死法,哈哈,你立了大功,我得升你當個經理。”
然而,崔小波卻有點驚怯的說:“我們這次雖然成功的放了火,但有一點很不好的是,我本來是蒙著臉進去的,卻在酒吧裏麵,給一個人抓開了臉布,這人認出我來,也知道我們是進去縱火的。”
聽到崔小波的話,甘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他問:“這麼說,如果這人報案了,就會查到你們?到時,又會查到咱們公司來?”
崔小波無奈地點了點頭,說:“有可能的,雖然發生的機率很少,但這人既然認得我,那就可能會讓警方把我的像畫出來,到時,抓我的可能性也很大,我想,我還是躲起來吧,暫時不能在公司裏麵當經理了。”
甘強聽後,也無可奈何,隻好對崔小波說:“那好,你先躲個十天八天吧,這些時間的費用,咱們公司來包,以後好好幫咱們幹活,有的是錢給你賺啊。”
說完,拍了拍崔小波的肩膀,甘強現在沒有什麼身邊人可以信任,這個崔小波算是能力強也比較忠心的一個,因此,甘強想要鞏固在團夥中的領導地位,樹立威信,必須拉攏一些值得拉攏的人,崔小波是最重要的一個。
跟崔小波說過後,甘強見他好像想回去休息的樣子,也不攔他,隻是繼續說了幾句好話,便讓他走到外麵去了。
這時,他看到旁邊的曾祥龍也在那裏,想著這次曾祥龍所起的作用也不少,必須對這個武夫進行獎勵,盡管他還不怎麼了解曾祥龍,也不知道他是否對自己忠心。
“嗬嗬!祥龍,這次你的作用可不少啊,聽那些人說,你的功夫很厲害,竟然把這個陳漢烈一直打得往後退,沒有任何還擊的機會啊。”甘強說。
曾祥龍聽他這樣的表揚說話,卻沒有竊喜,相反,顯得一臉的嚴肅,也沒跟甘強什麼回話,隻是呆呆的望著地上。
甘強在猜想曾祥龍可能是要獎賞,並且也知道他的經濟狀況不太好,於是對他說:“你要什麼打賞,數額多少,盡管說吧,我可能給出來的,一定會給你,你以後得好好為我做事。”
曾祥龍的反應讓甘強無比意外,他說:“我不要什麼打賞,你上次借我的錢,我夠吃飯了。”
甘強想不到他這人竟然給錢給他也不要了,於是問:“那你需要什麼?你想幹什麼?”
曾祥龍說:“我其實沒有贏,一直在打的時候,陳漢烈並沒有讓我打到哪裏去了。所以,我想再跟他打!或許明天,我就去再會一下他。”
聽到他這樣的說話,甘強倒是想不明白,他也不希望曾祥龍繼續打下去,這隻會讓雙方勢力不和,畢竟陳漢烈是王嘯林的人,他暫時不知道以後王嘯林會有什麼的行動,如果這次曾祥龍不聽命令,單獨去惹事,那隻會讓形勢變得複雜。
“不可以!沒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去!”甘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