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斧頭的說法,李子江和三個混混都蒙了,連忙說:“大哥!我們找過了,沒有啊!”
王斧頭看到床上的被子已經被翻過,可翻得並不徹底,於是他親自使勁的掀了一下,發覺這被子太舊太沉重,或許這就是李子江和三個混混沒有去認真搜查的原因。
他使勁地再次掀動那被子,不一會,整張被子被他掀起。
一個躺著的美麗女人就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一刻,曾六祺急得滿頭是汗,而王斧頭和李子江他們卻哈哈大笑起來。
王斧頭連忙對著這個美麗女人說:“嫂子好!”
萍姐一頭霧水,隻是笑著應和了一下,她問曾六祺:“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王斧頭說:“沒什麼!就是很小的事,我們回頭就會跟六祺說的,哎喲,我今天才發現,我竟然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嫂子,六祺啊,你可得早點讓她進咱們公司,哈哈!”
嬉哈了兩聲後,王斧頭心想這曾六祺跑不了,還得呆在他公司幹活,於是也不說什麼,隻是對李子江和三個混混遞了眼色,示意這時可以離開。
等到那些人都走了以後,萍姐連忙問曾六祺:“怎麼回事啊?我剛才好像聽他們說,要讓我進他們的公司,也就是你工作著的地方,是嗎?”
曾六祺連忙對她說:“不要聽他們胡說!他們是騙人的,而且他們表麵上是一家公司,實質上卻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雖然跟著他們幹活,但也就為了一份工資,我遲早會起他們飛腳,離開他們的。”
萍姐想不到曾六祺會對這些人懷著這樣的敵意,並且表現出不同尋常的緊張,連忙問:“六祺,你怕這些人嗎?既然你是為他們打工了,會不會為難你?”
曾六祺似乎陷入了思索,他知道,現在讓王斧頭看到了自己的老婆,並且當時王斧頭的眼睛在發著光,似乎對自己的老婆很感興趣,等他上班後,王斧頭一定會逼他早日讓老婆也進他們的公司,到那時候,他真的不知怎麼辦,還能不能留在那裏。
可他又想到,如果不在這個公司幹活,像他這種混混出身隻有一股牛力和蠻勁的人,還可以做什麼?他很難再在人才市場找到合適的工作。
對著萍姐這樣的發問,曾六祺好久沒有回答,然而,萍姐卻一直望著他,要他好好的把事情說清楚,並說:“你不要怕,不論是有什麼困難,我都會跟著你的,這些人如果不要你,你就辭工算了,大不了就到街上討飯去,就算真的到那地步,我也跟著你一起去討!”
說到這裏,萍姐的眼睛濕潤起來。
曾六祺也一陣感動,他知道萍姐很愛他,對自己不離不棄,此刻他緊緊摟住萍姐,對她說:“不論怎麼樣,我都會讓你過好日子。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去慶對這些家夥,我不會讓你進去後讓他們欺負的。”
這一夜,曾六祺又把自己對王斧頭的想法全都說給萍姐聽,並告試她,小心這樣的人,如果以後碰上了,要設法避開。現在王斧頭表麵上假惺惺當好人,讓她進這個公司上班,千萬不要答應。
萍姐一直點著頭,她知道,現在自己唯一可以信任和跟隨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她也深信曾六祺不論在什麼情況下,也不會出賣她。
到了第二天,曾六祺懷著極度忐忑的心情回到公司。當他一走進去,就看到了李子江冷冷的臉,在這辦公室裏,李子江充當他的上司,基本上對他發號施令,表揚批評的,都是李子江。
“六祺!過來!”李子江看到他出現後,便即時叫喊著,並向他擺手,示意他快點過去。
曾六祺知道形勢不妙,昨晚李子江陪著王斧頭回去,一路上肯定兩人就是商量如可對付他。想到這裏,曾六祺的想法就隻有兩條,能留的,就留下來。不能留,辭工走人。
“什麼事啊?經理。”曾六祺過去謙恭地對李子江問,在公司裏,他得稱呼李子江為經理,而到了外麵以後,他們這些手下又都得改口,稱呼李子江為大哥。
李子江繼續著他的那份冷傲:“曾六祺!你昨天晚上耍了咱們,竟然大哥你也敢耍?實在是太大膽了你,現在大哥就在他的辦公室,你快點過去道歉!”
曾六祺不禁問:“道歉?我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大哥的事情?”
李子江好像忍著氣的點頭說:“好啊,你竟然還沒當一回事?你說你老婆到外麵去了,結果讓咱們大哥發現就在被窩裏,你這是什麼?如果在古代,就是欺君之罪了,得殺頭的,現在,你這是欺了大哥,如果不去說個清楚,讓大哥把這口氣下了,你沒法混下去,我告訴你!”